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自由”太久。
他们要去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程邵便带着他,在写有“皇城司”的牌匾的建筑前面停了下来。
素墙灰瓦,倒不见得多么气派,但这里,却是司幽国的消息集散地。赵玚敢从马上下来,立刻就有小厮过来牵马。
赵玚跟着程邵,快步走进皇城司,正堂里,最高的位置上,坐着苏澈。
“你?”赵玚愣了愣,那个传说中,不近朝堂的苏家二公子,竟是皇城司的司监?
看到赵玚诧异的目光,苏澈也是眉毛一挑:“怎么?我是司监,你有意见?”
意识到自己失态,赵玚赶紧冲着苏澈行了一礼:“奴才不敢。”
苏澈从高处的位置上走下来,走到赵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征调你来帮忙,不是你的主子,不用对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