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收留小女子(合作)》免费阅读!

第12章:想要我以身相许?(1/2)

作者:看书__合作

    “忙你的正事。大家等你致词呢!”蓝则轩指指表,示意周大铭该干啥干啥去。

    “好好,你先归座,一会儿聊。”周大铭奔话筒过去了。

    蓝则轩与顾宝怡彼此点点头,各自归座。

    致词结束,阅兵式开始,主席台就坐的部分人陆续散开去忙了,蓝则轩举着望远镜慢慢四下观看,周大铭陪伴在蓝则轩身旁,一直在说着什么。

    蓝则轩的注意力在望远镜的镜头里,周大铭的话基本没听进去,他偶尔点点头,只是表示他知道周大铭在边上陪着他,至于周大铭说了什么,他基本不知道。

    “jun1 zhǎng同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周大铭不满自己被敷衍,大声抗议以示不满。

    蓝则轩不以为意,继续用望远镜四下搜寻。

    周大铭一向是话唠,他的话他基本都充耳不闻。

    搜寻的人始终没有出现,他有些郁闷,撤了望远镜,坐下来,看了周大铭一眼,“说,要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周大铭抬起手腕看看表,说,“走走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午的项目基本就这了,今天中午就去我家吃饭吧,叫林平炒俩菜,咱们好好喝几盅。”

    不容蓝则轩表态,周大铭就扯上蓝则轩回了自家。

    从周大铭家出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柳丝摇金,校园里人声鼎沸,笑语喧天。

    蓝则轩谢绝了周大铭非要驾车亲自相送的盛情,跟周大铭道过别,穿过夕阳下柳丝飘拂的校园,不疾不徐地往大门走。

    心中期盼着顾心怡会突然从某个地方冒出来,让他看上哪怕一眼,就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只是一个背影也好。

    顾心怡没见到,路过科研楼的时候,看见顾宝怡远远的走在前面,心念一转,他保持距离,一路追踪顾宝怡到她家楼下,在附近久久徘徊。

    顾心怡既然住姐姐家,不妨在楼下等等。兴许就等到了她。明知道其实希望很渺茫,可是,他还是愿意等,只为看她一眼。

    他怀疑自己最近着魔了,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在想到顾心怡的时候。

    “从海岸到巉岩,多么寂寞我的影,多从黄昏到夜阑,多么骄傲我的心……”

    有人在朗诵舒婷的诗句,无意中正契合了蓝则轩此刻的心境。

    站了这许久,不知道有多少探询的目光扫过他这边,他统统视而不见。

    他抬腕看表,已是将近晚上九点,不知不觉,已过了三四个小时,此时,顾心怡大概都准备入睡了吧?

    他突然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拿出那款红色shǒu jī,拨通了她上次留在diàn huà里通话比较频繁的那个号码。

    至少他可以问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diàn huà通了,响了很久方才接起。

    “喂,您好,请问您哪位?”声音有些疲惫,他听得出是顾心怡。

    “是我。蓝则轩,你的救命恩人。”听到她的声音,心中愉悦,他顺口开了个玩笑。

    顾心怡愣了愣,忽然朗声大笑起来,故意娇声婉转,“哎哟,首长,你这样可不好,不符合咱们中国人该有的传统美德,你忘了那个施恩不图报了么?你还是解放军叔叔呢,竟然自称起救命恩人来,形象大跌啊……”

    顾心怡那边笑得娇喘连连,依然话不断点,“说吧,叔叔,您这么晚了打我diàn huà,还自称救命恩人,是有什么事儿呢,该不是对以前说的话后悔了,想我报答你一回?咱可说好了哈,我顾心怡目前除了这个人外,别无所有,你不会是想要我以身相许吧?”

    听得出来,小顾心情很好,大大地调侃了蓝则轩一番,说得蓝则轩差点哑口无言,怒气狂飙。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火,顾心怡已挂掉了diàn huà。

    蓝则轩刚要再拨过去,忽然见一辆黑色的捷豹跑车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位身材墩实的中年男人,男人下车后快步绕过车头去往另一边,打开了副驾座上的车门,一手挡在车门门框顶部,一手递进去让车内的人扶,没多久,车上款款下来一位妙龄女子。

    蓝则轩凝神望去,那女子正是顾心怡,她缓缓转了个身,背对着蓝则轩。

    夏夜的路灯下,顾心怡与扶他下车的男子面对面站在车旁,不知道在说什么,男子刚好面朝蓝则轩,完全没有中年人该有的内敛含蓄,脸上的爱慕一览无余。

    两人聊了几句,他忽然伸出双臂,展开怀抱,好象是要跟顾心怡来个拥别,顾心怡受惊,连忙摇头,瞬间后退了几步,躲开了他的怀抱,挥手跟他道再见。

    男子无奈地耸耸肩,笑了笑,虽然遗憾,还是很绅士地朝顾心怡挥挥手,倒也不过分纠缠,道过再见,转身钻入车内,驾车离去了。

    顾心怡长长地松了口气,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摇摇头,返身往回走。

    她乌发如缎如瀑,随意飘散着,一袭水蓝色修身长裙随着夏夜的风轻轻摆动。

    脚踩一双精致的高跟水晶凉拖,如一朵风中的蓝莲花,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显然心神不属,一路走过来,神情间仿佛若有所思,根本没有注意到拦在她去路上的蓝则轩,等她回神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人时,那双秋水寒星般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蓝则轩一身zhì fú,气宇轩昂地站在她必经的路上,神情不悦。

    顾心怡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蓝则轩,目光发直。

    蓝则轩迎着她的目光,坦然对视,毫不回避。

    半晌,顾心怡面上忽然一热,避开了蓝则轩的目光,轻轻问了一声:“蓝首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样说着的时候,她低头看看还在手中握着的shǒu jī,下意识地掩在了身后,她有些回不过味来,“您,有事么?”

    她以为他只是闲来无事,随意地给她打个diàn huà,她还故意调侃了他几句,想不到他竟然等在这里。

    蓝则轩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她是天外来客。

    等不到他的回答,她微诧,轻轻仰起头看他,明眸皓齿地冲他笑笑,自动搜寻dá àn。

    蓝则轩心中怒意横生,还在为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告别场景生气,可是她这样毫不设防地往他面前一站,像一朵蝴蝶兰一样没有机心没有城府地冲他微笑,他的怒意根本无从爆发。

    她笑靥丛生,蓝则轩突觉呼吸不畅,收回目光挪向别处,竭力自控,将那款红色的shǒu jī拿出来,递到顾心怡面前,简短地说了三个字,“收下它。”

    顾心怡扫了眼shǒu jī,又看看他那别扭的表情,玩笑心再起,她亮出自己的shǒu jī,转到蓝则轩目光投射的地方,故意跟他面对面,眼对眼,双手捧着,把shǒu jī缓缓展示到蓝则轩面前,笑意深深。

    “蓝首长,谢谢您的好意,我真的不能收,我刚刚去相亲来着,相亲的那个男子送了我一款。喏,跟你的一模一样。刚买的,比你的那款还要新哦。”

    顾心怡看到蓝则轩的脸马上风云变色,心知不妙,急中生智,她突然微弯了腰,捂了嘴,做出酒后欲呕状,含糊不清地说,“蓝首长,我今天喝了点酒,不胜酒力,我先告辞上楼了哈,恕不奉陪。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diàn huà联系哈。”

    她朝蓝则轩挥了挥手中的那款红色shǒu jī,也不等蓝则轩回应,小兔子一般迅速溜走了。对蓝则轩铁青的脸色故作没看见,忽略不计。

    蓝则轩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气到内伤,等了多么久,等到的只是一个刚刚相亲归来的幸福小女子。

    他一直觉得顾心怡是个傻妞,如今,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才是又傻又蠢,只为见她一面,第一次假公济私眼巴巴地来参加这个学院的八一阅兵式。

    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楼下傻等几个小时,他都不愿意想想这样是否得体是否合适,怕想了自己会后悔,会立即离开。

    结果呢,她在diàn huà里戏耍他,当面向他炫耀她的幸福,当他傻子一样。

    蓝蓝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不远处的楼梯口,目光中的光彩湮没不见,恼羞成怒,怒火与灰溜溜的情绪在心头交织成网,结结实实罩住了他。

    他的拳头攥了又攥,骨节泛白,啪啪作响,他咬牙暗骂:蓝则轩,你个混蛋,烧昏了头的混蛋!才会做出这种自取其辱的事。

    好吧!自作多情不应该是自己这个年纪该玩的把戏,还是就此收手吧。

    “小妹,小妹,起床了。”顾宝怡敲心怡房间的门。

    “姐,我再睡会儿,你今天去外边吃早点吧。”顾心怡被敲门声唤醒,睡意朦胧地应了一声,翻身再睡。

    顾宝怡推门进来,拍拍心怡,“不是要你起来做早点,今明两天我休息,回y城,你也一起回吧。回去看看爸妈,省得他们老担心你。”

    心怡勉力睁开眼,答道:“姐,我刚从家里来没多久,我就不回去了。你代我向老爸老妈问好哈,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叫他们放心就是了,还有丫丫和姐夫,也代我问好哈。我不送你了,你一路顺风哈,我再睡会儿。”

    顾心怡睡意浓浓地笑了个,转身又睡了。

    shǒu jī铃声响起,再度把顾心怡从美梦中召回,她眼也懒得睁,伸手摸到shǒu jī,接通,“小顾mèi mèi,你在哪里?怎么今天没来上班?”

    “啊,秦姐啊,我还在被窝里,不好意思哈,忘了给你打招呼,我今天休息一天吧,昨晚喝高了,头晕得厉害……”

    “哦,需要上医院看看么?”秦丽雅听到顾心怡说话有气无力的,关心地问。

    “不用,就是想睡。”

    “哦,那好,那你今天就休息一天,明天准时过来哈,有个高级vip客户需要沟通,你明天过来负责联系一下。”

    “好的,明天见。”

    好梦怕三惊,顾心怡的睡意算是全被赶跑了。

    顾心怡赖在床上,不想起,只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头有点沉有点木,好象有点感冒了的症状,大概昨晚被空调吹坏了。

    鼻子有点堵,嗓子也有些难受,顾心怡爬起来,洗漱了一下,在家里翻了半天,想找点感冒药吞了,找了半天找到几片阿莫西林,这好象不是感冒药,只得下楼去买。

    买药回来路过校外宣传栏时,顾心怡被宣传栏里的一张写真tú piàn吸引了。

    她走了看,是蓝则轩,正气势威武地站在那里,拿着望远镜在观看阅兵式,那气势让顾心怡想起自己初中时候的历史课本里百团大战那一节里配的那张老zhào piàn。

    tú piàn下面配着一行小字:瞧,首长看得多认真。

    哦,原来他昨天一身军装是来参加学院的阅兵式了,蓦然一见,英姿勃勃的,与她先前对他的印象完全不同。

    顾心怡觉得这字配得有意思,tú piàn拍得也不错,便拿出shǒu jī将这张tú piàn拍了下来。

    往回走的时候,想起昨晚在楼下遇到蓝则轩的事儿,顾心怡竟然记不得昨天她与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给她打过diàn huà,他说的话逗到她,她就给他开起了玩笑,后来,在楼下遇见他,他给她shǒu jī,她不要,还让他看自己的shǒu jī,自己又给他开了个玩笑。

    只记得他当时脸色很不好,然后自己给吓跑了。

    他来观看阅兵式,为什么要再次送shǒu jī给她?还是,他有什么事儿要跟自己说,自己只顾着开玩笑,就没给他机会说?顾心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象又有点过分了。

    饥肠辘辘,已近午饭时分,她还粒米未进。

    手里捏了几粒药准备先喝下去,想了想又放下,拿起shǒu jī给蓝则轩打diàn huà,shǒu jī响了好久,始终没人接。

    “生气了。都不接我diàn huà。”顾心怡自言自语着,“你不接,我偏打,打到你shǒu jī没电为止。”

    第五通打过去,shǒu jī响了两声,终于接通,顾心怡听到蓝则轩“喂”了一声,嗓音好象有些嘶哑。

    “呃,那个,首长好,我是顾心怡。昨晚……那个,我是不是冒犯您了?”

    shǒu jī那边沉默着,半天没有回应,不出声也没挂diàn huà,可是顾心怡听得到蓝则轩的呼吸声,她知道他在听,可是他就是不说话,顾心怡心里突然觉得很难过,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莫明其妙扯了一句,“首长,我感冒了,到现在还没吃午饭,那个,如果我昨晚有冒犯到你,我很抱歉哈,我不是有意的,我喝多了酒,可能语无伦次,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

    蓝则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出声,只不过声线特别清冷:“没有。你没有冒犯我。咱们本来就互不相干,谈不上冒犯不冒犯。”

    昨晚回到军部,军部一片狂欢,到处都在飙歌飙酒,他被同僚和部下生生拉去,狂饮狂嚎了一夜,凌晨方回,刚才不是顾心怡的几通diàn huà,他应该还在梦中。

    昨晚归来,他已下定决心从此不再提顾心怡。可是一看到她的号码,他的心就不受自己控制。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她这里已几次破功。这种状态要改变,可是眼下好象不行。他虽然语言清冷,可是听到她说感冒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又喃喃地向他道歉,他的心不自觉地揪起来。

    他清冷,可是抵不过顾心怡的柔软,人在生病的时候一般都很脆弱,尤其这会儿她莫名伤感,“首长,你肯定生我气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我记得你昨天还说是我的救命恩人来着,这会儿又跟我撇清。你可不可以请我吃个饭,消消气?或者,你舍不得出钱,我请你也可以?”

    她在跟他示弱,却又故意开玩笑。

    “我没有胃口,你自己去吃吧!”蓝则轩准备挂diàn huà,他知道再说下去,他一定受不了她的盅惑。

    只是,他总是慢一步,她的声音又过来了,“首长,不要这么小气嘛,没胃口总有钱吧,赏口饭吃好不好?我姐今天不在,我生病了不想做饭。”

    他再崩不住,“想吃什么?”

    顾心怡暗暗吐吐舌头,知道他终于消气,忙报上,“水煮鱼,饕餮人家的。”

    “你倒真会挑!”

    顾心怡嘿嘿笑两声,心想,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动辄生本姑娘的气,却故意可怜兮兮地说,“首长,那我下楼等你来接了哦,生病加饥饿,都没力气走路。”

    蓝则轩毫无招架之力,驾车来接她,她乖乖坐在副驾座上,冲他微微一笑,“首长,能不能不开空调?”

    蓝则轩没有作声,应她的要求关了空调,他看得出来,她的面色不太正常,声音也是感冒腔。

    只是,这热的桑拿天,她偏要出来吃饭,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关了空调,车内跟蒸笼没什么两样儿,这可苦了蓝则轩,他穿着短袖西裤,没多久已是满头大汗,开了车窗也没用,灌进来的全是潮热的风。顾心怡一件淡紫色无袖长裙,面料偏薄又柔软舒适,加上感冒了,自然不觉得热。

    顾心怡看到他大汗淋漓的样子,心下又好笑又不忍,翻开包包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他,顾心怡是环保主义者,她不用纸巾一类的东西。

    蓝则轩头都不扭一下,视而不见,只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一心驾车。

    顾心怡知道他气未全消,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她轻轻碰碰他的胳膊,“首长,擦把汗。”

    “不用。”他瞥了她的手绢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任汗水顺脸往下淌。

    顾心怡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边上这男人有时候似乎很通情达理,有时候特别难以沟通,总的说来,通情达理的时候少,难以沟通的时候比较多,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叹口气,她只得解释,“我手绢是刚洗了还没用过的,再说了,我擦鼻子和擦汗的都是分开用的,你放心,一点都不脏。”

    蓝则轩不为所动,他才不管她手绢是干净的还是没洗过的,他才不会拿了她的手绢擦汗,他是男人,有汗顺手抹一下就可以。

    汗水聚在眉头眼睫上,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抬起左手抹了一把,照常行进。

    再一次遇上红灯,停灯等候的时候,顾心怡凑过去,举起手绢就在蓝则轩脸上擦起来,蓝则轩没料到她会这样,本能地一把抓住顾心怡的胳膊推开了她。

    顾心怡跟他较上了劲儿,他一放开她的胳膊,她又凑上去给他擦。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她,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乖巧之极。

    去到饕餮人家,蓝则轩再次意识到,今天陪顾心怡出来吃饭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决策失误。

    他希望两个人分开来吃,热了一路,他总可以凉凉爽爽地在空调间吃顿舒心饭吧,可是在和顾心怡商量时,顾心怡不同意,偏说一个人没胃口,必须两个人一起吃,还问他是不是不想请她。

    他才不管她说什么。

    点了她要吃的水煮鱼,又让她一次点够要吃的东西,付了款,把她留在大众间空调吹不到的角落,自己一个人去了空调包间乘凉吃饭去了。

    顾心怡见他一头一头的出汗,也不好再勉强,只好放他去空调包间去。

    水煮鱼上桌,香气一飘,饥肠辘辘的顾心怡埋头吃了起来,吃到一半,顾心怡拉开包找感冒药,“叩叩”,有人敲她的桌子,顾心怡一抬眼,何世宝正站在面前,臂弯里还挽着上次顾心怡在车站见过的那个妖冶女子。

    两人一付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顾心怡,顾心怡把药放入口中,又喝了几口鱼汤,将药冲下肚,这才冷眼看向何世宝,“有事么?”

    “顾心怡,发达了?都在高档食府里开始用餐了?傍大款了?还是坐台收入不错?”何世宝呵呵笑着,率先发难。

    顾心怡啪地把碗往桌上一墩,霍地站了起来,引来周围众多食客惊奇的目光,她冷冷地盯住何世宝,盯得何世宝脚下直冒寒气。

    分手不过月余,何世宝换了个人一般,从前文艺气质的青年忽然变成了无赖一般的人。

    顾心怡淡淡问了一句,“何世宝,你信不信我马上可以撕烂你的嘴?”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相好五年,她的收入除了供他衣食住行,还要供他画画所需的一切开销,饶是如此,她从没向父母要过一分钱,还攒下二十万,想着将来结婚买房交首付。

    她顾心怡的钱也是辛劳所得,每一分都来的清清白白,她毫不吝啬对他的付出,从钱财到对他的爱和照顾,白眼狼也该喂熟了吧。

    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响地抛弃了她,还卷走了她苦攒五年的二十万,她没有打shàng mén去,他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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