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他菊花!”神农剑的剑柄左右摇晃,似乎不太愿意去bào jú花,光圈由上至下合成一条直线,再也进不去了。
我见良已失,气得狠砸神农剑:“你不就是一把剑吗,爆个菊花还扭扭捏捏,老子死了你靠谁去?贱人,贱货,我打死你。”
卡斯角听不下去了,拉住我挥舞的臂,道:“算了。”
我叹了口气,问道:“现在怎么办?”
卡斯角似乎很无奈,道:“你我究竟不是一路人,就此别过吧。你去救你的人,我想办法通知平等王,看他能不能帮你。”她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这是十八层的分布图,你去有红点的地方找人,我不能跟着你去送死了,再见。”
“哎!”我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又能说什么呢?我默默望着卡斯角,眼角有些湿润。卡斯角笑了笑,出现了两个深深的酒窝:“有缘就会再见,不要死太早哦。”
她结兰花印,放在胸前,那张绝美的容颜又一次出现,她仍是闭着眼睛,仿佛世间的一切与她无关,淡红的光芒包裹着她的身体,在我因为泪水而朦胧的眼渐渐消失了。
我抹抹眼角,透明的泪水,在黑夜闪现着若有若无的微光,我自嘲的笑了,笑声传遍十八层地狱。“刘剑,从现在开始,要无情,只有这样才能藐视一切微小的力量,成就最强的神的意志。”我低下头挤出眼的泪水,睁开眼时,视力明显有了很大的提高。
我的眼神一定要犀利,我的力量一定要增强,我想要做到的还不止这些,我要充分相信自己,直到不用言语相激,我也可以发挥出惊人的实力。这样想着,我就向前走去,结果好高骛远,没注意到脚下,马上就被乱石绊了一跤,摔得满嘴血沙。
“擦!”我吐出嘴里的沙子,摊开地图,寻找十八层地狱的红点,有了地图就好办事了,我踩上神农剑,让它自己慢慢地升上天空,升到一个恰好能观察到最清楚的地形的位置,捏着剑诀,沿直线一路寻找下去。
大约飞了半个时辰,来到第一个红点标示的地方,这是一个露天的刑场,一共排布着八十一根石柱,石柱上用铁链锁着瘦骨嶙峋的长发囚犯。他们身上也有无数的伤口,有的人甚至肚皮上挂着一个铁钩。
我稳稳地降落到刑场外,看着石柱上的八十一个活死人,没有像纷纷访问的,我正打算走,蓦地一个算盘飞过来,快如闪电,还没太看清楚,已经砸到了我的额头。
我摸摸额头,肿起来一大块,又惊又怒,大骂道:“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有种出来单挑。”
我龇牙咧嘴,实际上我的脑子已经晕晕乎乎不听使唤了,我瞪大了眼以防暗算,努力地调整呼吸,快进慢出。
后来我才知道,地狱氧气不多,我这么做集了精力,最大限度的吸收了鬼灵力,补充鬼灵力,跟平常人补充氧气的作用差不多。
一个黑乎乎油腻腻的家伙在石柱上现形,然后从石柱上脱离出来,它落到地面,弯腰驼背,身高大约一米五。它的头上长着五根肉刺,额头向外突出,布满着一层瘤子,两只比狗还要精密的眼珠盯着我上下打量了几回,嗡嗡道:“你找谁?”
我想这家伙应该是个好鬼,一上来就问我的目的,我试探着道:“大哥,你知不知道纷纷访问这个人?”矮鬼哼哼笑了两声,笑得我鸡皮疙瘩暴起。它笑够了,才说:“我们这儿只有鬼魂,没有人!”
“呃……”我冷汗直冒,只好道:“那,有没有纷纷访问这个鬼呢?”它哼哼道:“不知道。”它见我有些失望,哼了哼又说:“你以为这是百度吗,这是地府,找人基本靠喊。”
我的冷汗更多了,只得又厚着脸皮问:“那么,请问大哥,这儿是什么鬼地方?”矮子鬼又哼了哼,似笑非笑,道:“你还是少知道的好,滚!”
我感到人格受到了侮辱,冷笑道:“你这白痴,我向你寻求一个东西,本身对你没有坏处,但是你怕让我占到了便宜,你怕自己有损失,不管这损失是金钱上的还是时间上的,你都一概拒绝,拒绝也就算了,临了还要给我一个‘滚’字,你可知最易伤人的就是这个字,然而在我们的生命当,有多少你这样的混蛋轻易地说出了这个字?引起两颗心的决裂,最后伤及世界hé píng?”
矮子鬼摸摸脑瓜,不解道:“这跟世界hé píng有什么关系?”
我清清嗓子,道:“关系大了,社会是一个整体,每个人对群体意识都有或多或少的影响作用,有多少白痴像你一样喜欢居高临下的对别人说‘滚’?但是有没有可能你们在上司面前,在女朋友面前低声下气如一只狗?当你们在公众面前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好像一个饱读诗书的人学士,但当你们在可以自由发挥的场所,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你们是不是会变成一只禽兽?”
矮子鬼似乎听懂了一部分,惭愧地道:“我错了,请别再说了。”
我知道哪怕是‘鬼’,那也是由人变成的,鬼跟人一样,有鬼性!所以我的脸部肌肉动了几下,立马改为微笑型可爱脸,摸摸身上,衣服烂了一半,穷得只剩下一张rén pí了,只好弯下腰去,弯得和矮子鬼一样矮,未语先哭道:“鬼差大哥。纷纷访问是我最爱的姑娘,就像你和鬼嫂子一样,你不离我,我不离你。一想到她在受苦,我实在,实在是不想活下去了,求你行行好,给我指明一条活路吧。嘶嘶……(到抽着冷气和流鼻涕的声音),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矮子鬼鼻子抽了抽,可能是被我虚情假意的言词感动了,就说:“其实我没有老婆。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你老婆。所以,我帮帮你好了。”
我眯着眼睛,眼里透露出感激之色,拍道:“鬼差大哥,你太好了,好人呐。”矮子鬼不知为啥,脸上有了怒气,哼哼道:“我不是人……是鬼!”
“哦,”我总算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记得爷爷说,马屁拍多了人容易察觉到并且提防,看来我以后要适可而止。矮子鬼脑瓜上的瘤子突然长出两根火红的触角,触角指向我,道:“你说说她的特征。”我咽了口唾沫,慢慢描述了纷纷访问的容貌身材等特征。
矮子鬼听完,就说:“我试试,若是找不到你就死了心吧。”
我疑惑道:“为什么?”
“这还用问?”它嘿嘿大笑:“我比你厉害一百倍,我找不着,你管用吗?”我愣了愣,真没想到世界上有这种厚脸皮的家伙。
那矮鬼的脚抬得很高,再缓缓落下,向我走近几步,我急忙在身后捏好剑诀,防他突然发难,好在他也不喜欢我,稳稳停住了脚步,弯着的身子忽然弯得更低,干枯如柴的鬼爪按在地面上,瓮声叫道:“鬼术——搜魂鬼法!”
脚下一震,大地竟然摇晃了一下,一种无形的东西进入到我体内,但又好像是我的灵魂自动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无法动弹,整个人如一塑僵立千年的石像,眼不能转,思想倒是清晰的。
我觉得如果它即刻动杀我,而神农剑那贱人贱得不想打架的话,我肯定躲不过它的杀招,虽然我没有扭曲时空,但我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人在难熬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慢的。有人曾经问过爱因斯坦,要他较为浅显地解释一下什么是相对论,爱因斯坦说:“如果我要你贴着一个大火炉,你会觉得过一分钟像过一个世纪那么长,但如果你和一位美丽的姑娘坐在一起闲聊,我相信时间是过得飞快的。”
我现在就和爱大神提到的第一种情形很相似,时间流逝的很慢。
我也不是怕死,死了倒也干净,只是真正死到临头,我才觉着生命是多么的美好,死亡是多么可怖。我想,这也许是生物的一种保护制。
羡慕那些敢于跳楼自杀的同胞,这是怎样的一种勇气啊,莫过于鲁迅笔下所写的:“真的勇士,敢于直面kǎo shì的人生,敢于正视跳楼的风险,这是怎样的开阔者和献身者啊。世界上本没有自杀的,看不开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自杀。”
记得我有个表哥学传销,他们讲师第一句话就是:“鲁迅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我们伟大的传销是一个成长空间最大的行业,只要走的人多,我相信总有一天,传销会正名合法,甚至改变世界!”鲁迅先生居然助长了传销人员的嚣张气焰,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不好意思,扯远了,我的思想比较跳跃,扯远了是常事。下面接着谈谈我在地府找人的事情。
矮子鬼的法力似乎在我之上,在他的鬼法执行下,我的灵力已经不管用了,还好我没有轻举妄动,要是早早的得罪了它,我这条小命也就挂了。
一个激灵,似乎是灵魂归体,我的臂又有力气了,我对他这一招赞不绝口:“哦买噶的,太厉害了,怎么样,找到纷纷访问这个人没有?”
矮子鬼像是大病初愈,一张脸铁青,过了好一阵子,才道:“měi nǚ是吧,我找到了两百多个符合条件的。”
我张大了嘴,惊呼:“两百多个?这要是全救了,下半生的幸福就有着落了呀。”
矮子鬼道:“měi nǚ长的差不了多少,我找的好辛苦,你不满意,我也没办法,我敢说找人就我最牛比。”我只好靠近他,拿出地图向它请示,矮子鬼见我高高大大一米五怎么突然比它一米五还要矮,心里高兴极了,乌拉乌拉讲了一堆废话,指出地图上měi nǚ所在。
我抱拳道:“在下刘剑,永记大恩,就此别过,有缘再见,神农剑,累死狗!”神农剑呼啸一声,急速飞来,停在我身旁,矮子鬼这才正眼瞧着我,点头道:“难怪,我搜不出这把剑的剑魂,原来是神器啊。”
我的眉毛一动:“原来它是神器啊,请问一下,兵器怎么划分等级的呢?”
矮子鬼想也不想,说:“wǔ qì分级大概是:凡器、宝器、灵器、圣器、仙器、神器、超神器、宇宙器。神器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吗?”我嘿嘿怪笑,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这神农剑算是自己唯一的宝贝了,竟然只是个神器,那么相对的,他的主人也就算个二流高,便道:“记住了,谢谢鬼差大哥,后会有期。”
我跳上神农剑,指天空控制它上升,矮子鬼弯腰驼背惯了,它艰难的扬起头,追逐着神农剑的剑影,眼流出羡慕之意,我那个得意啊,谁知得意了一回,脚板微微一滑,居然翻了下来。
还好我反应敏,剑诀稍引,神农剑回旋下降,及时垫在了我的背下,我哈哈大笑,就这么躺着,飞向最近的第一个měi nǚ集散地——油爆鬼魅一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