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重要了,因为选择一面,必将失去一面,这也是莫道为两难之中的选择。
一众人都等着莫道为的答复,他明显在左右为难中。
古乐觉得事情已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多说无益,便起身离开饭厅,回去找严嵩玩去了。
白芷也明白古乐的意思,吩咐一声,让南山先生陪同莫道为,自己则回小楼小歇去了。
等一众人走完,饭厅只剩下父子两人和小玉。
也不知道三说了什么,当晚,城门未关之时,莫道为便离城而走。
这事还是第二天白芷才知道的。听到莫道为走了,白芷差点没背过气去,本想以贵宾之礼相待,一是为了莫小仙之事,二是听闻他是江南盐阀,想厚着脸皮借点钱来使使,不想他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实在有失礼数,这是白芷第一次觉得礼数的重要性,要是他爹知点礼,怎么招也得送点拜师礼再走吧?
自古以来,只要和盐粒子粘边的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主,能称得上盐阀的人,自然贵得冒金光,放走一尊冒着金光财神爷的离开,白芷有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感觉——提着白铁剑几次想冲出门去,把这盐阀绑了回来,不交50万两白银,别想放人。
想法是美好的,可偏偏自己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硬是使不出此般liú máng举动,只得沮丧将剑放在桌上,默默流泪到天明。
白芷还在愣愣发呆之时,不知何时,莫小仙小玉进得门来,一起跪在面前,连磕三个响头,莫小仙道:“父亲说,师傅有德之人,一切全凭师傅作主。”
白芷最恨别人跪自己,总觉得跪礼应该只有死人才受得起,自己当然不是死人。起身将两人踢了起来,怒道:“你们再跪我,小心我逐你们出师门。”
知道自己师傅不喜欢跪人,更不喜欢别人跪她,但今时不同往日,古乐几句话戳到要害,是选择师傅还是选择俗礼,父亲在两者间作出了明确的选择,因此师傅和古老师居功至伟,不跪不足以表达心情。
跪也跪了,谢也谢了,俩人扭捏着还是不肯离开,白芷知道他们有事,只得问下缘由。
支吾一下,最后莫小仙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既然家父言说师傅作主,我想我想与小玉尽快完婚。”
说完后,这‘人间禽兽’的脸红成关公。
之前的莫小仙一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有,而且三天里,居然**都烧不起来,现在却变得如此主动,估计是怕了,怕再出什么妖蛾子。
白芷知晓他的意思,也想chéng rén之美,点头同意,又问了下他父亲是否留下钱财,好为其完婚,不想莫道为走得非常光棍,一纹钱都没有留下。
这下白芷又开始苦恼起来,按理来说,徒弟结婚,不说大操大办,起码也得过得去,而且这还是两个徒弟,没道理做师傅的不好好表示一下,可现在缺的就是银子,那有钱为他们办婚事。
最后还是小玉看出白芷的窘境,主动拿出以往工资,最后两人把拉一下,加到一起有500多两,其中多数是莫小仙出的,因他主要合成磺胺、驱虫药等,得了不少奖金,可小玉就惨多了,她对工作可有可无,一门心思想找个好婆家,工作上效率就低得多,自然得到的奖金工资也少得多。说是一科主管,到现在为止,才存了70两。
白芷看着500两银子,一阵唉叹,想当年为小可爱办的嫁妆都是万两之巨,现在为两个徒弟办婚礼,怕是千两都凑不足。若是为普通徒弟办婚事还则罢了,可这是莫小仙,没有他的努力,没有他的日以继夜的合成药物,那有之前数万两银子的进账?也得亏他,不然现在朝阳医院的规模怕还是个小诊所般大。
咬了咬牙,把500两推了回去,说道:“徒弟结婚,师傅我一定给你们办场大的,何须你们的银子,你们多等几日,我想办法筹银子,肯定给你们来场世纪婚礼。”
打发走两人,又开始为自己的大嘴巴痛心,当时气冲天灵,觉得对徒弟一样要讲义气,就随口哇哇,现在静下来一想,所谓一分钱拦到英雄好汉,那有钱去给他(她)们办婚礼?
没办法,天要塌下来,肯定要找个子高的顶,想来想去,想到古乐曾说过,那日朝堂之上,为明廷出谋划策时,本想卖一个好方案,为他自己挣个官位,最后落了空,得罪了不应该得罪之人,以至于方案没卖出去。他卖不出去,不等于自己也卖不出去,怎么说,现在明廷还欠着退敌之恩,此时不找些利息回来,更待何时?
一场打劫明廷的计划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