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梅老三站在这塔楼外边,看着这湖面,水波平静,恍惚回到那一年,这丫头刚醒来的时候,……
时间真的如流水啊,这才多少年啊,自己就有这种老了的感慨…
他的这份静视,没有注意到塔楼下已然摆好的那桌席,直到“咳咳咳”声从身后传来,才醒转过来,竟然就这么在他眼皮下过去了,哎!太专注了。
眼光扫过丫头的时候,不由得一亮,邻家有女初长成啊,原来童稚的眼角慢慢的张开了,有那种修道者韵味了,这神采也变了,更安静,不再是他家的梅花鹿了,更不像这梅林的,也许……
摇摇头,至少这一刻,她还是她。
笑了笑,自己想太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路终究还得她自己走。
……
桃儿,看着梅老三,那可是真心的想念啊,虽然过去的相处并不长,但毕竟是自己醒来后见到的唯一的亲人。
六十年了,老梅头,还是那个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感到他在担心自己,与其说是现在的自己,不如说他担心的是将来的自己。
难道自己会遇到什么?……
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
老头儿也感受到拽着他胳膊的桃儿有些走神了,猛地往后拽了一下,这胳膊是拽动了,但是却疼了,“啊,啊!你个臭丫头!”
看着这胳膊上盘的究竟是什么啊?一圈、一圈、一圈、一圈的“花环”,有些想笑,自己真的是被人给盯上了,还用这么可笑的缠法,不过这丫头咋想的,这也能当机关?这一圈一圈的,是明着的绳索,那隐藏的银线才是真正的锁链啊。
不由得摇摇头,这么多年了,都是自己困别人,哪曾想今天别人捆自己?
“游戏之作,喊啥呀!”桃儿松了手,往老梅头走去。
“老梅头,想我了吧?”本来是走得很淑女的,慢慢这不长距离变成了颠的,最后就一个箭步蹿了过去,抱着老梅头摇晃,“我可想你了!”
难得,这丫头,还有这番兴致,老头儿望着楼外这一老一少,眼角不忍有些湿润,六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啊,他不是不知道,这六十年里,这梅老三来过多少回?
这六十年里,他们两个在这塔楼喝过多少回酒?还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