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鸿信跟谢浩初已斗了百余招,看情形两人是不分上下,但谢浩初毕竟年长王鸿信几岁,经验比他足,也比他沉得住气,当下不像开始那么急噪,急于取胜,而是长剑向旁一引,脚步轻挪,以长力较之,待王鸿信心急气噪之后,再突击取胜。王鸿信见他收敛剑锋,以为谢浩初气势软了下去,当下心喜,刷刷刷连刺三剑均凌厉之极。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鸿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有心想要提醒乃弟,但是又怕因自己这一提醒显得王家落了下风,叫外人瞧了去可不好,加上自己这个弟弟心气高傲未必会听自己的。又眼见王鸿信剑光闪闪,舞出朵朵剑花,剑法轻快之极,旁观众人也喝彩声不断,再看谢浩初则是稳中求进,不慌不忙,一心以长力相较,王鸿志知道,此时外人看上去似乎王鸿初占了上风,但是最终必会败在谢浩初手中,心下叫苦:“这要是输了,可丢大脸了,早知道就不该私自带他来。”原来王翊天得到京兆府传来的消息后只派了他一人前来,刚要出府时正好碰到王鸿信,那时他正准备出去打马球,听说王鸿志要去京兆府办事,便嚷嚷着要来,近来天天打马球,无趣得很,听说自家的一个巡逻队长莫名死在了城东,见王鸿信要去,自己也一定要去,王鸿信拗他不过,只好让他前来,哪知竟会出这么档子事。
事情正如王鸿志之所料,只见谢浩初一个回马转身,力运及臂,再运及剑,右手轻轻一抖,晃得剑身嗡嗡作响,此时王鸿信正好一剑刺来,刺在谢浩初剑身之上,铿的一声响,王鸿信只觉虎口一麻,这一剑竟然被震荡开来;他心头一惊:这小子原先是装的。当下连挽七朵剑花护住周身要害之处,同时右足一点向后跃开。谢浩初见他往后退却,知道已经视破自己的wěi zhuāng,又见他挽起剑花护住自己,心想这小子倒也反应迅速。但是他聚力已久,岂是王鸿信轻易可以避开,当下得理不饶人,连刺十来剑,这十剑均是对准了王鸿信周身要穴而去,端的是快准狠,铛铛铛初来刺向王鸿信门面三剑被他挡去,但是谢浩初剑头一偏转向他天池、关门、玉堂三穴,剑身嗡嗡大响,力道狠辣之极,王鸿信挡开两剑,刺向玉堂的第三剑再也挡不住,便斜身躲开,此时他虽占下风,但是身形运动自如,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