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洛少爷,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就当刚刚那一切没有发生过好不好?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洛尘在这几年,成为洛家家族的准备学习当中,早已经磨掉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尖锐的棱角,变得圆滑世故了起来,在听到凌天这么说之后,也就打了一个哈哈:“好啊,好啊,既然泰山派的左护法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得答应。不过左护法,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洛少爷请说。”虽然凌天右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在滴血的,他已经做好了洛尘要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但是就算洛尘要狮子大开口,他也得答应,打掉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谁让他在大理这个地界得罪了洛家的大少爷呢。
“和我这位三弟道个歉。”说完这句话,洛尘就一把把萧流推到了前面去。不过这凌天也算是光棍,在萧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萧流鞠了一个躬:“洛家三少爷,这一次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反倒是给萧流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情急之下的萧流摆了摆手就退到了后面去。
看到这白马洛家终于没有事了,凌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是当的气还没有喘匀的时候,就听到了另外的一句话:“左护法就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别废话了,出招吧,要不然你死前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这话,凌天心里一惊,这个神秘女子终于是要出手了吗,而且她哪儿来的这么大信心?上来就说要取自己性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天在内心当中暗暗的念叨,用双手搓了搓脸之后,摆出一个笑脸,对着那名神秘女子说道:“我连阁下是谁还不知道呢,阁下就妄图说要取我性命?”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也不需要,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想杀那便杀了,出手吧!”
明天也知道是太自私,根本就没有办法挽回了,于是凌天就在“沧浪浪”的一声当中拔出了手中的佩剑。
而就在此时,在酒楼当中看热闹的食客们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清风拂过,然后在他们的面前闪过了一道白光,所有的人都呆立在了原地,包括食客们,静悄悄的酒楼当中,只听得外面雨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滴答声音,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话。
直到“啪嗒”一声,这酒楼账房的砚台不知道被谁打碎了。从凌天拔剑到砚台被打碎,好像在这酒楼当中什么都没有变化一样,只是这泰山派的左护法的喉间,多了一个对穿的小孔。那神秘女子面前的筷子少了一根,还有就是破碎的砚台掉落到地上的墨点,整整十六个,在那十六个墨点下面覆盖的竟然都是凌天的血,除此之外,整个青石板的地面之上,再无血迹!
“掌柜的,茶钱和筷子钱留下了。另外,洛家的老三,我欣赏你,这个给你。”说完这句话,那个神秘女子就随手一抛,一个黑色的物品向着萧流袭来,而此时正在萧流身旁的洛尘一伸手,接下来那个黑色的影子,低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
那个黑色的影子是一块令牌,只不过那个令牌的形状十分特殊,是六角梅花形,而在江湖上只有一个隐世门派会用这种令牌,梅花谷!梅花谷的老谷主,令难忆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可能是一个人,梅花谷令家的三xiǎo jiě,整个江湖上武功造诣最为妖孽的一个人,令竹!
待到萧流抬头看去的时候,这个令家三xiǎo jiě早已不知所终,清风而过,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大哥,这人是什么来头?”
洛尘抬头望着天空,半响之后才缓缓对着萧流说道:“这人恐怕是当今武林天府最为强大的一个人,强大并不足以形容他,如果用妖孽的话,恐怕更为合适。”
萧流对于江湖上的掌故了解得并不是很多,于是他趁着这个机会又问道洛尘:“大哥,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她在五年之前就已经在当年的华山论剑上,击败了五岳剑派的所有掌门,每一年她才十六岁,他就是梅花谷的三xiǎo jiě,令竹!”
令竹的事迹,请看江湖月报,梅花谷外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