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可是不敢,这爪子就抓在自己的荷包上,那意思,你敢扔,就没有吃的!一个两个倒也无妨,这是小狐狸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让她悄悄在前襟开了个夹层,昨晚上把这些最大、最好吃的都放在这儿,当然这里面没有鱼,虽然她没说,它懂,她只是喜欢吃鱼,但不喜欢腥!
“那,怎么称呼你啊?”
哦,对啊,她的小狐狸,她还没给她起名呢,唉,肯定有名字,人家有主人的,还是公子!
这个,不会也有主人吧!唉!
“唉声叹气个啥!叫我锐吧!”有些烦,真能叨叨!嘿嘿,再让你欺负我,锐,你就是个狗名!嘿嘿,嘿嘿!这狗的笑声也是挺黑的。
这一狼一人,哦,不,一狗一人!
……
一阵尘土飞扬,一匹黑马杀到,这马上的人衣缕破烂,满脸的胡子茬,都快认不出了,桃儿看着这人,再看看怀里的小脏狗,它不吱声,她也没敢动。
憨木倒是感到了这里有人,不光有人,还有血腥味,还有一股冷冷的风,终是忍不住,“桃儿,桃儿,你在这里吗?”没回音。
他叫你?什么名字?桃儿?动了动嘴。
你那名字就好听了,锐,锐?
“我是你师兄,我是憨木!”还没回音。
呵呵,呵呵,憨木,憨木,就是块木头嘛!
那是我师兄,你放尊重点儿!
“你在吗?桃儿,你在吗?”还是没回!
你给我学狗叫,快点儿,掐着这锐的脖子,喊不喊?
小样儿,不就是被你抓着痛处了吗?(如果这时候能看得见这俩的话,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桃儿这一手掐着它的脖子,另一只手翘起一根手指头正在猛戳他左后腿的伤口!这是虐小兽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