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只要,能活着,是不是,在一起,又如何?
……
一个想问,“你舍得?”
一个想说,“舍得!”
不舍得,就能给你们,安生吗?
……
没有人说话,但是风声夹杂着呼吸声,能够听懂他们。
多问一句,就多伤一回;多说一句,就多狠一回;有多想给对方一个念想,就有多不得不斩断,哪怕一丝一缕,这世间恐已难容下。
一个闪身进了梅珞轩,贴着树皮坐了下去;一个走到老梅树下,倚在树根上;就这样背贴着背,却谁也看不见谁,谁也摸不着谁,却实实在在的知道,他们背靠着背,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依赖,或者是别的。
里面的喝着酒,外面的吹着笛子,一切又是那么的和谐,似乎并不唐突,就像事先说好的。
……
月渐渐抹去了痕迹,日悄悄爬了上来,晨醒的露珠,随着树干悄悄滑落,润了眉梢,进了眼睑。
外面的突然起了身,对着老梅树深深地鞠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很匆忙,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逃,因为有些趔趄。
里面的,没有起来,却也是醒着的,任由泪流满面,明明留不住,却想留住;明明知道不是她的错,却还是怨了、恨了;明明誓死不相往来,却偷偷留了念想;明明就知道不会有善果,却偏偏就不能割舍;
……
走了的,看似潇洒,但却是割舍,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
留下的,看似割舍,但却是释然,原来我就是你那第九个劫,可你何尝不是我一生的劫?
……
终究是,谁也不会在原地等谁,终究是,路,每人只有一条,是劫,也是生!
……
人儿出了宅门,老梅树显了影,眨眼间没了。
“还是走了……”
回头看到有些胡子拉碴的一张脸,斑驳可见,看着就心酸。
“走了也好……”
明明不舍得,却这么嘴硬。心里却是明白,就算强留,也不过一夜,天亮了,还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