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当初槐仁假扮的还真有那么几分相像,此时他抬着头在严家主和他妻子面前转了一圈,问道:“爹,娘,我们要搬家了吗?”
严家主的妻子当时就哭了出来,一把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失声痛哭。
严家主也是痛苦的闭着眼睛不说话,过了许久之后,才对着旁边的老仆从说道:“老范,我可曾亏待过你?”
老仆从急忙跪在地上,说道:“要不是家主赏识,老奴早已死在城外,要说亏待,老奴才是真的愧对了家主啊!”
严家主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老仆从站起来,把他的小儿子从妻子的怀里拉出来,推到了老仆从那里,说道:“这将是我唯一的血脉,记住,要远离红尘是非!”
老仆从瞬间就明白了严家主的意思,霎时间一股辛酸涌进了他的口鼻,用冲进了眼眶,化成了滚烫的热泪哗哗流下。
“老爷放心,就算老奴弃尸荒野,也定不会让小少爷受半点委屈!”说完,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每一次都响的异常!
这就好像是个开始,后方在领银两的下人纷纷跪地,大声呼道:“老爷保重!”
这一刻,严家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起来背对着众人失声痛哭。
他白手起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在凡人中可谓是个奇迹,然而马有失蹄,今天却栽在了一个少年身上,这严家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他都对他们异常的好。
有人病了,他掏钱治病,有人死了必将葬在严家的祖坟林中,他对下人如此的好,对外人却毫不留情,如今,想想以往,还真是如梦一场。
严家主似乎有些乏了,银两分完之后便摆了摆手,道:“各自散去吧”
老仆从带着他的小儿子走了,临走之时,严家主再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世界之中没有比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再美好的事情了。
严家变得冷清了,如今只剩下了三人,严家主和他的妻子还有一位行者。
此时严家主孤独的坐在厅堂之上,虽然依旧灯火通明,但就是少了一丝温暖的氛围,屋外的夜是如此的黑,也为这暗夜里平添了一抹肃杀之气。
行者缓缓从后方走出,与平日相比,他的手里多了两把bǐ shǒu,上面闪着寒光,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的黑暗!
嘶嘶。
细微的声响传出,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得密密麻麻,就好似有千万条毒蛇在耳边鸣叫,听的人心烦意乱。
行者回头看了看严家主,这时严家主说道:“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行者微微一笑,并不作答,只是攥在手里的bǐ shǒu更紧了几分。
嘭!
灵力突兀的出现在了行者的身上,顿时就看到他的身体化成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大堂之外漆黑的夜色中。
几声闷响传来,犹如黑夜里孤独的狼,在最初的几声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前方的夜依旧黑的可怕!
严家主的拳头瞬间就攥了起来,对着黑暗处大声的吼道:“放了他!一切冲我来!”
哒,哒。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一身黑衣的长俸慢慢的走到了大堂之中,他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对这里的装饰很满意。
说道:“严家主您还真是气派十足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