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咱们这就出发。”我心早已经没了最初的恐惧,吧嗒了一口女童那晶莹剔透,宛若玉砌一般的脸颊。
“死虫子、过来!”我抱着女童,转身朝那边的屎壳郎大叫一声。
屎壳郎似乎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来。
冷。
浓郁的血腥味,冰冷的双眸,自屎壳郎踏步过来,立刻从女童身上散发出来,浩浩荡荡铺天盖地直压屎壳郎。
“我……我……”不可一世贪生怕死的屎壳郎,这个所谓的上古角斗仙兽,如今面对着那女童射来的冰冷瞳孔,与浓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它居然生生连话都说得不利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别的来,一只抬起的蹄子愣是举着不敢放下。
我抑止着心恐慌,看着这失控的一幕,颤声道:“小mèi mèi,别,别这样……这虫子虽然坏,但它对我们、没有敌意……”
女童一怔,旋即一声极低的鼻音嗯出,刺鼻的血腥味,刹那间如同潮水般散去,压抑得让人不敢喘气的氛围,下一刻便消散于无形。
“我、我是好虫子……不对小,小mèi mèi你使坏……”屎壳郎见那恐怖气势,如此退去,它大呼一口气,不知是不是汗水的绿色液体从它甲壳不断落下,说不出的滑稽。
“嘻……”不知是不是屎壳郎的滑稽模样令人发笑,小女童嘴角微翘,转过脸去不看,小脸伏在我怀。
我也松了一口气,恐怖啊,这丫头,真不知道她什么来历……
“小mèi mèi,这是屎壳郎,你可以叫它小郎哦,也可以叫死虫子,它虽然无耻卑鄙下流,但起码不算王八蛋,以后你可以尽情欺负它。”我抚着女童的柔顺长发,指着屎壳郎笑道。
“嗯,小郎。”小女童似乎很听我的话,点点了小脸,转回脸去认真地看着屎壳郎,叫了一声。
“我叉!”屎壳郎心大骂,但表面却不得不露出笑脸,虫脸荡开,很是难看的露出虫式微笑:“呃,小mèi mèi,乖。”称呼虽然难听,但好歹它脸皮厚能撑。
“小郎。”女童说话利索了一点,仿佛从开始的怕生适应过来,小脸荡开一丝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屎壳郎。
“哈哈,好,甚好。”我看小女童能和谐待人了,不由大喜。
看到我如此欣喜,小女童似乎也被感染了,嫩滑的胳膊搂着我颈项,小脸也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对了,屎壳郎,给小丫头取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好?”看着那张纯净如玉的小脸,我突然想起个严肃的问题。
屎壳郎生生打了个寒颤,给她取名字?您牛!您似在牛!屎壳郎虽然心知晓一些情况,但现在看着那小丫头如此依恋我,不由满心奇怪,但自然是不敢问出来,它垂头丧气道:“取名字俺不擅长啊,你自个儿来吧。”
小丫头似乎也来了兴趣,扑闪着那双妖异的瞳孔。
我大喜道:“血女、血女,叫雪女怎么样?够赞吧!”
“噗!”屎壳郎直接喷了一大滩口水,好不讲卫生。
绞尽脑汁,但提出来的名字,皆一一被带着丰富虫式表情的屎壳郎,与几乎要哭泣的小丫头给否定了。
“哎,不哭不哭,小mèi mèi不哭……待我再想想……”我急忙稳住满脸委屈的小丫头,一叉在下巴上,故做沉思。
“这个,这个……墨玉!叫墨玉如何?!”颈项被小丫头黏着红色不明物的臂揽着,又看着她那晶莹如玉的小脸蛋,我突然灵光一闪,神经质地大叫。
“墨玉、墨玉。嗯,这个总算正常点了,刚才你那神马夜雪、血液、什么的,你直接去死吧,这种名字也能说出口。”屎壳郎咀嚼一番,总算点了点它的虫头,表示对这个名字满意。
“嘻嘻……”小丫头笑了,她有了自己的名字了。
“满意了吧?小丫头?”我哈哈大笑一声,大抚着墨玉的头顶。
“嗯。”墨玉一扫之前的满面委屈,多云转晴,小嘴巴上翘,白瓷般的贝齿露了出来,以示她的欢欣。
我满面得瑟,心为自己能想到如此好名字,得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