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张钟!”
“嘻嘻,叫我阿爻就行!”
打了几个回合,张钟的剑术和倭人完全不同。倭人的剑术要的是快准狠,对战时追求一击致命或强行压制。但张钟的剑术则是非常的讲究技巧性,既不会大喊大叫,也不会和阿爻硬拼蛮力。
阿爻的风巽爻剑虽然轻便,又有风巽爻力的加持使阿爻的移动及出剑速度更快,但仍然无法占到便宜。张钟一直在防守就是为了试探阿爻到底有几斤几两,最终结论是,这小子果然一点剑术也不懂。
“剑不是用来使蛮力得。”张钟再次轻松弹开风巽爻剑的剑刃。“你哩个剑,虽然是柄好剑!”张钟又一个俯身躲过阿爻的剑刃。“但,剑不是这么用得!”张钟持剑的右手仅在胸前挥动,剑尖却接连点向阿爻的要害位置,看似毫无气势的攻击却把阿爻逼得接连后退。
“停!”阿爻忽然大喊。
“嗯?”张钟怕误伤了这位“抗倭”小英雄,收回剑势,问道:“你认输喽?”
“暂停一下!一柄剑我打不过你!我要去拿剑。”说罢,阿爻也不管张钟同不同意又跑到百家衣前拿出水坎爻剑。
“你哩个小娃!是哪个告诉你尚武大会还可以喊暂停得!”张钟无奈地说道。但见阿爻想用刚学的“双剑流”对付自己,张钟心里暗暗有些窃喜。“招不用老的道理都不晓得!这娃儿和倭人打了半天,我要是还看不出双剑哩弊端,那二十年的剑算白练喽!”
“风水混元!”阿爻想再次用刚创造出来的绝技对付张钟,听到阿爻的喊声,张钟大步流星的扑向阿爻。眼看阿爻手中的双剑要落在自己身上,张钟竟一个回首望月刺向身后。
“哎!我尼玛!”尚武台上传出一声痛吟,阿爻奇怪的停留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躲?”
“哪个晓得你个娃儿居然老招新用,灵活变招!”
“你不要再小看我了!我知道你没有认真和我打!”阿爻是故意划伤张钟。如果对手不全力以赴,那这场比试将毫无意义!
张钟虽然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却再也不敢低估眼前的十岁少年了。二人三剑全力以赴的在这尚武台上攻守互换,战了百十个来回竟不分胜负。张钟冷静沉着,攻守有序。而阿爻手持双剑完全没有套路可循!
开始张钟还有攻击的机会,可阿爻却是越打越疯,越打越不要命!拼命三郎的气势让阿爻全面转守为攻,张钟也完全转为防守。
张钟凭借着精湛的剑术虽能轻松化解阿爻的攻势,但总被一个孩子压着打,张钟心底实在忍不住有些气恼,暗道:“这算什么事这是!”恼归恼,气归气。张钟还是理智地想道:就这么守着,老子看你娃儿有多少力气使不完!
“风水混元!”阿爻也不想一直白费力气。“哼!又来这招!不对,这鬼小子套路深!在身后!”张钟再次回首刺出一剑,“啊!”张钟又被耍了一次,顿时被气的脸色通红,破口骂道:“你这混小子!咋个不按套路!”
“风水混元!”
“这次我挡前面!啊!咋个回事么!”这次阿爻是在张钟背后出现,张钟三次都没有预判到阿爻的攻击位置,台下也忍不住传出一阵唏嘘声。
阿爻又接连使用八次绝技都没能被张钟挡住,张钟的后背已经被阿爻划出十一道血印。“风水混元!”阿爻第十二次施展绝技,陷入尴尬囧地的张钟终于挡住了这次攻击。但没想到的是,台下爆发出一团哄笑,清楚听到有人在喊:“哈哈,他终于接到一次了!”
“仙人板板地!老子不玩了!”说罢,张钟竟自己跳下了尚武台。被一个十岁的剑术初学者戏耍了十一次,无论是谁都会崩溃!
“谢谢你!”张钟正要在众人的笑声中快速离开尚武大会的会场,可听闻阿爻的说“谢谢”,张钟又停了下来。
“哈哈!你怎么不走了!”
“老子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管我!”张钟的四川口音越是发脾气越是让人听的忍俊不禁,“笑!尽管笑!我倒要看看,哪个人能打得过他!”
张钟败下来后又接连有人走上尚武台,可都被阿爻一一击败。转眼已经是明月当空,莫说尚武台上的人,就是台下的人也忍受不了一天的饥饿。
“今日尚武大会就此结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