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火炎男问了这个哲学难题之后,一条淡红火焰,冲出了他的臂,卷向众人。所到之处,皆成火海。
就连暴躁的天源火,都没有明显的伤人之心,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火炎男,却是个灾难。他化出来的火焰灵蛇,彻底将在场的人笼罩,疯狂杀戳起来。
火炎男看着他里抓着的火印,怔怔出神,对灵蛇的杀戳漠不关心。
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数百个前来打酱油的强者悲催了,大多半被烧得尸骨不存。特别是那些挨了我的掌心炎的人,伤上加伤,死得最快。能逃出去的,不过两成,其大半还是族长。
蓝炎不甘地看了一眼那被位老者驾走的王浩,她又转头看看我,屡屡想要动作,但终于还是放弃了。
仅有成的人成功逃脱,不得不说,这个天源火竞争是个灾难。
火炎男就那么漂浮着,足不着地,浑身上下的淡红火焰令人心悸,对那些抱头鼠窜的人视若无睹。
老子没挂掉?没挂掉也差不多了吧,这浑身的痛,让老子根本不能动。我恨啊,江如画你个坑货,什么透山爪,呸!没降服那野生火也就罢了,居然还整出个炎男变态,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的意识海完全处于黑暗状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慢慢苏醒,但却无法睁开眼来,只看到黑茫茫的一片。
怎么搞的啊?
“小子,速度起来!”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正是屎壳郎那个老虫子,我心花怒放,老子总算没死啊。想大声叫喊死虫子,却奈何只能在心底吼,嘴里却不能出声。
“搞什么,不带睡那么死的啊,这都天了。”屎壳郎唧唧歪歪嘟囔着,似乎怨气很大,细碎的脚步声,使我想象着屎壳郎直立起来,用两只蹄子走路的场景。不时有几只蹄子印在我的身上,更有几脚命我的某个部位,我恨不得马上醒来,一脚踹翻这厮。
时间缓缓地流动,最后屎壳郎似乎不耐烦了,只听它嘿咻嘿咻了几声,重重地踏在我的脸上。
光明真好!我感慨了一句,旋即便翻起身,狠狠的按倒旁边傻眼的屎壳郎,砰的打在它可笑的脑门上。
“恩将仇报啊!要不是俺斗爷,你早就躺在停尸间了,我擦!”屎壳郎六肢不断挣扎,我翻了翻白眼,开始环顾四周。
一片花红叶绿的深林,没什么奇特之处。想到晕迷之前的景象,我不由疑惑道:“怎么回事,那个变态火炎男呢?”
屎壳郎张牙舞爪一番,摇摇虫头,道:“不知道,我那天藏在你耳朵里。说起来气死斗爷了哇,炎男的火海没能把斗爷弄死,那条火蛇也没能把斗爷扫死,斗爷是让你个狗犊子,倒地时压在身下压晕的!天前刚醒过来,就在这里了,你一直都起不来,就这样。”“怪事。”我嘀咕道。猛然间,这一片树林群鸟飞起,冷风凛冽,不远处的野兽也不安的吼叫着,似乎有什么洪荒猛兽要来临一般。
屎壳郎见情况不妙,几乎在一瞬间便变成了米粒大小,嘿咻一声,钻进了地面。
“我靠!你以为你是蚯蚓啊!”死虫子根本就没义气,我眼睁睁看着它跑路。
没等我多想,炙热的火气已笼罩这一带。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没错的话,是那变态火炎男所发出的威势吧?
我身上汗如雨下,如同置身于火炉,几欲脱水,面前半空之,淡红的火焰从四面八方凝聚而起,只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形成了一个人影状态,不是那变态火炎男又是谁?
“哇靠!我上老下有小还养了孙子屎壳郎!您炎大人有大量,别找小的晦气啊!”我无暇顾面上不知是热汗还是冷汗,双颤抖着撑在地面。
火炎男还是那副模样,看不清面相,只有一个男人脸的轮廓,身形也算不上高大,但他彻底由火焰组成,而且还有两只火焰眼睛在闪动着。
“我……是……谁?”火炎男那两只颜色略深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一直盯着我,他的开口,让我能感觉那语气的迷茫。
“你是炎男!你是炎男啊!别杀我啊!”我吓得裤裆都快要湿了,这不能说我没骨气,面对着一个一挥就能把一百强者掀翻的角色,我那点小小的傲骨,根本就不敢体现出来。
“炎男。”火炎男似乎在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一丝情绪略微散出。“我,是炎男?那……你是谁?”
“我?我是楚霸王!”我一副霸气凛然的样子,明明都快要尿裤子了,还在装逼。
“霸王?霸王如此薄弱?”火炎男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都快哭了,这变态找上我到底要干嘛?老子还想多祸害几个人呢,可不能稀里糊涂的栽在你的啊!
“这个东西,你可知道?”火炎男没顾我的b样,淡红臂微微一抬,让我双眼贪婪尽显的两个东西浮现,一团半米大小的天源火,和掌大小的火印。
“知道,知道,这都是垃圾,这一个可以卖一毛钱,这一个可以卖两毛钱,怎么样,你卖给我吗?我给你四毛!”我的恐惧下去了一半,不知死活的打算坑这个变态。
“垃圾?这东西似乎缠了我好长岁月,我感觉都快要被吞食掉了,直到那次,你用那一只爪子,将它的力量分离出,我才侥幸乘反噬掉它,它,叫垃圾?”火炎男茫然尽现,转头看着左那团半米大小的天源火。
我听到他说的话,目瞪口呆。这变态男险些被天源火吞噬。江老给我的那一只透山爪,插进天源火时居然分开天源火伴随形成的火印,火炎男乘出逃。而且这变态男似乎在长久的缠斗失去了记忆。
不是说野生的火焰都是天地凝炼形成的吗,这野生火焰怎么又和这个变态搅上关系了,这变态男又是什么身份?
我脑门暴疼,快要爆炸,一咬牙截断这些思索,转而讪笑着向那在等待着我的火炎男道:“这个,这个,我听别人说这东西就叫做垃圾,其他的还真不知道。”
火炎男这时已经渐渐收敛了他那变态的威势,好歹让我喘了一口气,他沉寂一番,又道:“你想要?”
我吓了一跳,这脑门不灵活的家伙已经开窍了?连忙摆否认:“不不不,我才不要这个垃圾!”
“是吗?”火炎男持着那乖巧不动的天源火与火印,缄默不语。场面诡异地安静下来。
“我虽然记不得我是谁,但你救了我,说吧,你想要我回报你什么。”等待良久,就在我忍不住这诡异时,火炎男已先开了口。
我一怔之下,便是大喜,哥们儿讲义气啊,失忆了都不忘讲义气,比屎壳郎那老王八好多了!强忍住头脑的发热,我竭力使自己平复下来,一张老脸憋得扭曲。
“哥们儿能不能把你上的两个东西给我?”我下定决心,拼了!
火炎男略微显红的眼睛跳动了两下,没有丝毫情绪色彩地道:“你不是说,这东西是垃圾么,为何现在又要?”
看来他还不傻。我心直嘀咕,嘴里却如开昙花:“这个不同,我们家乡有一句话说,涌泉之恩当滴水相报,我碰巧把你救了出来,你愣是要感激报答我,这哪能啊,不符合咱们淳朴乡亲乐于助人的规矩啊,但你盛情难却,所以我只好要你那两个不值钱的东西了。”
火炎男没有丝毫犹豫,一点头,道:“好,给你。”
我不由大喜,这一刻感觉自己幸福的要飞上天堂……
“不过……”下一刻,我感觉自己从天堂瞬间掉入了地狱。
“这东西长时间与我缠斗,在你将那只爪子贯入时,我趁反噬,已经将它大部分精元归入我体内,不然,我也不可能会冲破出来。这一部分残留的底蕴,不多了。”火炎男没有反悔,而是来了这么一番话,我一听就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也不能完全相融这完整的精元,如今剩下的正好合适你的情况,你是要将之相融于体内吗?”火炎男依然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我点点头,略一犹豫,问道:“你不是记不清自己是谁了吗,怎么这些东西你好像很熟悉?”
“本能。”火炎男答道。
“给你。”火炎男一甩,那团平静的野生火焰,在我炽热的目光下,静静的停留在了我的掌。任你们抢个你死我活,最后还不是哥的。
令我幸福的事儿继续在发生,火炎男转头看向另一只掌的印记,道:“这东西似乎是叫火印,它也因之前争斗,内部发生了变化,怕是不能贯入,天宝之类的异物了……只能在短时间内成型,既然你要,便说出你要哪种wǔ qì吧,我可以做给你。”
竟然不能将那火印刻入自己的神棍,我也只有无奈的点头,脑海不断闪现着各种宝物。来把大刀,还是来个阴人的东东呢,做个拳套?烦恼啊,就一块火印,也只有现在做,该做成什么东西呢?
“bǐ shǒu,帮我做把bǐ shǒu吧!”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弄把神奇的wǔ qì的念头,也就巴掌那么一块火印。宝物之类的,毕竟太过于虚幻缥缈,还不如来个可以紧握,贴身保命、暗杀阴人的东西,也就bǐ shǒu最为合适。
火炎男一点他那淡红火焰头,双将那团火印按住。火印乃是长时间伴随天源火而形成,其诡异自然不用多说,就那坚硬程度,抑或刻入天宝的难度,便如同登天。那团火印,在火炎男的双挤压下,只不过短短时间,便变成了一团软软无形状的火水,再不久,一把通体淡红的寸bǐ shǒu,便酝酿成型。
“考虑到你现在的状况,这火印,我做成一柄可以吸食别人火源力量的‘噬火匕’,关键时刻,你可用这把bǐ shǒu刺入别人体内,吸食其力量补充自己力量,但切莫不可过多使用,不然你的力量会有浑浊不清的危险。”
长不过寸,浑身淡红光芒,一触,火热气息透来,却又不失幽冷阴寒的气息,赞啊!
我感激涕零,只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