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过后,天气便陡然转凉了。色子走出房门,不禁缩了缩脖子,似有些冷。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看来今天还要下雨。色子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将这十来年所学在脑海中全都回顾了一遍,而后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中,脑袋顿时清醒几分,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坚定。随后叫上候在外面的严、唐二人往如故行去。关于昨天发生的事,他也不是没对唐捕快起过疑心,只是没有证据表明其参与其中,便也不曾多说什么。
三人来到如故时,时候尚早,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司徒家的兄妹俩在用着早点,其中mèi mèi看到色子后冷哼了一声。再加上只胖八哥乐此不彼的在桌子上、椅子上、地上不断地跳来跳去,小齐拿着块抹布跟在他后面将桌椅擦了一遍又一遍。
“鸽子,我师傅呢?”色子开口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鸽子!我是八哥!”八哥向他飞了过来,拿翅膀在他头上胡乱拍着。小齐这才得空坐下歇着。
“都差不多,谁叫你胖的跟鸽子似的,师父呢?接着。”色子拿起碟豆子,捡了一粒向空中抛去。
八哥扑腾着翅膀飞起,将豆子吞下。“我咋知道,他又不是我养的。”
“那你等会见到了,跟他说一声,我出城打鸟去了。”
“啥?你要去打鸟?你居然跟我说你要去打鸟?”八哥一激动,连豆子都不要了。
“鸟人,鸟人,我打鸟人去。不是,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平时吃那些鸡啊鸭啊的也没见你下不了嘴啊?”
“鸡鸭又不会飞,哪能算鸟啊?我知道了,待会会告诉胖子的。”
“你不会要去对付游鸾吧?”这时在一旁吃饭的司徒兄妹二人开口道,此话一出,似是两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再下司徒飞云,舍妹司徒飞雪。先前之事是我们孟浪了,还望海涵。”司徒飞云走上前来。
“两位公子客气了,”色子满是戏谑的看着仍做男子打扮的司徒飞雪道:“先前两位仗义出手还未出道谢呢。”
“你真要去对付那游鸾?你疯了不成?那可是二流高手,就算他在临园受挫,那也不是你能够应付的啊!你真把自己当永安县的保护神啦?”司徒飞雪开口道。
“司徒姑娘说的有理,小二哥,此事不妥。”严捕快开口附和。
“几位放心,我岂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游鸾已然受了重伤。”几人谈话之时,小九和小胖子已经乘船来到了如故外河上。“我等的人到了,那这便告辞了。”
“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啊,不行,哥,咱们也一起去。”司徒飞雪急道。
“你们跟来干什么?”
“青杉剑司徒浩是我小叔,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凭他的名头保你一命。”说完,便拉着兄长跳上了船。
色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行人乘船向城外而去。
城外,游鸾抬头看着来人笑道:“几位今日怕不再是秋游而来吧?”
“阁下可是瞒得我们好苦啊,没想到阁下就是那名满天下的北游鸾!”色子开口道。
游鸾见被道破身份,再看了严、唐二人一眼,开口道:“三位昨日不曾问过我的姓名,怎道怪气我来了?只是不知今日几位带来官差来此所为何事?”
“阁下切莫误会,今日我们绝非为了抓你而来,只是我这兄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小九道。
“哦,说来听听。”
色子忸怩的开口道:“是这样的,阁下贵为二品高手想必也能看出我这两位兄弟内力已到六品之境,在年轻一辈已是走在前列。”
游鸾点了点头。
色子继续道:“与他们比起来,我这做兄长的却是弱了几分。我便想着若是能从大名鼎鼎的游鸾手上逃脱,以后说出去也是面上有光。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你区区七品修为从一个二流高手手上逃脱,说出去有人信?”游鸾嘲讽道。
“这……前辈您不是受伤了吗。”
“你可想好了,我出手可不会留情。”游鸾眼中满是冰冷。
小九带着一群人,缓缓后退,只留色子一人站在原地。
色子深吸一口气,看着游鸾正色道:“前辈,请指教!”说罢左手提一把短剑向前攻去。
小胖子在远处开口:“好家伙,什么时候把我们黄山剑派的四绝剑给偷学去了?”
色子起手一剑正如黄山之上的迎客奇松,稳重而挺拔。游鸾见其左手持剑,心中略感意外,手上却是不停,抬手鱼竿便向前抽去。色子丝毫不乱略微侧身闪过,四绝奇松剑中的玉麒腾跃与缠绵连理两式接连使出,便将那鱼竿绞断。游鸾暗道,这人内力修为不咋滴,剑道造诣却着实不低,难怪能做那两人的大哥。色子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手中剑势由原先的四绝奇松剑,变作了三瀑九龙剑,九龙剑招招精妙,其剑势一层叠一层,九叠之后,其势雄浑无比,一时间竟压得游鸾无法弃竿拔剑。
“这这这,莫不是哪位师叔瞒着我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