一行人行进数日,所经之城要么饥民遍地,要么城门紧闭不接灾民。众人除却悲切也别无他法,阴郁的气氛一直挥散不去。
这日午时,老陈头和一中年男人午饭过后便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路线,这中年汉子名叫赵刚,几日前途径歙(she四声)州想在那里落脚便是他的主意,可歙州城城门高耸,衙役早已贴出告示不接难民,只得商定下一去处。于靖宇对这事从未参与,一来他连东南西北都没认全,二来就是因为这一干人中,全是妙龄女子。起初还畏首畏尾,但混熟之后发现于靖宇也没什么架子,说起话来天南海北一顿胡侃,时不时还夹杂着几个晦涩难懂的荤段子,而这婧琳一看便是脾气最温婉可人的那位,众女子说将不下便把那早已面红耳赤的婧琳推出来起哄。于靖宇看着这些女子,心中不由感叹,这里面大的不过二十一二,正是喜欢嬉闹的年纪,这万恶的三从四德让她们自幼便不敢解放天性。这精神建设还是得靠小爷来抓。
说来奇怪,每每说到兴起,只要这老陈头和那赵刚回来,大家伙便鸟作群散,头也不抬地忙着自己的事。可能她们仅仅是跟自己混熟才这样,在长辈面前必须得端着那架子吧。于靖宇只能这样想。
这会儿眼见着于靖宇又在发“骚”
“婧琳mèi mèi,你会用手比出一到十吗?”
婧琳第一次靠于靖宇这么近,那明亮的眸子充满着真诚盯着她,等待着她的dá àn。婧琳羞得不敢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那你用手比出你认为最幸福的一个数字。”
婧琳不知此举何意,但也乖乖配合地比出了一个“二”。
“错啦!最幸福的数字是五!”
“为什么呀?”边上的女子不禁问道。
“因为只有你这样,我们才能十指相扣啊。”于靖宇一脸贱笑把手扣在婧琳的手上。
“吁!”身边女子大笑着起哄,婧琳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脖颈,低头喃喃道
“公子请你以后莫要这样,姐妹们会笑话我的。”
于靖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