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悦。
看着这两个少女一相见就如仇人见面,争吵之后就要打架的模样,一直被抢白甚至被忽略的陈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寻老头的孙女也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陈沉猥琐的眼神,开始在寻悦身上扫视。
寻悦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个轻浮的青年,她面色一变,惊讶地道:“你是……陈沉?你怎么在这里?!”
陈沉有些许的尴尬,道:“可不就是我嘛。”说完了又得意地一笑,“羽家千金羽蛮,锦衣商会会长的孙女寻悦,都是一等一的měi nǚ啊,哦,还有个附送的高挑měi nǚ,不错不错!”他轻浮的目光又瞄上了旁边一脸冷艳的高洁。
“你不要乱来!”被这轻浮男子不断扫视着身体,个女子齐齐色变,惊怒地看着他。
“我不会乱来的,正来可以了吧?”轻浮男陈沉色眯眯地笑着,在身上翻了翻,就掏出了一包白色粉末。
“挑好了吧,就这些了?”我和屎壳郎快速扫荡着这里,最后终于选出了所需的材料,我里拿着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向屎壳郎问道。
“嗯,够了,还有两样,去问问那个店主吧,实在没有的话就用别的代替,威力下降一些也不妨事。”屎壳郎点点头,虽然它也想把这里的好东西都拿走,但它也不傻,那门口的年邋遢大叔敢如此随意摆放这些东西,显然是有所凭借,恐怕他根本不怕你偷,就怕你不敢偷。
所以我也不敢随便地伸出第只。捧着样东西,屁颠屁颠地来到门口。
仿佛没有看见她们几人,我赶到那依然在假惺惺劝解的邋遢大叔面前,自言自语地道:“这位大叔,这些东西多少钱?五个金币怎么样?不用找了,谢谢。”
我甩出五个金光闪闪的金币,定在了大叔面前,大叔下意识伸出接住后,我便大咧咧地捧着东西往外走。
“刘白毛你给我回来!”
“臭小子,给老子滚回来!”
两道气急败坏的大喊,同时响起。一个出自一妙龄少女,一个出自一受骗的邋遢大叔。
“小娘皮我先回去了,不用等我吃晚饭。那个大叔啊,我说了不用找了,一点小钱还找给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最多下次请我喝茶,后会有期!”我头也不回,一下子跑了十多米,眼看就要跑出这条街道了,奈何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
“嘿嘿,小兄弟犀利啊,不仅人长得犀利,这头发更是犀利,前面白茫茫,后面还有坑。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么犀利的人了。”邋遢大叔笑眯眯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扫视着我的装束和面貌,顿时不住地点头,啧啧赞叹。
我心大骂,面上却是笑嘻嘻道:“彼此彼此,大叔也长得相当犀利啊。怎么了大叔,是钱不够吗?钱不够好商量啊,我这里还有两个银币,五个铜币,都给你咋样?”
邋遢大叔笑了笑,把旁边的个少女和想猥亵她们的轻浮男完全忽略,朝我挤眉弄眼,道:“小兄弟不愧是犀利哥啊,连说话也是如此的犀利!老哥也不跟你扯,你拿的这些东西,都是老哥排除万难,历经万险得来的宝贝,一口价,五万个金币!我这里不能刷卡,可以给银票!”
“……”我一头黑线。五万个金币?我勒个擦,你他妈坑爹呢?我前一阵子把方家偷光了也才十多万身家,你这里几个破东西就值人家一个大户人家的全部家当?我大怒道:“你就坑你媳妇去吧!五万?五万我够买你媳妇的chū yè了,我呸!”
邋遢大叔也不生气,不慌不忙整理着他那鸟巢一般的头发,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睛仔细瞄了我几眼,道:“也是,看你小子的怂样,绝对付不起那么多钱,不如就以物易物吧,把你身上的那根棍子给我,如何?”
棍子?但凡男人,听到诸如宝贝、棍子之类的话,无不联想到某一地方。我也是愣了,旋即沉吟道:“大叔啊,我虽然还没有娶老婆,但是这棍子留着还是有用的,难不成你有什么接根**?那个你挺不起来了打我的主意,是没有风险的,但是我要是给了你……”
邋遢大叔汗了一把,摆摇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自己的东西好用得很,怎么会要你那脏东西呢,我说的是你那根神棍啊,神棍!”
我直想取出神棍敲死这猥琐大叔。摇摇头道:“不成不成。换点别的。”
大叔又盯着我看了几眼,道:“那把你那颗蛋蛋给我,怎么样?”
“蛋蛋?”我顿时又想,你把老子当什么了?肩头的屎壳郎听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道:“你个死小子,能正常点么,他说的是源玲珑。”
源玲珑?原来是这样。我松了一口气,随即摇头道:“不行不行,就这些破玩意你还想换我的蛋蛋?不可能。”
一直被忽略的个女子,外加想要动却迟迟没有动的陈沉,听到我们两人的对话,都是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邋遢大叔也是尴尬地向四人看了一眼,他无力地摆摆:“那你开价吧,除了你的棍子、蛋蛋、肾什么的,只要你拿得出,我也看得上的,这些破玩意就是你的了。”
“混蛋!刘白毛!你给本xiǎo jiě看这里一眼!”被我和大叔忽视了的娇蛮女寻悦,在我们停顿了一下时,忍不住尖叫道。
刘白毛?怎么那么像一头狗的名字?我乖乖地转过了头去,一脸平静地道:“什么事?”
寻悦一时也愣住了,什么事?哦,对了,她正要与死对头羽蛮决战,没想到旁边调戏羽蛮的轻浮男竟然是陈沉,这家伙对自己也有所图,他家里势力雄厚,经常靠着不择段,强抢良家妇女,而且这人喜欢给人吃chūn yào,到了他的女子,基本上要被他下chūn yào摧残一番。若是自己被他弄晕了,喂了chūn yào,以后可怎么办啊?
短短一瞬间,寻悦的面色就变得惨白,哆嗦着嘴唇,嗫嚅这说不出话来。
陈沉心头略有主角被忽视了的恼怒,见到寻悦与我对话,饶有兴趣地瞥了眼我的白头,轻蔑地笑道:“哦,刘白毛是吧,你跟寻xiǎo jiě认识?那么,把你的东西留下来吧,我对他们有了兴趣。”
“这些?”我愣了一下,眼神指了指的破烂货。
陈沉只想留下我的东西,然后像赶狗一样把我赶走,好气一气寻悦小妞。他道:“是的,放下来吧,这位大叔,价码随便你开,这些东西我要了。”
邋遢大叔自然眉开眼笑,管你们玩什么竞争呢,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我不肯交出神棍和源玲珑,那他还能怎么办,直接宰这个纨绔小白羊呗。
正想点头,再开个价宰人的邋遢大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转过头来,看向我的胸口,很是艰难地道:“小兄弟,你的蛋蛋,有杀气。”
我今天为了找这个店,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现在又被这个渣男在这里为了个少女装b挑衅,一直压抑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我慢慢放下的破烂货,眼睛直直地盯着陈沉,道:“小子,装b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沉面色一沉,个měi nǚ骂他不鸟他也就罢了,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丝也敢对他说这样的话,简直是不想活了。
“你哪来的?找死不成?”陈沉阴阳怪气地道。
“找你妹!”我语音刚落下,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与腾起的橙红火焰,砸向了陈沉的脑门。
陈沉看似浮夸纨绔,但他本身的实力,却不如表面那么肤浅,在我动的一刹那,这家伙嘴角还流露出一抹笑意,华丽的一个转身,我居然就像一头公牛一样,从他身侧穿了过去,不但没有击,还差点打到羽蛮少女,羽蛮惊叫了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我微微有些尴尬,好歹我也是代表商会出战的精英人士,现在要是一点都摸不到陈沉,这脸就丢大了。我一声大喝,腾空而起,飞起一脚狠狠踹了过去,可那陈沉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淡淡的一个转身,我便一只脚洞穿了邋遢大叔的商店大门,一只脚暂时抽不出来,老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