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刻骨铭心的事情也会成为过眼云烟。时间久了,遗忘的事情不知哪天就会忽然想起来。”
沈强补充道:“既然都是些痛苦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如果非要记起的话,建议把以前的事重演一遍,刺激病人的记忆,一个人在遭受强烈打击后会忘记一些痛苦的事,但或许在另一次打击后又会恢复记忆。不过忘记不愉快也未必是坏事,这样能更轻松快乐。对大脑也不会有损害,所以不用担心,顺其自然最好。”
“我明白了。”陈贤点了点头,“多谢。”
沈强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想请你们帮忙。”陈贤认真的看着二人,“帮我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妙珂珂。”
二人闻言都有些诧异,陈贤又道:“我紫霄山最擅长的是shā rén,你们金针沈家最擅长的是救人,可以说是朋友满天下,人脉之广超乎想象。我自己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十大公子,但你们门中普通弟子都已经知晓了,所以请你们帮这个忙是最合适的了。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忙一场,我一定会付出相应的报酬。”
沈强和沈暖见江湖第一少侠如此肯定自己家门,都是面露自豪,欣喜不已。听得陈贤说要给报酬,沈强忙摆手笑道:“不必不必,能帮陈少侠做事是我等荣幸,乐意至极啊,哈哈~”沈暖也笑盈盈的附和,他们当然知道在江湖中人情债的价值,特别是像陈贤这样有身份又有实力的人物。
陈贤笑了笑,抱拳道:“如此,那就有劳了。如果有结果了就在医馆门口挂个红灯笼,我就过来。”
二人点头应道:“好的。”
“哦,对了,不要揭穿假冒我的那人,他跟我有些渊源。”陈贤又补充了一句。
沈强和沈暖相视一眼,沈暖笑道:“好的,我们明白了。”
“告辞。”
“再会。”
离开沈家医馆后,陈贤本想去城中心去转转,这是他许久养成的习惯。但想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后,他还是转身返回,身形在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这条街道上。
女孩果然还在那里,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崽。
陈贤轻叹一声,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妙珂珂徒然一惊,看见是陈贤后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在他怀**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安稳的睡去。
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稚嫩女孩,陈贤默然许久后摇头失笑,走进房间。
翌日清晨,妙珂珂吃完丰盛的早饭后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神色:“要是每天早上都能吃到这些那该多幸福啊~”
陈贤默然失神,然后起身向外走去,“跟我来。”
“嗯!”妙珂珂欢喜的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她没有问要去哪,因为他去哪她就去哪。
不过妙珂珂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二人一出门便遇到了昨日夜里欺负她的那个男子,还带了许多穿官服配铁尺的捕役。看来他确实没有说谎,真在“都府”中有人。
“丁大哥!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伤的我!快抓了他们!”男子举着包满绷带的手,在一个穿着玄衣锦服,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身边嚎叫道。说完一脸快意的望着二人。
中年男子正是都府的管家,他脸上闪过一道鄙夷之色,如果他的姘头不是这人的小姨子,他才不会管这人的破事。
丁管家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陈贤,一旁的妙珂珂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他并不放在眼里。他见陈贤虽然穿着简单,但仪表堂堂,器宇轩昂,背负包裹中也明显是一件兵器,而且如今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怯意,心中猜测陈贤绝非等闲之辈,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都城行凶?”语气甚是平和,想套一套陈贤的口风。
“丁大哥”
“杀了他。”男子心里不满,正想抱怨,却见陈贤微微抬手指着自己,冷漠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陈贤和妙珂珂。她本来灵动的双眼瞬间变得空洞,脸上恼怒的神色也消散无踪,面无表情的拔剑向男子刺去。
她的动作并不算快,但其他人如同被定身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剑刺入男子心脏。
一息之后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男子惊恐的想大叫,却叫不出声来,其他捕役纷纷举起铁尺直指妙珂珂,将她围住。
“住手!”就在这时丁管家惊恐的大喝一声,那些捕役都惊诧的望着他,只见其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汗水。
身为都府管家,他自然是有武功的,而且不弱。本来妙珂珂那一剑他完全可以挡下,但他没有,不是因为他不愿意,而是因为动不了!被陈贤那可怕的杀意压的无法动弹!他有种感觉,要是自己动一根指头,便会立刻身首异处!这是一种没有理由的直觉,他确信他的直觉没有错。
丁管家一脸惊恐的望着陈贤,虽然此刻陈贤依旧面无表情,但他却感觉到陈贤在笑,看着那具还冒着鲜血的尸体在笑!让他脊背发寒,毛骨悚然!
“走。”陈贤平静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妙珂珂空洞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有些厌恶的一甩长剑,地面上又多出一道血色的弧线,然后还剑入鞘,欢欢喜喜的跟了上去。
妙珂珂也感觉到了陈贤的心情变化,他很开心,所以,她更开心。
一群搞不清楚状况的捕役望着远去的凶手和一脸苍白的丁管家面面相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