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么说我若以死想拼,你们内部就要自相残杀喽?”天赐没有理会剑无情的礼节,反而是继续挑着重点挑衅对方。
“此言差矣,你莫忘了,我可只负责你的安危,那包裹如何我可管不了。”
剑无情所说不差,只要他护得了人,对方取得了物,这件事上,他们组织还是全胜!
如意算盘落空,天赐气愤难当,“既然你保了我,那你自然也知道哪些人是矛了,比如那个苍龙七?”
“你又错了,组织从未告诉我谁是矛,至于藏龙七刃,不过是江湖上的一群小丑罢了。”
“如此说来,而今不光是你们组织,恐怕整个江湖都盯上我了吧!”
“正如天赐兄弟说言,恕我直说,单凭你我二人,只怕护送不了这东西到北都。”
徐天赐如何不知剑无情所言非虚,便是此刻,江湖四子中一人与他调侃的同时,其他三人可都在盼着他的性命。
“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最初的计划显然已行不通,天赐权衡再三,发现自己竟也只剩下和他一起这一条路了。
“我们得先改道去黄金楼。”
“黄金楼?为什么去那?”
“因为组织传信,那里,有着另一面盾!”剑无情说完,竟从怀中掏出了之前喝酒的酒袋子,真不知他是如何在茫茫火海中找到的,不过这等心性,倒和天赐十分相投。
只希望前方路上,二人也能如此一般,天赐一边如此想着,一边将酒袋抢了过去。
黄雀计划可谓就此彻底破灭,萧藏锋、徐天赐、何锐之师兄弟间首次再度联手,转眼间便分道扬镳。
何锐之带着步步风尘回到都城,他们师兄弟三人之间,武功或许他不是第一,但就谋略而言,他绝对称得上萧门第一。
一个破木头绝不会引起江湖第一组织如此费尽心机,这扶桑古木的秘密才是关键,与另外二人不同,这一层何锐之早早便已看破。
他既然答应了萧蕪傷入局,便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而眼下他必须找到源头,唯有这样,他要救得人才能有一线生机。
嫣然已死,他再也不堪忍受多一分的鲜血。
而今,就连他门的师父,看守藏宝阁的萧老也死了,眼下除了当今圣上,只怕唯一有可能知道其中秘密的就只有他了。
何锐之悄悄潜入他的府邸中,熟悉的场景往事历历在目,刺激着他心神,麻痹着他神经。
书房之外,他听到他泪眼朦胧,唯一女儿的死去,对他的打击终究是大了些。
“是谁在外面呐?”
何锐之从正门进入,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因为他更不想独自陷入往事之中。
“原来是锐之啊…”老人泪痕朦胧之下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何锐之。
岳父—何锐之多想叫一声岳父,可对面的这个老人,何尝给过他一丝机会,他的眼中,唯有萧门门主,哪里容得下他与藏锋一分!
怜悯变为愤怒,何锐之干脆直截了当说出来意:“这几日江湖盛传,江湖四子因为“扶桑”一物相争,可我绝不相信这就是的原因,我来是问你,扶桑古木究竟有什么秘密?”
谁想那老人闻言的瞬间便沉默了,久久的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何锐之暗叫不好,难道是这个秘密牵扯之深,竟让老人到了如此境界还顾虑甚多?
终于,良久,老人还是缓缓打破沉默。
其实,风烛之年的他,刚刚送走了黑发郎,此刻心中除了fù chóu又哪里会有别想!
纵使毁了天灭了地,他又能再看上几眼呢!
“扶桑古木,百毒不侵,百草不依,百虫不近,那它其实最适合做成什么呢?”
“棺木!”这等用途无需多想,何锐之张口即来。
“是了,那扶桑小小一段,价值虽然不菲,但终究不过是一个物件,而它里面藏着的,才是真正的无价之物!”
“是什么?”dá àn呼之欲出,何锐之瞪大了双眼盯着对方,生怕他突然又没了声音。
“锐之啊,你想知道,我不拦你,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姜果然是老的辣,越是将权谋看重之人,权谋之心当真也越是精细!
“曹国公且说…”
“我要入萧门!”
穆长青的算盘,在何锐之的心中啪啪作响,他要此时入萧门,其一是因为萧门的确是为嫣然报仇的最优捷径,但更重要的是嫣然死后,唯有他进了萧门,才能保住多年来靠着嫣然经营起来的势力!
穆长青要入萧门,萧無殇定然是不会反对的,何锐之知道只要他点头,这事便等于定了。
“到时候,我会点头的!”
“好!好!好!那里面,是先祖舍利!世有传言,先有舍利,后有长生呐!”
长生,又是长生,当这世间权力聚集到极致,也当真只有它还能保持着那份亘古不变的吸引力!
“锐之,庙堂之上,只有我和萧老知道这个秘密,便是刚刚即位的新皇也不知晓,但这个秘密,百年之前,曾流传于江湖,那当今江湖上,有一人就必然知晓!”
庙堂之上,无论大小琐事,无人能瞒得了曹国公穆长青,就像江湖之上,也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只要这个消息,曾经在江湖上出现过,那他,就一定知晓。
何锐之远远望着黄金城的方向,心想,果然还是绕不过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