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瞪了他一眼,示意让他别说下去,谢浩初赶紧住口。但是黎崇忠和上官云却听得清清楚楚,均想如此受重用的一人莫名在城东被杀,这其中定有古怪。
王鸿志这时也拱手道:“确实是我家府上的巡逻队长赵武,还请大人让我领回他的尸体,带回去安葬。”黎崇忠冷冷的道:“今天叫你们来并是叫你们带什么尸体,只是叫你们来认尸的,昨天我们只是从这两牌子上面确认了一下身份,但是怕有误,怕有人冒充你们两府的人,既然你们已经认出了你们府上的人,那看来身份已经确定了。”接着叫文书吏把把确实身份的时间地点都记载下来。
王鸿信这时说道:“什么,就让我们来认个尸体?这还有什么可查的,这人是我们府上的人,我们得带回去。”谢府的两人没作声,但是看谢逸帆和谢浩初的样子,也是这个意思。
“带回去?”王仵作这时忍不住么问道,“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凶手是谁吗?为何会出现在城东吗?”他早已讨厌这个王家子弟,见他此刻竟然还敢顶撞黎大人,不禁心头有气。王鸿信见这个干瘪的瘦老头竟然敢顶撞自己,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哪里轮得到跟我说话?”王仵作脾气一向古怪,一心只在仵作一行搞成就,别的什么也不管,昨夜身为台城总兵高官的郑雄他都敢顶撞,更别说这个不守规矩的士族小少爷了,见他出言污辱自己,哪里能忍得了,当下便道:“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知道什么,在未结案之前所有尸体未得我们黎大人许可,均不准领走,这里是京兆府,可不是你们乌衣巷,在这进而横行霸道可没门儿。”
京兆府众人早就看这王鸿信不惯了,只是黎崇忠一直没发声,才让他这大堂中打斗胡闹,否则怎能让他嚣张至此。
王鸿信见这老头如此指斥自己,当下手按腰中剑柄,想要拔剑威胁王仵作,可是手一碰到剑柄立马想到剑已经被上官云给折断了,心中微感羞愧不由得转头看了上官云一眼。王仵作笑道:“剑都让人折断了,还想逞威风?哈哈……刚刚是谁被人从堂中赶到堂角,又从堂角赶到堂中啊!哈哈……”说说着大笑起来,京兆府其他人也是纵声大笑。王仵作说的正是上官云断剑和他与谢浩初比武的情景。
王鸿信一向骄纵惯了,从来没有给人如此取笑,当下也不管是不是断剑了,直接从腰中拔了出来,向王仵作刺去,王仵作则还是哈哈大笑,似乎没将他刺来的这一剑放在眼里,就在断剑离王仵作胸口还有尺来许距离时,张标李怡各出一剑,当的一声将王鸿信手断剑打落。王鸿信只手掌麻痛,狠狠向张标李怡看去,见这两人对他也是怒目而视。张标开口道:“先前让你们胡闹一翻,你们年轻不懂事倒也罢了,现在还敢闹,真让京兆府是好相与的么?别说你们几个小子,就算是你们父亲爷爷在此,也得让我们黎大人三分。”张标这话运足力道,远远传出,场外百姓也是个个拍手叫好。
王鸿志赶紧把王鸿信拉了回去,向黎崇忠又赔罪道:“大人见谅,小弟不懂事,太不懂事了。”又悄声狠狠的说王鸿信:“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你看你在此闯了多少祸。”
黎崇忠还是坐在案后长椅上,冷冷的道:“那咱们接着我们还没有问完的话。”王鸿志道:“什么话?”黎崇忠道:“这个赵武真的是半夜去吃汤饼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