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这么大的动作,明日下船必定是重重机关把手,除非你会易容,否则单靠简单的变装是拿性命开玩笑。”乐寻远沉声道。
简若蝶:“拖的时间越长,船上的修士越少,不下船迟早被发现。”
乐寻远想了一会,问道:“你水性怎么样?”
简若蝶:“你不会想跳船吧?这周围水域都是虎皮鳄的栖息地,我们可比不上这船坚硬。”
乐寻远:“你想不想死?你只要会潜水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将计划简略地和简若蝶沟通之后,乐寻远就将简若蝶重新封锁在阵法之中,自己则前去寻找船上人迹罕至的地方,方便入水。
出来之后到处都是贴着简若蝶的原画,乐寻远也暗觉棘手,加快了步伐找寻,终于在二层的最后拐角出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事不宜迟,我已经找到一个角落方便入水了,今晚三更我们就行动。”乐寻远说道。
巨船第五层,一座精美的楼阁中,赤焰宗少宗主正大发雷霆:“一个筑基都没有的女修,难道会凭空消失了吗?”
一旁的修士连忙跪倒:“属下办事不利,请少宗主责罚。”
杨折翰挥了挥手:“都给我接着去找!”
拍卖师也跟着准备离开,只见杨折翰单手一扬,一团烈火直扑拍卖师的后背,一瞬间整个人便化为灰烬。
杨折翰:“我们赤焰宗不养废物,连火灵芝都认不出来,还妄想逃过责罚?”
众人无不胆战心惊,加快了找寻的脚步。
“这火灵芝绝不能在我面前溜走,绝不能。”杨折翰又拍了拍手,随后进来一群赤焰宗的修士。
“你们从现在开始负责每次靠岸船口的审查和行船时候船沿的巡逻,绝不能让那名女子逃脱了。”
“是!”
乐寻远不停地观察赤焰宗修士巡逻,终于发现一些规律。每三个时辰一轮替,修士轮替交接的时间便不会移动,虽然时间不长,但足以带着简若蝶入水了。
夜漫漫,两人都很紧张,毕竟错一步就可能身死。乐寻远调元理气长吐一口浊气之后问道:“准备好了吗?”
简若蝶犹犹豫豫点了点头:“准,准备了。”
趁着轮替的间隙,两人一路狂奔到了二层拐角隐蔽处,乐寻远准备跳了,简若蝶突然抓住他道:“你不会下水之后一个人跑了吧?”
乐寻远:“你不是吧,这个时候你还不放心我,我把你害死有什么好处啊?”
简若蝶:“我死了没人知道灵芝在你身上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保障”
就在两人僵持不休之时,一声大喝响彻这个二层,“那个女人在这里!”
乐寻远一听不由大急,“再不跳绝对死。你就抓着我和我一起跳吧!”
简若蝶见状抓着乐寻远的手一起跳下船来,江水冷冽。
随即天空中窜出一道赤红人影,正是杨折翰。
“烈火如鹰振九霄”火鹰照亮整个夜空,直扑江面乐寻远简若蝶两人而来。
乐寻远赶忙抓着简若蝶往水下游,无奈火鹰威力强大,震开江水十几丈,乐寻远虽然受伤却也借助震起的巨浪悄然反向游回船底。
杨折翰一击中敌,便急速飞掠至江面,未见尸首又向前搜查而去。
这时候船也停了,许多赤焰宗的修士也飞掠江面搜寻。
片刻后无果,杨折翰大怒:“都给我下水去搜,我就不信这两人会消失了!”
赤焰宗的修士才下水没多久就传来了惨叫,原来连番的动作惊醒了虎头鳄。
虎皮鳄,群居性的妖兽,力大无穷,体表有老虎纹,在水中行动迅猛,水下群攻甚至可以击杀金丹初期的修士,是密罗江中的水上霸主。
随着赤焰宗修士的不断惨死,江面染成一片血红,杨折翰纵有千般不愿,也只得作罢,毕竟即使是他,也不能一下子使如此多的本宗弟子殒命。只见他怒上眉间,双手爆出炽烈火焰重重向江中打去,一道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虎皮鳄也死了不少,这才飞身回到船上来。
乐寻远和简若蝶在船下,虎皮鳄群急速逼近,简若蝶吓的要死,疯狂摇着乐寻远的手臂。
乐寻远推开简若蝶,取出一个银针向自己的心口扎去,一滴心血随着银针出来,在水中竟然不散,乐寻远赶紧封住穴道,虎皮鳄一见到这滴心血像发疯了一样冲击过来,乐寻远全力一针将心血打入一条虎皮鳄口中。
只见这条虎皮鳄全身泛着红光,上下翻腾,其他的虎皮鳄竟然全部都向这条虎皮鳄奔去。
一会儿,这条虎皮鳄就被其他的虎皮鳄啃食殆尽了,简若蝶不敢置信的是,剩下的虎皮鳄竟然都开始上下翻腾,周身发光。
这个人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