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会一甲!你连她也击败了?”
“一甲是什么?我倒听说有个三甲。”
“一甲就是尚武大会的冠军啊!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打败她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阿三起身向着街头巷尾以及屋檐上看了一遍,然后贴在阿爻耳边低声道:“就是那个总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啊!”提起“女鬼”二字,阿三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女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
“嘘!嘘!小点声!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打败她了?”
“女人也可以参加尚武大会吗?”阿爻打败了不少对手,确实没见一个女的。
“你没有打败她!不对,不对!是她没有参加尚武大会?不可能啊!昨天我进赌坊前明明看到她了!”阿三一听“女鬼”没有参加尚武大会,心底不由暗暗后悔,“我怎么忘了她都是最后出场!后悔昨天没买阿爻胜!”
“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你有所不知,三年前开始,有一个小女孩参加尚武大会,已经接连参加了三届!而且蝉联三届一甲,上一届就连赫赫有名的娄山关四卫之首的苍山海都没能战胜她!这女孩喜欢穿一身白衣,又来无影去无踪。赛前赛后就连玉剑卫都找不到她,所以玉剑都里就有了‘女鬼’参加尚武大会的传言。”
“说她是鬼,绝对是有根据的!你知道她第一次参加尚武大会有多大吗?”
“八岁!最多不超过八岁!我可是从最可靠的小道消息打听来的!今天你没遇到她,明天你一定会碰到!”
“她真的这么厉害!”阿爻不信什么鬼神,但居然有蝉联三届尚武大会的小女孩,阿爻有些激动地咬了一口烧鸡,道:“我一定要打败她!”
“你脑子瓦特了!”阿三见识的世面果然不少,什么话都懂一点。“不是哥哥不相信你!那小妞已经连续三届获得尚武大会一甲,听说有个乞丐用第一次用十两押她赢,后来有连押了两届!他现在已经在玉剑都有了自己的酒楼!”
“没关系!要是赢了,我很开心!要是输了,你很开心!哈哈!怎么都很好啊!”阿爻开朗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好嘞!兄弟,赢了钱我跟你对半分!”二人都不善饮酒,便用烧鸡做了个碰杯的姿势。
阿三有一件事没有告诉阿爻,赤松氏离开玉剑都之前将八柄爻剑交给了他,并拜托他归还给阿爻。可阿三昨天在地下赌坊押阿爻今天必输,输光了赌资。阿三找到阿爻本来也想归还爻剑,可一谈到赌阿三就没忍住。
趁着阿爻熟睡,阿三偷偷跑去医馆要回寄存的八柄爻剑,并将它们在地下赌坊抵押成八十两白银的赌资。赢了,爻剑和赔银一并奉上,输了便一无所有。阿三也是机智,他托人四十两买阿爻胜,四十两买“女鬼”胜。目前的赔率来看,无论谁赢,爻剑还是足够赎回的。
常言:计划不如变化。人算不如天算。
第二天醒来阿爻前往尚武大会的会场,阿三顺道去地下赌坊看了一眼赔率。写有“女鬼”二字的木牌下有白银十三万两,黄金四万两的巨额赌注。而写有阿爻二字的木牌下只有四十两的赌注。
这样的赔率,即便庄家大方掏点钱兑个喜庆,阿三四十两的赌资恐怕一文钱也分不到!“完了!完了!这下闯祸了!”阿三脸色煞白,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阿三不敢去尚武台见阿爻,就在地下赌坊的角落席地而坐。
阿爻一上午的比斗都十分的顺利,接连十余位武者被阿爻轻松击败。来自娄山关的人虽然没有继续参加尚武大会,但还是来到了现场。
“大人,既然山海怕了那小子,不敢参加,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回娄山关?”残阳血不解问道。
“你这小子!谁说我害怕了!”
“不害怕,你怎么不上台!”
“你们两个不要争了。留下来看看也没有什么坏处。那个叫西风烈的少年没有来吗?”
“他昨天就连夜出城了,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
“哈哈。那小子的性格倒是急躁的很。”老者轻抚银须,继续观看尚武台上的战况。
“我明白了!”残阳血看着苍山海,恍然大悟道:“你是在等那个‘女鬼’!可真是奸诈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