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的意思是抢野生火之前就得走,那我们抢来了火印,怎么给你呢?”屎壳郎眯着虫眼,问道。
鬼谷子微笑道:“自然会有办法,只管帮我得来便是。”
屎壳郎眯着虫眼,点点滑稽的头,算作答应。
鬼谷子大喜,屎壳郎不急不忙的冒了一句话:“别急着以身相许,我们有个条件,你的火印得让这小子带一段时间,起码半年。”
“……”鬼谷子无语片刻,只有点点头:“好吧,半年可以,反正我一时半会倒是回不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对了老头,我上场,虽然现在面貌改了,但火焰上会不会被看出来啊?要是那样,别说火印了,老子绝对就会让围殴闷棍打死。”
鬼谷子闻言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他的作品盆栽头,忍着笑意道:“好,那就让你的火焰变一变。”不等我说话,他一挥,茫茫的白色火焰,不带丝毫温度的渡入我的身体,感受到一种温润的火焰融入自己的火源,我本能的打出了自己的人境青幽火,瞪大眼睛看着那原本是紫青色,如今却满是夹杂着茫茫白色如若透明的火焰。
鬼谷子满意的点点头:“嗯,变成杂种火焰了,你身上有个蛋蛋能很好的掩饰气息,就不用担心会让认出来,那火焰能够维持天,足够了。”
“白毛记住了,野生火成型时大乱,你趁来他一爪,抢到火印就跑人……半年,半年我就得拿回来,如若不成的话,小心我老人家永远定型你的这盆栽头……哈哈哈……去也!”鬼谷子一股脑一堆话轰炸出来,也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声大笑已经飞身出外,消失在夜色了。
我仰天朝窗外怒号:“死王八蛋,把老子秀逸的红发弄成这样,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小子悠着点,嘿嘿。”屎壳郎幸灾乐祸的道。
我郁闷的坐了回来,捣鼓着那黑乎乎犹如猪蹄一样的透山爪,问道:“这玩意儿,真能抢那火印?”
屎壳郎点点虫头,道:“应该是,我能看出它有奇效。只可惜是个一次性用品。”
嘿嘿贼笑两声,我心满满当当想着,要把那火焰与火印全部收入自己的裤裆。倒是屎壳郎,虫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坏主意。
一日过去,晚间之时,锦衣商会的两个年轻人找上了我,说是让我做好准备,明日八时,便要替其出场。
晋阳城,野生天源火争夺之日,清晨八时。
我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衣,貂皮miàn jù满是嬉皮笑脸,顶着一头白色的盆栽头,走哪哪惹眼。屎壳郎将我的神棍隐藏好,晃晃悠悠的变成指甲大小,藏在我的耳朵,做狗头军师。
锦衣商会以寻云为首,六个人浩浩荡荡杀向那集合之地。
盖因晋阳城人数众多,鱼龙混杂,城的势力,不得不联合采取措施,由年轻一辈竞争选取,以此来做定夺,这样,可以尽量排除一些浑水摸鱼的人,好保持他们的益处。
其实这种方法对于晋阳城普通强者是很不公平的,因为不管处于哪种状态,对于那些家族宗门都毫无损伤,只要他们稳坐钓鱼台,就不恐没有抢火焰的会。
场面很壮观,我来到竞争之地,辽阔的空旷地带,望着无际的人头,重重身影,嘈杂热闹的鼎沸声音,不由骂了一句,我了个插,人那么多,两个掌心炎能不能全部炸死啊。
那高台上边,满满飘红的地方,不是这几乎落不下脚的观众席可比的,果然,不一会儿便浩浩荡荡来了十数个气势非凡的年抑或老家伙,冷眼巡视一周,立马让喧闹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各位,晋阳城一带,天源火降世,大家早有耳闻,我便不再多说了,规矩我想大家也已经懂,选出最后十五人进天源火降世之地收服!”领在前头内敛金光,气宇非凡的年男子,在红台之上背负双,环顾四周,待得无声后便缓声道来,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挥间,前头那空出一大片的辽阔地带,上百人陆陆续抬着武台放至上边,一会儿的功夫,那里便放了十数个擂台。
一片喧声再次升起,人头攒动。我见此,不由见鬼一般大叫一声:“我靠,打擂台?不是吧?!”
寻云老家伙不由一怔,旋即苦笑低声道:“这是晋阳城城主所选出来的方法,晋阳城野生火出,八方势力处处而来,其杂人无数。不用这种方法,怕是还没去到那地方,这里就先造反崩溃了。”
只不过扫眼间,我便看到了数个熟悉的身影,方二少、于扬、沉香,且还有那持纸扇,风度翩翩得绝色公子……他们无一不是身边跟着数个人,站在了那高台之上俯视下边,带着些轻蔑。
“他们就是城的各大势力了,其实,再多的竞争,最后他们也全部身在其的,野生火焰,他们才是主角。”看到我的目光,寻云轻声替我解去疑惑,“走吧,我们锦衣商会,也领人来了,去上边。”寻云淡淡笑着,将那枚我遗落的徽章递出。我戴上了那个代表锦衣商会的徽章,缓步而上。
方二少,胆敢招来金甲杀老子,你逃不了,于扬小青年,当日让你跑掉,现在盖然被老子发现了,跑不了,沉香……暂时不做打算,不是对,霸王报仇十天不晚。绝色公子?绝色女子,大家还不知道这女扮男装的妞儿,嗯,该不该上去大吼一声她是妞儿的话呢?估计,当场会被她咯吱一下切腹吧,还是算了,当做下次的要挟。
“寻云会长?你们也来了啊。”正拾阶而上,一个面色带着倨傲的老王八蛋,眼尖的瞟到我们,近前来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看似打招呼,但观其面色,便知晓这王八蛋没带什么好心思。
寻云淡淡的看了那老年人一眼,亦是不温不火道:“嗯,我们来了,方族长,很久未见了。”
那方族长微微眯起眼睛,观望了几眼他身后的人,那几张脸都是熟悉面孔,都是锦衣商会的管事,唯独最后一个家伙,怪异到极致的家伙,目光瞥到我胸口上的徽章,他顿时轻蔑一笑,带着讥讽味道道:“寻云会长,这就是你这次竞争,所带来的青年强者么?倒是挺眼生啊。”
寻云双眼略微带着冷意,依然是淡淡道:“他这次出场,代表我锦衣商会。”
周边站在红台上的众多宗门家族势力等,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幕,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我的那头惹眼盆栽头时,丝毫没有顾忌的放声大笑起来,笑罢又看到了我胸前的那枚徽章,顿时满面不屑。
“哎,我说,锦衣商会,该不是没人了吧?随便拉来一个?”
“毕竟是从商的,既然如此,为何不把一些应该让出来的东西,让给别个需要的人呢?”
“二阶境地,哈哈哈,锦衣商会!”
众大佬毫不顾忌,当场放声嗤笑。
饶是寻云长年修身养性,也不由怒目而出,但显然他的满身威严,也只有对以他为天的众多成员们有用,面对着面前这些,实力滔天的家伙,丝毫无用。
强忍下怒火,寻云看向我,后者带着那副栩栩如生的貂皮miàn jù,正嬉皮笑脸一副没心没肺没肝的模样,嘴里还叨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拔来的青草,对这些家伙的嘲讽挖苦不在意,仿佛把他们当做了狗一样。
在另一处缄默不语的绝色公子,轻摇折扇。身边伴着丫鬟如儿,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于扬,这个被屎壳郎骗的团团转的憋屈人物,对那盆栽头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熟悉感,但却思索不起来。
方二少的动作略有些怪异,特别是他的左脚膝盖处,更是显得浮肿,他在众多人群当,试图找出昔日那个给他巨大耻辱的红毛不良少年。
数多或轻蔑,或嘲讽,或不屑的目光射来,又很快飘去,那些晋阳城的各大势力的年轻强者,没拿正眼看过我一眼。
“哎,那国谁,你好像俺家养的那条只吃不拉滴猪仔诶,养咯好多年,到头过年杀掉一看,那猪里边的全部都系屎尿,好恶心唉。哎,这个又是那国谁,九岁死了爹岁没了娘滴小白菜诶,可怜滴娃儿啊,这国这国,熟悉啊,你长得真个好像俺家养着的那条狗的叫什么大姨妈的相好,好像诶!”
突然之间,乐呵呵叨着那草根傻笑的我,歪头吐掉口草,傻傻的面一下子变得很是兴奋的,憨厚笑着,持着一口浓重乡音,指着这一个,又拉着那一个,又摸摸这一个,场众多大佬,几乎没有一个漏掉。全部都好像成了他家不是畜生的亲戚,就是死了爹娘的可怜娃儿。
震惊!所有人都让这个行为举止不知是傻还是癫的人弄傻眼了,一个个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