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鸳鸯赴死,托付遗孤(1)(1/2)
作者:胭脂宝刀q
混沌教,议事堂内。
杨坤泪流满面,指着众人,大声斥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爹?这难道也是你们的计划吗?”
杨坤听闻爹无故惨死,心里料到是混沌教干的,悲痛之极,竟当面呵斥独孤异。
烟柔怒斥道:“你竟敢对教主这般无礼,你是不想活了吗?”
独孤异抬手示意烟柔住嘴,只微微一笑道:“杨坤,你不是一直埋怨你爹不传教主之位给你吗?现在他死了,没有人再阻止你,这岂不正合你意,岂不妙哉?”
杨坤心里虽记恨爹,但毕竟血溶于水,亲人永远离去,他自然难受得紧。
没想到独孤异竟这般歹毒,置爹于死地,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当上教主必报此贸首大仇。
独孤异随即吩咐身旁的夜莺取来泯仇剑,他把剑交到杨坤手上笑道:“如今光明教群龙无首,众护法也在四处寻你。你拿着泯仇剑****,自能名正言顺地继任教主。”
杨坤双手接住宝剑,百感交集,心里又悲又喜。
悲的是自己竟成了独孤异帮凶,为虎傅翼。
喜的是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得以统治光明教。
这时,夜莺进来禀道:“启禀教主,刚刚有探子来报,今早琅琊派已遣暗人到光明教南护法陆雄英家。此刻,估计已经抵达了。”
独孤异满意道:“好,那我们就隔岸观火,看一场鹬蚌相持的好戏,坐收渔翁之利。哈哈哈”
独孤异嚣张地大笑几声,倒让杨坤一头雾水。
什么琅琊派?为何来陆大哥家?独孤异到底在谋划着什么?一股脑的问题全然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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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中午时分,艳阳高照,火伞高张。
光明教此刻一片肃穆景象,门wài guà着两个白灯笼,檐牙白幅上写着一个硕大的“奠”字。
全教上下统一着白色褂衣,头带白色条巾,敛声屏气,无人言语。
灵堂里,杨玉棠安然躺在沉木棺材里,两旁摆着灵柩和几支花圈。
只见花圈上的挽联题着:“悲声难挽流云住,哭音相随野鹤飞。”“音容已杳,德泽犹存。”
在灵堂正中央,香案上摆着杨玉棠的遗像。
两边柱子上,白联题字:“鹤驾已随云影杳,鹃声犹带月光寒。”
横批:“驾返蓬莱”
整个灵堂仅诸教众依次烧香跪拜吊唁,而无武林其他人士。
原来高鑫一早就封锁了消息,以免招来大祸。
皇甫懿德此刻正披麻戴孝,长跪在堂前,一张一张地将纸钱投鼎里烧成灰烬,为自己最尊敬最亲爱的师父送终。
师父的音容笑貌,还一点一点浮现在眼前。
悲哉人道异,一谢永销亡。帘屏既毁撤,帷席更施张。游尘掩虚座,孤帐覆空床。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万事无不尽,徒令存者伤。
这时,一手下急忙进了堂来,向高鑫躬身道:“禀护法,少主还没有找到。”
高鑫命令道:“再加派些人手,就算掘地三尺,也务必在天黑之前找到少主,确保他的安全。”
“是!”
那手下应声后便退下了。
可没过多久,他又突然飞快跑进堂里道:“禀护法,少主他他回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杨坤两手端着木盒子,着急地冲了进来。
见到眼前这番情景,他潸然泪下,手里的盒子也滑落在地。
他慢慢地走近杨玉棠的棺材,且行且跪,声嘶力竭道:“爹,孩儿不孝,竟未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他的悲痛绝不亚于皇甫懿德,尽管爹平常那般对待他,仍依旧磨灭不了这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
一旁的高鑫慰道:“少主,逝者已逝,你且节哀顺变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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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棠的奠礼举办完成后,皇甫懿德和杨坤坐在大堂的紫檀木交椅上,相顾无言。
堂下,郭靖安拱拳问道:“少主,你昨夜去了哪里?是否被人劫持?我等寻你半天也没结果。”
“不错。那晚,我被人威胁带走。她是混沌教的高手,一把大刀架在我脖子之上,险些要了我的命。我后来趁她睡着才得以逃脱,没想到我爹他他竟”
杨坤武功低微,胡编乱造的功夫倒是一流。
众人都为少主惊险经历捏了把汗,纷纷感叹道:“少主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皇甫懿德却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指了指那只木盒子疑问道:“敢问少主,泯仇剑为何在你那?”
目光咄咄,似在质问。
杨坤眼神躲闪,头脑飞速运转着,他只胡诌乱扯道:“我那时在混沌教,瞧见泯仇剑在独孤异的手中,便暗暗留了个心眼。待那独孤异外出之际潜入他房中,一阵翻找,好不容易将它盗了出来。之后再不敢逗留,速寻机逃了回来。”
“莫非那泯仇剑是被混沌教的人盗走的?真是可恶!”西护法谭启秋道。
皇甫懿德半信半疑,他早就怀疑此事与混沌教脱不了干系。
郭靖安提议道:“如今教主驾鹤仙去,当下光明教群龙无首。还是先让皇甫贤弟继任教主,其他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