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亲兵翼等待军令;方军师夜拜隗义(1/2)
作者:菩婵
话说,方望留书告别隗嚣后,快马加鞭至凉州东境与藏身山林的亲兵翼会合。
出得凉州境,进入右扶风,一路疾驰,亲兵翼皆是汗血宝马,一人三骏,凌空接力换马,可谓之换马而不下马。
睡意来袭便在马背上歇息,随行干粮于飞奔途中食之。
行至长安城外二十里,遂隐匿于偏僻荒野,先行探路的一名亲兵翼回报长安城封门巨石合拢,绿林、益州、凉州兵马皆已至长安城下,目前攻守双方对峙中,未曾有一方敢轻举妄动。
过得数日闻凉州军搬运柴火松油,打造攻城器具,又是挖地打洞。
「泥土堆积如山。」方望重复念叨三遍,遂会意一笑:「有名堂。」
又过得数日,闻得四城门外义军皆仿效凉州军而行事。
「诸路步调一致。」方望略加思索遂笑道:「无利不起早。」
再过得数日,得报诸路义军准备停当,却出现怪事,各路义军皆是白天万籁俱寂,夜里人欢马叫。
「昼伏夜行。」方望笑而不语,似已猜到**分。
且说,一日深夜,凉州军帅帐中,隗义正在与王元商讨军情要事,忽闻侍卫禀报军师方望到。
隗义与王元皆稍显吃惊,却似又在意料之中,相互交换眼神,遂请方望入帐,二人起身相迎。
「军师何故来此?」隗义起身恭迎,又看向方望身后问道:「莫非我兄遣军师来助战?不知带来多少人马?」
方望拱手笑道:「方望已非军师,乃孤身离开凉州,来此是急事相求。」
「军师。」王元不知何以称呼,稍作犹豫遂道:「军师三言两语却是云山雾罩,凉州究竟发生何事?」
「方望才疏学薄,如今方知主公之志气吞山河。方望入凉州未满一载,承蒙错爱,拜做军师。助主公偏安一方,尚可勉强,倘若逐鹿天下,方望差之远矣。」方望语气谦恭。
「军师所言何意?」隗义不解其意。
方望言道:「将军不必试探,我料主公使者早已来此。」
隗义哈哈大笑,随即脸色聚变,怒道:「好个方望,竟敢不辞而别,是欺窝凉州无人?」
「留书离去,乃是为凉州招贤纳士。」方望言语缓慢。
隗义打断道:「一片胡言!以你为榜样,岂不是鼓动众人不辞而别,如此则何以留得住贤士?」
「方望不敢与古之大贤并论,却欲效仿郭隗之举而为凉州招贤,只因资望浅薄,未能如愿。今不辞而离去,主公非但未怪罪,且一路放行,正是我之所愿。」方望说罢,超然一笑:「方望愿以浅薄之名为凉州尽最后一分力,虽不敢称天下尽知。不过,主公宅心仁厚之举或许会有士子豪杰相传。」
「军师好说辞,怎就能说这不是你私自离去的借口?」王元反问道。
隗义亦嘲讽道:「恕我冒昧,军师之弟方阳如今在更始军中为谋士,莫非军师欲效仿另外两位古人伯夷、叔齐?」
方望拱手施礼:「将军此言差矣,刘玄虽称帝,却是宵小之辈,早晚必败,方望岂可不识时务,明珠暗投?再者,方望对伯夷、叔齐两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