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收留小女子(合作)》免费阅读!

第21章:真爱她就放手远离她(1/2)

作者:看书__合作

    不知道为什么,顾心怡心里又觉得有一些些委曲,她摇摇头,表示没事,低了头,目光定在某处,默不作声。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拍打着窗户,呼啸而过。

    蓝则轩的视线始终不离她左右,见她低了头不说话,他一边把火炉上刚刚烧开的滚烫的水加入温酒铜壶的夹层,一边自言自语地感慨了一句,“‘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个很久以前庄户人家的理想,是多么实在,多么让人眼热。妞妞,你说是不是?这样寒冷的夜晚,窗外寒风呼啸,坐在这热烘烘的炕上,再饮上两杯热乎乎的窖藏多年的醇香美酒,人世界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么,你说是不是?怎么样,此时此刻,你有什么感想没?”

    顾心怡抬头,正好撞上他**辣的目光,她面上一热,咬咬唇,避开了。

    “嗯?”蓝则轩挑挑眉,示意她发表感想。

    “有啊,很暖和。”顾心怡敷衍了一声。

    蓝则轩哈哈一笑,拿过暖墙上的酒坛,揭了坛口蒙着的红布,一股醇香浓郁的米酒香迅速飘散在屋子里。

    他将酒先倒入温酒壶内,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倒出两碗,招呼顾心怡,“过来妞妞,喝一点。”

    这酒香确实有些诱人,顾心怡果然坐了过去,从他手中接过酒,举到鼻端,鼻翼翕动着闭眼深嗅良久,方才缓缓饮尽。暖暖的米酒浓香甘醇,可以不必像饮白酒那样,火急火燎地一口吞下去,慢了都可以辣出满嘴泡。

    一碗下去,顾心怡的脸色已由刷白转为白里透着粉润的微红,蓝则轩还要给她倒,她掩了碗口,笑着摇了摇头,“好了。”

    “什么好了?这才哪儿跟哪儿,这酒是养人的,不伤身体不醉人,只管喝,啥事儿没有。看见这坛子没有,咱们得把它干掉,我原本打算着咱俩一人一坛子呢……一人一坛子喝不了,这一坛子是必须喝完的。”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其实是在逗她说话。

    “干什么非要一次喝完,蒙了口儿明天再喝也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开了口就得喝完,不然明天跑得没味儿了,来……大约就是十碗左右的样子,你喝三碗,剩下归我如何?来,我喝两碗,你必须喝一碗。不然,我会强灌!”

    他习惯性地对她下命令,还顺带威胁她,不过,他倒是可以率先垂范,他自己先连喝两碗,这才拿过她的碗,又给她满斟了一碗,直接递到了她嘴边,她不喝那是不行的。

    这酒对于他来说,那就是解渴的水,但对于她来说,未必就是如此,可是她一时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拒绝他,只能依从。

    在他面前她常常这样,总是处于弱势,不懂得不知道如何才能完美地委婉地拒绝掉他,她连喝了三碗,面色已由微红转为绯红。

    蓝则轩的嘴角微有了笑意,那些个夜晚,就算有姥姥在一旁,他仍要夜夜将她揽进怀里睡觉,无论她如何抗拒,他仍然坚持。今天,他又逼着她喝酒,看似霸道无礼。并不单纯是为所欲为。

    他接她出了监狱,来到这里,是想让她远离那些是非,远离各种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信息,缓缓休憩放松自己。姥姥这里没有电视,更不可能有什么书本报纸。他收起了她的shǒu jī,对她的shǒu jī做了处理,不让她使用。外界的任何信息都传不到这里,几乎相当于让她与世隔绝。

    尽管如此,尽管她有意掩饰,他还是看得出来,她从身体到精神,一直处于紧张之中,一点也没有舒缓开来,只是由于倔强,她不可能说出来而已。

    她不说,他自己不会挑明。可是,他心疼。她醒着的时候,虽然抗拒他的怀抱,可是,在他的怀抱中,她才能够安稳地睡去,离开他的怀抱,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会时不时地惊颤,会时常从睡梦中惊厥着醒来,在一片黑暗中,呆呆地瞪着双眼无声地流泪。

    他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这就是为什么,他无论白天多么忙,无论多晚,都要回到她身边,拥她入睡。从来不问她愿意不愿意,她愿意是这样,不愿意也是这样。

    昨晚她把他栓到了门外,今天一早,他看到的是她浮肿的双眼,密布的血丝,整个人一点精神也没有。

    喝过三碗酒后,他分明看到,她秋波微漾的目光里虽然依旧是迷茫脆弱,甚至有挥之不去忧虑,可是,她不久前的不自在已经没有了,整个人从身体到心情已经全然放松下来。

    这是他特别想看到的。老是那样紧崩着,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其实还希望,她能够像前几次那样,遇到什么时,就狠狠地哭一场。在放声大哭中好好释放一下自己精神上的重压。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有一滴泪,半点没有要哭的意思。

    仿佛在某一个他看不见的瞬间,她已悄然发了转变,变得孤傲沉默。这是他不愿看见的,可是他无能为力,他痛恨自己的这种无能为力,他多么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是无所不能的。

    可是,无论如何努力,总是会有无法到达的死角。

    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温暖她照顾好她,用他的方式留住她,要她永远也离不开他。他无法忍受她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谁伤害到她,谁将付出最惨痛,痛到痛不欲生甚至可能绝无生还机会的代价。

    他相信,在他带她远离x城后,如今的x城正在接二连三地发生“大地震”,他把一部分材料交给静安检察院的同时,把另一部分更重要的材料寄到了中央的某个部门。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凭着一己好恶随便伤害他的女人。他不管是因为什么。

    这些日子军务繁忙,好不容易可以忙里偷个闲,趁这两天闲,他把姥姥送去了小姨家。

    他要展开他的攻心计划,他要留住她,他要她为他彻底沦陷,从此不会再有跟着别的男人远走高飞的想法。

    他将一应酒具撤去,把小炕桌放到炉台上,做完这一切后,他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盘膝而坐,**滚烫的目光重又锁定在她身上。

    顾心怡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佯装很专注地欣赏墙上的年画,头一侧,给他个背影。

    年画的确很喜庆。是那种她小时候在奶奶家墙上常常会见到的年画,画面上有穿着大红裹肚裂着大嘴笑的大胖娃娃,有如少女粉面的莲花,有欢蹦乱跳的肥硕鲤鱼,寓意人丁兴旺,连年有余。

    蓝则轩也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年画,很显然,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年画上。他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她身上,没多久,顾心怡感觉到了背上灼人的目光。

    正看着,忽然眼前一黑,屋内沉入整个沉入黑暗之中,紧接着蓝则轩大臂一揽,将她揽在了怀中,她不由地呼叫,却已被他用热烫吻的封住。

    她使劲推他,拧他的胳膊,挣扎的要躺开他的吻,却是越挣扎越被他牢牢控制住。

    他一直吻到她气喘吁吁,才稍停下来,俯在她耳边,气息粗重地责备她,“妞妞,你可以对我做一切,就是不能无视我!你再给我个后脑勺试试。”

    “试试就试试,放开我,你看我敢不敢。”

    “啊,怎么老这样……”顾心怡含混地嘟哝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难道就不会有一点点的不洁感么?

    她所有的挣扎抗拒语词不清的抗议统统被他看作是欲拒还迎,在他眼里全是yòu huò,除了更加激起他强烈的进取之外,不会有第二种效果。

    顾心怡的抗拒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有气无力,她只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气。

    蓝则轩与她的亲热似乎也没有那么让她抗拒了,她甚至开始身不由己的跟他有了互动有了回应。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三碗酒,这一点,蓝则轩再清楚不过,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这大概跟她这些日子过度紧张有关,也和她不胜酒力有关。

    这种多年窖藏的酒入口柔和,起初没有什么感觉,只感觉舒畅,可是,等它的后力渐渐散发出来,整个人会觉得特别轻柔,会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流泪,到后来她抱住他失声大哭,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断肠。

    他由着哭,甚至纵容她大哭。

    他在她的耳边温柔低语,“把你所有的委曲都哭出来……命中注定你今生只能做我柔软的小女人。从今夜,从这一刻起,你注定再无处可逃。妞妞,留在我身边,让我永远呵护你。”

    他要她的身体依恋他,也要她的心依恋他。

    此后,每日晨曦微明时,他匆匆起床赶往演习地忙军务,夜晚,尽量早早归来陪伴她,拥着她说不尽的软语缠绵。他恨不能把军务之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与她厮守,耳鬓厮磨。

    幸福的时光总嫌过得太快。

    七天后,演习结束,部队撤回驻地时,他带她离开了这个小村庄,绕了个弯子送她回y城。

    到达y城后,在他去不去她家拜见她父母这一点上,两人产生了分歧。

    照蓝则轩的意思,他希望借此次送她回家,拜见她的父母,把两人的关系公开透明,他相信,他只需要亲自送她回家,即便他不说什么,老师师母肯定也会明白他与她现在的情形。

    他相信他有把握说服她的父母接受他,同意由他来照顾她一辈子。

    然而顾心怡并不这么认为,她坚决不同意他这么做。她不想把她与他目前的这种关系让她的父母知道。

    这些日子彼此缠绵悱恻在一起,确实已经亲密无间。但这不代表她心中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一种情感关系。

    她表面依然是淡淡的,可是她知道,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已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恋。

    她不可能与他长久保持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为她内心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她自己都无法完全接受的感情,她不认为自己的父母接受得了。

    所以,她坚决不同意。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我会娶你!我会给你女人都想要的婚姻,这总可以了吧?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蓝则轩简直像是在怒吼。

    “我不想怎么样!我没有要你娶我!我不想要什么婚姻!这总可以吧?!”顾心怡针锋相对,不肯松口。

    “妞妞,你说话不能这么伤人!我蓝则轩可以在此立誓,这一生有你,此心已足,此情永不渝,他日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太花梢的话我不会说!我要的是和你长相厮守到白头。希望你可以答应我!这话我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就是对于梦涵也没有说过,只有你!”

    “不……”

    两个人再次爆发了强烈的争吵,吵得天昏地暗,吵得面红耳赤,顾心怡始终不肯让步,争吵到最后,仍然没有结果,蓝则轩虽然差点气歪了鼻子,可是,看着她也气得脸色刷白,又非常心疼。

    最后,他负气转过身,一声不吭铁青着脸离开了她,一个人上了回x城的车,他不理解,这个被他拥在怀中压在身下已然无比温柔温顺的小女人,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固执得像金刚石一样?无论他给她什么样的承诺她都听而不闻,没有半点回旋余地,那怕是他承诺守护她一生,包括给她婚姻,她都不能答应他去拜见一下她的父母,把两人的关系公开?

    她到底要他怎么样才满意?他总不能因为有了她就把于梦涵彻底解决了。

    顾心怡一个人回了家,顾爸爸倒没有说什么,顾妈妈多少有些意外,察颜观色,大约也猜到与孙书俊去欧洲的事儿十有**黄了,也就没有多说多问,唯一令她提心吊胆的姐姐顾宝怡已回到x城,她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然,顾心怡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顾心怡此次回来表现还算正常,有说有笑,吃饭也不少,睡觉也还好,并且会陪爸爸妈妈散步聊天,并没有想跟何世宝分手那次表现的非常失常。

    然而,她的失落还是逃不过顾妈妈的眼,知女莫若母嘛。顾妈妈注意到,好几次,女儿背着她在拨打diàn huà,但好象一直没有拨通过。

    顾妈妈这天晚间枕旁跟顾爸爸聊天时,表达了对女儿的担忧,希望顾爸爸可以给女儿一些指导帮助。

    第二天晚饭时,饭桌上顾爸爸问女儿,“心儿,你还回不回x城工作?”

    “之前那个工作辞掉了,目前还没有联系到合适的单位,我想再等等看。”

    “哦,最近y城教育局正在招聘支教老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哦,我可以么?我学的不是这个专业。”顾心怡想起了王晨,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妨一试。

    “当然可以。爸爸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可以给你传授。不过,你需要尽快取到教师资格证,其他的爸爸来帮你。”顾爸爸没想到女儿竟然有这方面的意向,这就好办多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报名买资料。”

    顾心怡表现得很踊跃。毕竟年纪轻轻,天天待在家里吃闲饭,顾爸爸顾妈妈虽然从来不会说什么,但三天一过,她也会觉得难受。

    “好!先取证,顺利的话,不用两个月就取到了,应该来得及,就算这批赶不上,还有下一批。”

    顾爸爸十分高兴,先前还担心女儿,如今见女儿对支教这件事如此热心,也就放心了。

    蓝则轩回到x城的一周后的一天,突然接到了顾宝怡的diàn huà,约他在清雅茶馆见个面,蓝则轩一口答应了她,当晚七点如约前来。

    茶馆里环境幽雅清静,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顾宝怡选择这里,也是有用意的,她想和蓝则轩善意地谈一次,不希望彼此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她提前半小时过来坐定,点了茶和茶点,静坐等待,蓝则轩一露面,她便笑着起身相迎,“师兄好,好久不见。”

    “你好,你好!”

    两人握过手,落了座。

    顾宝怡正要拿过茶壶倒茶,蓝则轩已先拿过,“还是我来吧。”

    “有劳师兄了。”顾宝怡端起茶杯,跟蓝则轩碰了一下,笑着说,“听说最近一次军演,你们成绩骄人,可喜可贺哈。”

    蓝则轩先喝了一杯,续上后,笑了笑,“师妹消息挺灵通,在大家看来,可能是这么回事,在我自己看来,暴露的问题很多。你也知道,军演的根本目的,是发现问题,不是发现成绩!”

    “师兄太谦虚了!听说军委的嘉奖令很快就要下来了,这总不是假吧?”

    “哦,这我倒没听说。师妹是不是连奖金数额也知道了?我对这个感兴趣,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顾宝怡忍不住发笑,“师兄真能逗,想不到你还如此财迷。军委的嘉奖令,这样的荣誉至高无上啊,关键时刻比奖金管用多了,师兄跟我装傻。”

    两人聊得还挺高兴,似乎之前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快。

    “实际一点没什么不好。师妹所说的关键时刻不知道是指什么?”

    “你这个jun1 zhǎng不是破格提拨的么?大军区的正职一般最低也是中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师兄应该还是少将,这个时候得到这样一个嘉奖令,你今年升中将应该十拿十稳了,这不是关键时刻?这个时候的嘉奖令不比奖金有用得多?这也挺实际啊!”

    “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想多了没用,想太多了还容易失落。师妹今天约我出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吧?”蓝则轩续过一轮茶后,换了话题,他知道顾宝怡想问什么,也难为她如此营造谈话的气氛。

    “哦,当然。师兄一定清楚我想问什么?我mèi mèi,她如今到底在哪里?之前接到过师兄一个短信。我曾多次打过你的diàn huà,打过我mèi mèi的diàn huà,打过孙书俊的diàn huà,奇怪的是,全都打不通。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一直瞒着我的父母,怕他们知道了着急。急急约师兄出来,就是要知道我mèi mèi的下落。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mèi mèi如今应该是在y城的家中。”

    “y城家中?”顾宝怡将信将疑,这么说,她没有跟孙书俊在一起?没有一同去欧洲?

    “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了解也罢。”

    “她什么时候回到y城家中的?”

    “一周之前。”

    “那一周之前的将近一月的时间里,她在哪里?”初九前一天,mèi mèi还跟她通过话,之后便失去了联系。他既然知道她mèi mèi如今在y城家中,自然知道她此前的行踪。

    “她在一个小村庄里待了一段时间。”

    “你带她去的!”

    “对!”

    “师兄!你,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你根本没有听进去是不是?对于男人来说,尤其对于你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来说,难道不应该是仕途高于一切么?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mèi mèi扯进你们的婚姻关系中,置她于一个尴尬的遭人耻笑的位置,也把你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从而自毁前途呢?”

    “我听进去了!可是,有些事身不由己。今天我也不想瞒你,我喜欢心怡,这辈子都无法改变了。无论如何,我要跟她在一起,当然,她现在并没有答应我,可是,总有一天,她会答应我的。”

    “是么!师兄这么说我真的是很佩服。那么,我想请问一句,于梦涵呢,你把于梦涵置于何地?!想当年,你为了追到她不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是十分不容易吧?怎么?不过十年时间,你已经对她厌弃到如此地步……就算你跟于梦涵之间的恩恩怨怨扯清了,我mèi mèi跟了你,那她又会得到什么样的未来?”

    “我跟于梦涵之间的事,我没法跟你说太多!我只能对你说,我喜欢心怡,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曲。别的女人从ài rén那里能够得到的,我全部都有能力给她,爱自不必言,也包括合法的婚姻!包括白头到老的誓言与行动!这一点,请你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师妹能够代我向老师师母表达一下我的这层心愿和请求,请把心怡嫁给我,我想娶她。”

    “呵。师兄多么大胆啊。你既然敢做,自然敢当,不用我代言,你自己登门向你的老师和师母去说吧。我开不了这口,我会无地自容。”

    “我当然希望可以亲自去,可是,心怡她坚决不同意。”蓝则轩当然听得出来顾宝怡话里的讽刺,他并不将这放在心上,紧锁的眉目间有难言的惆怅,这让顾宝怡既生气又意外。

    “哦,原来如此。”顾宝怡了然地笑笑,一下子放心了许多,既然mèi mèi是这样的态度,那么蓝则轩如何,那就不很重要了。

    不过,她还是缓缓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师兄,一个男人品质如何,就感情这方面来说,是最可以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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