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怎么做到的?”苏绾是真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王静之指了指另一边的百栗,“就是你怎么说服百栗加入我们社团的?”
苏绾扑闪扑闪眼睛,“这很难吗?”
王静之再次咽了一下口水,“这难道不难吗?”
“对于我们苏学姐来说,还真没什么难的。”接话的是百栗,她已经填完了社员情况表,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王静之一时有些尴尬,但那颗好奇心可是越跳越快,挽着苏绾的手说:“社长,快和我说说呗!”
苏绾不禁一笑,再看向百栗,说:“我说了一句话后,百栗就被打动了。”
“什么话?”王静之仰着头问。
苏绾和百栗相视一笑,开口的是后者:“苏学姐说,她想在这里为我披上传承了上千年的美好。”
对于有汉服情结的人来说,听到这句话的确会被打动,但是那却是传闻中不喜欢古韵的百栗啊!
王静之不免还再问:“传闻百栗学妹不是讨厌古风类的东西吗?”
“传闻?”百栗眼眸放大,浅浅一笑,“学姐难道不知道传闻往往多有误吗?我学古典舞那些的确是被我妈妈强迫的,但这么多年下来,或多或少都会有被古味熏陶,就像苏绾学姐说的,我骨子里还是有一份汉家情怀的。”
听她说完,王静之才如梦初醒,灿烂笑容挂在脸上,道一句:“那就欢迎百栗小学妹来我们社团咯!”
百栗迎着阳光露出笑容,似初放的荷花,娇而不俗,美得不可方物。
或许真被小贾说中,百栗入社会连带一群人的到来,汉服社的这次招新那是格外成功,两天时间招到了四十来个社员,让社员人数成功突破一百人大关。
这种喜事怎么不去庆祝一下,顾煜安主动提出做东,请这几天尽心尽力招新的社员出去胡吃海塞。
由于大家都把招新人员大增归功于百栗的到来,所以即使只是作为一个新社员的她也被顾煜安邀请了。
九月末的夜风掺杂一份凉爽,吹在人身上不免有寒意,更何况苏绾她们还选了个临江的麻辣烫店铺,每时每刻都是河风萦绕。
顾煜安见苏绾只穿了件短袖,急忙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为她披上。
这样的举动在汉服社那些老社员中早已见怪不怪,甚至都觉得这压根儿就不是狗粮,只是对于百栗这种才认识他们半天的小学妹来说,就很是新奇了。
“噫~顾学长标准暖男啊!”百栗感叹道,“弄得我都想谈恋爱了。”
百栗这话一出,一桌的男男女女都笑了,“我说百栗啊!你可是měi nǚ如云的艺术系选出来的系花,想和你谈恋爱的恐怕都从北固市排到上海了吧。”
在坐有好几位大胆的男生都很配合地说:“百栗,比如我!我可是比顾学长还温柔体贴。”
“百栗!还有学长我。”
“还有我。”
……
“可惜你们都不是我喜欢的。”百栗漫不经心地说,却让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冷掉了。
她们出来吃饭的时间很早,弄得吃到现在,这家店子都只有她们一桌人,她们不热闹了,整个小店都像冰冻了一般。
就在苏绾刚想说点儿什么缓和尴尬气氛的时候,一群人的到来替她做了这件事。
那是一群男生,皆是穿的干净整洁,多是戴着眼镜,给人一种呆板理科男的感觉。
但是,走在队伍的最后一个人除外。
“啊!那是不是乔远!”王静之激动地抓起旁边小贾的衣服,压着声音地叫了起来。
小贾还没反应过来,其它女社员已经替她接王静之的话了,“就是乔远!就是乔远!我终于见到本尊了!”
苏绾和百栗皆是背对小店正门坐的,看到社员们突然如此激动,也好奇着转过头去一探究竟。
一个偏偏少年落入眼中。
他个头很高,身着一件净白色的衬衫,出众的长相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乔远是谁啊?”一个男社员问。
王静之随口一答:“这你都不知道?”
她说完就知道自己这反问得有点不对儿,“也是,你们这些男生自然是去关心像百栗这种系花去了,怎么会去关心像乔远这种让你们自卑的系草呢!”
听到这儿,再看到一桌花痴女社员,在坐的男生可真没什么兴趣再去了解了,但王静之就是喜欢伤口上撒盐,继续说:“乔远是我们学校金融系的新生,自从他们班有人在学校贴吧里面发了一组他的zhào piàn后,他就成了学校的名人了!都说他是继顾煜安学长和方城学长之后,新一代校草!”
说到乔远将会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