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所以很看不惯有人在本座眼皮底下装可怜”
邪九凤在一旁直瞪眼睛,这变态想干什么?
“你你这人怎地这样说话,你说谁装可怜?”
兰儿小白兔一样缩在贺兰桢背后,紧张兮兮的捉着贺兰桢的衣袖,当真是将“小鸟依人”这词儿演绎得淋漓尽致。
果不其然。
贺兰桢见状,心中强烈的保护欲瞬间爆发,当下横眉对上妖孽:“兰儿是什么心性本少爷最清楚不过,她断不会做出阁下口中那等龌龊事,若她当真要装可怜博同情,完全可以在我贺兰府中挖心,又何必故意跑到这客栈来!”
“哦?”
妖孽摇晃着手中的bǐ shǒu,柳叶眉一扬,那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若当真如你所说,那你又为何会在此处?”
“我?”
贺兰桢眉心一拧:“这客栈在我下朝路上”
躲在贺兰桢身后的兰儿眼底一跳,哆哆嗦嗦道:“这位公子看着似乎有些眼熟您、您是不是与我家幽月xiǎo jiě碰过几次面?”
子归:“”
他们今日刚从异度魔界前来赤辽,怎会与她家xiǎo jiě见过?
不过鉴于刚才少主将自己扒拉走了,他决定保持沉默。
可以说是十分记仇了。
不等妖孽否认,那兰儿像是要堵住他的口一般,猛地抽泣道:“兰儿已经按照xiǎo jiě的吩咐,准备找个为xiǎo jiě挖心取血了!xiǎo jiě还想怎样呢!是不是一定要兰儿死都要活在世人指点之中,xiǎo jiě才能心满意足呢!”
“冷幽月、你这毒妇!”
贺兰桢眼底泛着丝丝火光,他到底娶了一个心思何等狠厉的蛇蝎女子!
“哎呦,你可别哭。”
妖孽十分嫌弃的瞪了那小白莲一眼:“本座是什么人,像你生得这么丑、还敢在本座面前哭,是不是想将本座生生恶心死?”
“你!”
贺兰桢眼底一片血红,当真是怒极了!
可。
就在这huǒ yào味十足之时,却见那妖孽呵呵一笑,霎时,天地失色,当真是美到了极致:“本座听闻你们人间界有句话,叫、是婊子就该立碑,立什么牌坊”
“!”
言罢,妖孽男子直接将那bǐ shǒu刺入贺兰桢的心口,动作迅速得根本叫人反应不及!
贺兰桢呼吸一滞,可痛疼感却并未如期而至。
“当啷。”
妖孽将那把破bǐ shǒu扔在地上,又用丝帕好好将自己的手擦了擦:“连刀锋都没开,这种东西也就能切切豆腐,想挖心?”
“不、不是的”
兰儿见自己的伎俩被这半路杀出来的男人戳破,面如死灰,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兰儿、兰儿并不知这种东西还有开锋这么一说,兰儿不是”
“喏。”
就在小白莲极力为自己辩解之时,只见妖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把黑金bǐ shǒu:“本座是什么人,这点小事如何能难得到本座,这把bǐ shǒu不仅开过光了,而且锋利无比,你一刀下去,保准你死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