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赐小哥剑法竟然如此了得!”
“那是自然,萧门一脉的传承人岂是儿戏。”
“只是这样一来,那青袍客不出手,我们岂不是又要白等了。”
萧藏峰陷入沉思,赢白说的不错,只要青袍客不出手,自己就完全不知道他是否是他,可是显然这匹蒙面人之中没有他,那“螳螂”究竟在哪?
“赢白,是时候了。”
“你的意思是…”
萧藏峰摆摆手,示意赢白可以领令下去了,他自己则侧身隐入灌木林之中,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必然使天赐变得极其被动,可这却是他必须要做的。
他弹了下长袍领口,湿的,他看着天空,雨已经停了,远处也已经有了一丝苍白,颜色像极了沉沉死去的心。
若说世间之事都有它必然的因果,那人与人之间,也有它必然的羁绊。
若非萧藏锋下定了决心点火,又哪里会有光让他一眼就看出藏在破庙另一端的黑衣人呢。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黑影被火光惊到,身形暴露的一瞬间便逃向远处,可偏偏就是闪身的那一下被萧藏锋的牢牢映在眼中。
只需一闪,萧藏锋便认清了那是昨日客店外消失的黑衣人,他犹如恶兽附体,终于看到了等待多日的猎物,再也顾不得其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