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有心向道,特地带他入门。”为首的女子合掌道:“雪云门后继有人,幸善!”
我连咳数声,心里暗骂:“臭婊子,什么叫后继有人?你才多大?我成年了耶,不要以为后进门的就是小辈,等我学会了高深的法术,收你做二房,奶奶个熊。”
一路行来,我大开眼界,这座大山整个儿的从山腰处削为平地,地上平铺一层青石板,各种建筑宏伟高耸,却又不失朴素之气,似乎天造地设的一般。更加特别的是,各类松柏不是平行栽着,而是围成一个圈,将房屋殿宇团团包住。踏步其,疲劳的感觉一扫而空,这一刻,我才领略到什么叫人与自然的和谐。
欣赏未了,早已来到正殿,起首一看,上面赫然横着一匾,写着:道法自然。我略有所悟,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说完,意气风发,用指拂一拂头发,得意洋洋。
王盈盈忍不住笑了,问道:“你懂得自然之道?”
我不好意思地傻笑道:“似懂非懂。勉强,勉强。”
王盈盈一时没听明白,又问:“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谦虚道:“略懂,略懂。”
“好个略懂!”一名白衣女子持拂尘,迎了出来。
我习惯性地眯起眼,打量来人,果然是个神仙人,仙袂飘飘,行动处如湖翠莲;媚眼如丝,笑容时似南海观音。美若梦仙姑,朦朦胧胧难描绘,天生丽质妙如画。
我心想,此人定是王盈盈口的门主咏雪了。两人施礼毕,咏雪道:“多年不见,师姐何处修行?叫小妹想的你好苦!”
王盈盈道:“我哪里在修行?你可知我被人锁住琵琶骨,关了十年。”咏雪大惊道:“是何道理?”
王盈盈一一告知,原来王盈盈的丫鬟紫萧,是天宇国纷联宗宗主的女儿。
纷联宗参与宫廷争斗失败,隐身问神大陆,贼心不改,派紫萧重回天宇国发展势力,不料东窗事发,遭到国王追杀。
紫萧逃上雪云山,也就是雪云门所在之处,被王盈盈救下,收为丫鬟兼徒弟。这紫萧见王盈盈修炼的功法厉害异常,求王盈盈教他,王盈盈以她不适合练此功法为由,断然拒绝。紫萧便在饮食下毒,岂知修真之人,寻常毒药只能影响一时的功力,情急之下,掏出锁骨钉打进王盈盈体内,令其法力尽失,从而顺利拿走《九转金仙》。
《九转金仙》乃是道家至高修行法门,包括练气、炼丹、阵法,最终的目的是修成大罗金仙。其练气一段包含个部分,分别是体内行气、吸纳灵气、结成金丹。但是这颗金丹要成十次,碎九次,每一次碎丹之后,功力会下降至碎丹之前,如果没有坚强的毅力和足够的安全保障,谁也不会傻到去练这种折磨人的功法,所以,就算有人得到这本书,他还是会慎重考虑要不要练,《九转金仙》对修炼者的资质要求很高,最好是夜晚十二点出生的女子或者午十二点降世的男子,人妖绝对不可以练。
人妖不能练这条规定恐怕是杜撰的,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妖练过。凡有九窍者皆可成仙,许多秘籍还专门为人妖定做,比如《葵花宝典》。所以我们不应该对人妖有所歧视,他们为我国的计划生育做出了多么大的贡献啊!
紫萧是正午出生的,违背了修炼规则,后果有多严重,现在无从得知,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难成气候。正应了那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从她们的谈话,我推测出了王盈盈的年龄,大概是一千四百岁。一千多岁,这要放在地球,不拿进博物馆研究才怪,我唏嘘不已,难怪刚刚那位měi nǚ说我是后生……
她两个在那里商量如何铲除纷联宗,杀掉盗书贼,听得我毛骨悚然,暗暗吃惊。看来我还是嫩了点,对于人性本恶的认识不够充分,以后要向她们多多学习。
不过还有一点没搞清楚,王盈盈法力尽失后,留在她自己的卧室内,而紫萧已拿着书逃往山下,那么是谁把她关进纷家猪圈的呢?肯定还有坏人!这事太过蹊跷,我又不好发表自己的观点,所以忍住不说。
王盈盈退位后,暂居长老之位,有了她的推荐,我和纷纷访问直接免试加入了雪云门。作为第五代弟子,我们没有会修习仙法,整天就是扫扫地,挑挑水,空闲的时候,拿把木剑练什么“基本招式”。幸亏王盈盈瞒着门主送给我一本《天残剑谱》,我得以学会一招半式,要不然,我的小命就挂在雪云山上了。
雪云门第一长老孟柔是个老处女,心理有点变态,给雪云门下了一道死命令:男人与狗不得擅入藏书阁。摆明了跟男人过不去,没办法,要想轻松自由出入藏书阁,先得摆平她。我花了几天的时间思考对策,最终我决定用“美男计”。
我等到夜深人静,精心打扮一番,悄悄潜入大长老的练功房,平常这个时候,她就在此房打坐。她的练功房只有一丈多宽,却把一堵墙隔做两半,我一走进去,就有种快窒息的压抑感。
转过隔墙,我看见孟柔端坐在床榻上,双眼紧闭,正在打坐行气。
我怕惊扰她走火入魔,因此蹑蹑脚摸上一把椅子,轻轻地坐下,哪知这把椅子年久失修,吱啦一声,一齐散架,可怜我的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急忙瞧长老,她真就一口气上不来,身子开始剧烈的抖动。
忽然,她把嘴巴张开,吐出一粒圆溜溜的珠子,珠子迸发金光,散发着一阵阵香气,我怕摔碎了它,急忙伸捧住,放到眼前细看,有荔枝大小,珠子里面似乎有荧光物质,使它光芒大盛,照亮了练功房。
我深吸一口气,赞叹道:“真香!”闻了几下,我的喉咙开始发痒,心想:“从她嘴里吐出的,说明能吃,如果我一直傻傻的捧着,等她醒来,岂不是要诬赖我图谋不轨?不如吃了这宝贝,叫她死无对证。”
我见孟柔就要醒来,连忙把口一张,吞了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