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游刃有余,轻松异常,时常还能照顾一下其他人,好次那奔向李菲儿姐妹的剑招都是刀万里挡下的。 再看甄仪,手中黑空剑虽然锋利,可奈何重量实在太重了,他又没有刀万里的功力,难以驾驭,只能尽全力提在手上,像抡大锤一样,抡向那些向自己刺来的长剑,别看招式笨拙,却也有效,那些袭来的武当长剑纷纷在这一抡下断裂,被黑空剑斩断,像砍菜切瓜般简单,地上留下一地的断剑,长剑被削断了的道人只得后撤,由后来者补上,这让武当弟子很无奈,不敢与甄仪手中的黑空剑硬碰。 双方就这么胶着着,丁道人跟着道士,大步流星,不一会儿便来到殿前, “让一让,掌教来了!” 道士机灵地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见礼, “参加掌门!” “见过掌教师兄!” 四位道人也一起见礼,给丁道人让出了位置,自己却站在了丁道人身后。 丁道人一边观看场内比斗,一边询问道: “四方啊,把事情的经过一吧。” 丁道人目光大多放在甄仪身上,准确地是在甄仪手中的长剑身上。 “师兄,是这样的,这四人要上武当山,其中那个少年在山脚下不肯交出兵器,刚开始我等不知他手中就是黑空剑,所以加以阻拦,没有想到这少年竟带人打了上来,对了刚才的信便是这少年要我们务必交于师兄的。” 四方道人毕竟是武当的中流砥柱,阐述的不偏不倚,确是事实,丝毫没有夸张的成分。 丁道人哪能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随便一推测也能知晓其中缘由,可他还是得问上一问,他看着甄仪笨拙的样子,一脸黑线,这子也太没用了,真不好意思是我教出来,连剑都拿不稳。 “好了,我知道了,早就告诉你们不要墨守成规,一些事情要懂得变通,你这年纪轻轻难道还不如我这一个老头子开明吗?” 四位道人不敢反驳,虚心地听着,可以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四方道人委屈地道: “师兄,这不是在山下我也不知他拿的就是下第一剑黑空剑啊,这都打起来了我们这才发现,我们都不敢擅作主张,这才麻烦师兄前来做主啊!” 丁道人听了带有些怒气苦口婆心地道: “还为自己辩解,这都打起来了,武当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那位拿大刀的便是江湖两大刀绝之一的刀万里吧,我记得这次武林大会给他也发了请帖,来者是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传出去叫我江湖中人会我武当什么你们知道吗?早就告诉你们有些规矩不要死板,就那不能带兵刃上山这一条,确实是有些严苛,别人遵从是因为看得起我们武当,给我们面子,你们心中应该有个尺度啊!这修心修心都白修了吗?” 这时四人老大一乾道人这才站了出来,恭敬地道: “师兄教训的是,师弟们受教了,我马上叫他们停手,向这四位客人道歉。” 一乾道人对丁道人非常恭敬,这恭敬是打心里的,虽然四人嘴上叫着丁道人师兄,可心里却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师傅对待,他们从到大都是丁道人在照顾和传授他们武功,自从他们能独当一面后更是将整个武当山都交给他们四人打理,那份恭敬完全是打心底对长辈的敬重。 “不着急,再看看,再看看。” 一乾道人正准备叫众弟子停手,没想到丁道人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感疑惑,却也没有再开口询问。 丁道人双手负抱在身后,身形挺直,带有几分笑意地看着剑阵中的比斗,不知在像些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