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然停了。
“二门主,我们是走还是…?”
天色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一丝鱼白,无需多久,这藏满人的灌木丛就再也不是之前的一片漆黑。
“继续等,等到他动手!”
萧藏峰的思绪依旧混乱一片,他依旧无法确定青袍客是不是偷袭之人,更不知道接下来庙内会如何发展,但他此刻必须忍必须等,因为他相信,无论“螳螂”处于何处,都不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
一环套着一环的圈套即使再明显依旧会有他漏白之处,萧藏锋明白这个道理,他明白他的对手也明白。
果然,一阵山风吹过发梢,残留的水滴砸在鼻尖之上,萧藏峰已然闻出了其中的血腥之味
青袍客与天赐两人一袋酒或许不多,但对两个相投之人而言却也足以,假如没有屋外渐渐围起来的一群人,这一夜竟是如此不可多得的惬意。
徐天赐不知道外面这些人是什么来头,或许是为他手中的包裹,又或许是为了对面的这个饮酒人,但这第二环的引火索,终究需要他来点燃。
“真是烦躁,烦躁!”被搅了雅兴,骂骂嘀嘀之中,徐天赐忽的原地一个回旋,起身瞬间,一把剑已执手中。
那剑径直向青袍客刺去,不由分说,不带犹豫,仿佛刚刚的把酒言欢都是幻境,仿佛他们生来就是无解的死敌。
古铜色的剑飞过火焰的上空,一道光圈从剑尖走向执剑的手,人影晃动,剑尖贴着青袍客的肩头刺向了看不清的黑暗之中。
这一剑,刺的终究不是青袍客,这一剑其实更像是在赌,赌青袍客没有杀意不会偷袭,赌外面这一圈又一圈的人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