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哈撒比再次来到了满者伯夷国。这是一个曾让他痴迷向往,最后又痛恨至极的地方。
“你晕船很厉害啊!没出过海吧!”哈撒比对待阿爻十分不错,不但让阿爻住在最好的船舱里,一路上还安排两个奴仆精心照顾。
“满者伯夷!我哈撒比又回来了!”站在满者伯夷国的碑界前哈撒比正在感慨,却被阿爻一顿呕吐给扫了兴致。
“才做几天船,就吐的不行了!再坚持一会吧!”哈撒比命仆人抬着虚弱的阿爻走上陆地。正对着港口海岸的是一条宽阔的山石道路,道路蜿蜒曲折,尽头便是满者伯夷国的都城。道路盘山而上,足足走了半天才能看到屹立在山崖上的封界城。
封界城城门口有一座守城石雕,石雕所刻之物是一只异类妖兽。妖兽生有五只角,两只向后、两只向上、一只独角向前。身体形似黑山羊却要大上数倍,面部被石雕毛发遮住看不详细。阿爻看到石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问道:“那是什么?”
“那是封界城的守护者,也是封界城开创者的坐骑。”哈撒比解释道。尽管没有走的太急,但哈撒比还是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呼!你进了封界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从霍格贵的角斗场里带出来了!”
远观封界城如耸立在崖顶的西方城堡,走近才发现,这座城完全是由东方建筑组成的。街上过往之人也大多是黑头发黄皮肤,少数是尼格罗人,还有一些不属于前两者的怪人。门面牌匾上的文字及路人所说言语尽属华夏。阿爻有些懵,心里怀疑这个奴隶主是不是把船开错了方向!自己又回到大明了?
“你不用觉得惊奇,封界城本来就是炎黄子孙建立的。那些都是封界城过往的历史,与你我没有关系。”哈撒比选了一家客栈住下,并在客房里要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你现在就多吃东西多休息,我会想办法帮你清除体内的‘神药’。”
“你为什么要帮我?”尽管封界城是由炎黄子孙创立,但这和哈撒比花重金救下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哈撒比一路上还对自己十分尊重,这完全不像是奴隶主对待奴隶的态度。
“我曾在封界城生活过一段时间,深知炎黄子孙最讲诚信!我救你一次,希望你也能帮我一次。”哈撒比看着蓬头垢面的阿爻说道。经历了角斗场血腥历练的阿爻又成熟了一些,在搞清楚哈撒比到底想要什么之前,阿爻不敢接话答应。
“你太过小心了。”哈撒比知道阿爻对自己是有防备之心的。哈撒比饮了一口葡萄美酒,伸手指向封界城的最高处,“那里,就是异兽斗场!我要你帮我连赢三场!作为交换,赢得的财富都是你的,你的自由也还给你!”
“你怎么不说话?”哈撒比一直盯着阿爻。
“我不会帮你的。”阿爻不知道远处的斗场里面有什么,但一个靠买卖人口发财和以观看厮杀为乐的奴隶主实在不值得信任。
“为什么?”阿爻果断的拒绝让哈撒比有些慌张。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因为你救了我,就要帮你继续掠夺他人的自由甚至是生命?我做不到!”
“你差点被霍格贵杀死!是我救了你!你是炎黄子孙!不能知恩不报!”哈撒比情绪激动地抓住阿爻的衣襟,阿爻也不反抗,面无表情说道:“炎黄子孙言出必行,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受人恩惠自然要报答,这性命你拿去吧!或者把我再售卖,为你赚回一些钱。”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哈撒比继续用力攥着阿爻的衣襟,虽然‘神药’使得阿爻的身体很虚弱,但作为普通人的哈撒比仍不是阿爻的对手。阿爻微微用力推搡,哈撒比便摔在了墙角。
“你根本不明白!那里根本不是人在角斗!而是一群怪兽!”哈撒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重新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你认为,我们让奴隶进行角斗十分残忍!但你知道这是从哪里开始的吗?炎黄子孙不但在满者伯夷开创了一个国家,还征召勇士同你们称之为‘妖兽’的怪物角斗!人与人的角斗如果是屠杀,那人与兽简直就是投食!”
“在异兽斗场赢得一场,可以获得巨额的财富!自封界城建立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经不起财富的yòu h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