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爻在摆满佛教饰品的地摊前停下,卖佛教饰品的摊主是一个婆婆,婆婆听完卜巴和老管家的对话,叹了一口气道:“造孽啊!就这么把无辜的孩子拐卖到异国他乡!”
“婆婆,黑珍珠是什么意思?”阿爻不明白道。
“黑珍珠是他们这些人贩子的黑话。海里的黑珍珠要比一般的珍珠珍贵许多,这些人的肤色是黑色的,长相一般不被我们接受。但其中也有长得十分漂亮。在奴隶贩子眼中,年轻漂亮并且还没有服侍过男人的,就被称为黑珍珠。”婆婆双手合十,边拜眼前的佛像边继续道:“人不应该区分种族,更不应该用肤色来划分高低贵贱。人在世间应该是行善的,而不是作孽的!佛祖一定会让这些人贩子下地狱的!来,外乡人,这个送给你,愿你在异国他乡平安。”
阿爻接过婆婆赠送的木雕佛像,虽然阿爻还不懂佛家的智慧,但阿爻已经能够明辨对错。“谢谢婆婆!愿佛祖也保佑您!”阿爻将佛像夹在手心,学着样子双手合十向婆婆行礼。
霍格贵亲王的府邸是全城最大的,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些亲王喜欢的娱乐huó dòng在这里进行,城里的达官贵人多数都会来参加。阿布尔大人也在场,老管家下午就把在集市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看到小奴隶商贩卜巴居然也坐在宴席上,霍格贵亲王一定是对卜巴的“礼物”十分的满意。
“精彩的节目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安静!”亲王管家一说话,所有人立刻都安静了下来。几名皮肤黝黑的奴隶被押了上来,他们有的穿着破烂的皮甲,有的拿着廉价的盾牌。押解奴隶的卫士将他们在一个圈里,这是预防奴隶对在座的人有什么危险举动。
“开始!”亲王管家下了命令,可几名黑人相互看了看,没有人动弹。卫士首领怕亲王会不高兴,连忙对卫士使眼色,卫士用长矛在其中一名黑人身上刺了一下。被刺伤的黑人还是不太情愿动手,卫士又要刺他,另外几名黑人为了少让同族受伤便开始了“表演”。
所谓的表演,就是互相搏斗厮杀。为了增加表演的精彩程度,他们的主人体贴的给他们tí gòng了铁剑、斧子、流星锤等粗狂暴力的wǔ qì。
“停下!他们是在做什么!”霍格贵亲王忽然发起火来,原因是这些奴隶完全是在敷衍地打斗。“让他们知道,不尽全力,就是什么下场!”亲王既然发话了,卫士首领哪敢怠慢,手臂一挥,卫士便一矛刺穿了一名奴隶的身体。
“哈哈!好!好!”霍格贵亲王边喝彩边端起酒杯跟座下的人碰杯。看着被刺死的奴隶被直接拖了出去,阿布尔心里暗暗可惜道:“这些奴隶可都是干活的好手!就这么死了,真是有点浪费!”
“告诉他们,今天只能有两个人活着!对了昨天是几个来的?”霍格贵亲王向管家问道。“我尊贵的大人,昨天也是两个。”“那今天就一个吧!”“是的,大人。”
在卫士的逼迫下那些奴隶还是拼尽全力地打了起来,因为不尽力自己就会死。每当一名奴隶被重重击倒,宴席上便会爆发出一阵喝彩,每当躲开一次攻击,宴席上便会发出失望的唏嘘声。
“够了!你们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阿爻忽然冲入宴会,卜巴看到阿爻吓了一跳,惊道:“这小子不要命了!居然敢来亲王府惹事!”
“把这小子抓起来!”闯入亲王府,一定是刺客!卫士们立刻把阿爻给围住。不等卫士先动手,阿爻便拔出天乾和地坤两柄爻剑。卫士们只感觉一阵风袭过,再看手中的长矛竟然已经全部被斩断!
“原来这小子这么厉害!”卜巴看到阿爻的剑术如此高超,更是惊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卫士们手中已经没有wǔ qì了,而那些奴隶手中还有兵器。让阿爻没想到的是,奴隶们竟将手中的wǔ qì扔到一旁,双手夹在膝盖中间又跪在了地上。
就在阿爻不明白那些黑人奴隶为什么不逃跑时,卫士首领捡起地上的流星锤对着阿爻的脑袋就是重重一下。
“居然还活着!要怎么处理这小子?”
“先关起来,给他吃点药!这么能打,一定比这些卑贱而又愚笨的黑奴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