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到之前前锋的一兵一卒。然而,一个时辰以后,却再无人来报,前方仍然是静寂一片。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不但一众将领面面相觑,许多听闻此事的士兵也开始窍窍私语,不知不觉中,军心似有不稳之状。
乐冲看看天色,已是不早,加之情况不明,不敢盲目再派兵,只得吩咐就地宿营,并加派人手,防止夜晚有人袭营。万幸的是,一夜下来,只有一个小兵半夜睡梦中起床小解,不慎跌落山崖,生死不明外,倒无大规模敌人来袭。当然,昨天派出去的六千人亦杳无音讯。
天一大亮,乐冲便召集众将,面授机宜,毎百人为一队,队队相衔,以一字长蛇阵扑向山寨。为激励士气,身为领军统帅的乐冲大将军,身先士卒,混杂在第一队中。全军为消除这未知的恐惧,纷纷拿起wǔ qì,一边行军,一边互相敲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声。
乐冲走在军中,心里不断掐着时间,果然,行到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巨大的山涧。涧宽约数十丈,深不见底,两侧悬崖绝壁,莫说是人,就是猿猴,恐也不能攀缘而行。一座大木桥横跨两岸,桥头被能工巧匠用巨木雕塑成蛇头状,惟妙惟肖,大张的血盆大口被巧妙的设定为桥的入口,长长的蛇信子特意漆成血红色,乍一看,端的是毛骨悚然。加之深涧当中阴风阵阵,水气弥漫,桥对岸云遮雾绕,不见任何物事,更让人不寒而栗。
乐冲排开众人,走到桥头,仔细打量着,心想,在如此深山冷坞,耗资巨大架此木桥者绝非凡人,应是山戎族中王室所为,这样看来,山顶的寨子定然大有文章,这样一个重要场所,说没重兵把守,是绝不可能的。但之前派出的六千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呀!可为何却无声无息的消失呢?莫非这木桥便大有古怪?
想到这里,乐冲便命令一个百人队准备过桥,谁知,这些普通士兵甫一看见这座古怪的木桥,好不容易才提升起来的士气早已一泄而空,互相推推搡搡,谁也不敢迈步。乐冲大怒,连斩两名军士,众人才双腿颤颤地朝桥上走去,一刻钟左右,这个百人队便隐没在桥对岸的浓雾中,好半天,既无半个人影亦无半分声息传过来。赅得桥头的众军将士皆胆战心惊。
"大将军,此地甚是古怪,如今军心涣散,就算行起军法,恐怕也再无人上桥过涧。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回军山下,另择道路而行?"副将见乐冲也怔在当地,神情恍惚,赶紧上前劝谏。
"不行!你们不敢过,我堂堂大将军,岂能胆怯。此地越是古怪,越要打探清楚,不然,我王征伐山戎的大计必将难成。众将听令,现我单人闯桥,如一个时辰未回,就以副将代行军令,即刻撤军山脚,择地筑营,快马回禀王上,请君主定夺。"说完,思考良久的乐冲不顾众将劝阻,理理兵器,昂首向木桥走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