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他们,边走,边挥手,任泪滑过,只能任性一会,只一会儿。
转眼消失在梅林边缘。
两个老头儿,眼中有光闪过,只是瞬间,回过了神,人早已走了。
看看手里的珠子,拿起来不经意的看了看,一道金丝闪过。
这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沧海有泪,必为明珠,更何况她?
……
晃了一下神,瞬间,明了,这不是给他们的。
呼,呼,呼,几息之间,来到了宅门前。
这弥叔正准备关门,就见这两个急呼呼的过来。
“走了,早走了……”有些不耐烦。
“知道了……”几乎异口同声。
“那你们?”
“留了话……”虽不确定,但也肯定不是给自己的!
“什么?”
“什么?”
“什么?”
“什么?”几声重叠在一起。
只觉得眼前一晃,梅老三和老头领就进了轩内,还没来得及看看,就听见一声“坐吧”。
“嗯,坐吧!”眼瞅着弥叔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这座宅子,怎么感觉那么熟悉,这感觉恁的不唐突?
老头领不禁摸了摸腰间的那个小荷包。
他的动作自是没逃过若轩的眼,一举手,荷包就到了他手上,“针线不错嘛!”
“额,念想,就是个念想”有些不稳,但随后又溜出一句,“还有好多呢!”
是啊,也不知道这丫头当时想的啥,这梅子湖底还有好多这种做了一半或缝了几针随手扔的小物什,虽然当时可能是无心的,但总是个念想,挑来挑去,捡了几个还算合眼的。
随手还了回去,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哦!有空儿送过来!”
“哦,……”有些不明白,“好!”
原来是这个,老头儿有些断片,毕竟这么多年来很少出来,说话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