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大司马初渡河水;神秘人纹丝不动(2/2)
作者:菩婵
虐却胆薄。”冯异稍能识人,河北之行也要数其所带将领及兵卒最多。
“宵小之辈而已。”臧宫言道。
刘秀望向铫期并问道:“次况有何看法?”
铫期素来沉默寡言,却耿直公道,听闻大司马所问,便稍作思量言道:“刘林空有大志,却无雄才;虽有雄心,却无大略;其有承袭祖上王爵之梦,怎奈却落得一介布衣。”
王霸意味深长道:“狡狐离开此山寻他处,他日引来虎狼必反目。”
贾复听而不语,刘秀细细思之,便在此时,祭遵入内禀报:“大司马,有一人背对我军,站立了约莫五个时辰,斥候上前问其话,又不作答。”
“我竟未曾发现。”刘秀疑惑。
祭遵恍然道:“此人距离我军尚有两里之路,斥候三次巡视周边,皆见此人,其背朝我军方向,站在一棵大树旁,原地而立,未离开半步。”
贾复言道:“屹立一日而不动,三见兵马而无视,却也非常人。”
朱祐怒道:“如此猖狂之徒,我这便将其绑来,看他动也不动,喊也不喊!”
刘秀训斥道:“不得无礼!”
朱祐开怀一笑:“说说罢了,我只在战场杀敌,岂能欺负腐儒。”
冯异笑道:“朱将军何以知晓此人乃是腐儒?”
朱祐道:“不知变通。”
冯异又道:“何以见得?”
朱祐甚是得意:“从早到晚一动不动,不知太阳东出西落,树荫方位亦在变化。站在大树旁,挪下步子躲入阴影下便可避开炎热,却偏偏待在原地,岂不是不知变通,若非腐儒,还有何人会如此?”
朱祐话音未落,帐中诸将多已发笑。
朱祐莫名其妙,气呼呼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刘秀止住笑容:“仲先一席话,茅塞顿开。”
便在此时,贾复起身,拱手道:“将军,我等是否随将军亲往相迎远客?”
朱祐道:“一介腐儒,何须相迎,不去管,过了今晚,那棵大树下保准再也看不到此人。”
贾复不以为然:“若此人明日依然在原地未走,朱将军又如何说?”
朱祐较真道:“深秋,夜里寒冷,如果此人一夜未动,且不吃不喝,就不是腐儒了。”
贾复问道:“那又是何?”
“不是痴人,便是死人。”朱祐大笑。
“亦或是非凡之人。”刘秀自语道。
贾复惊愕道:“将军之意莫非……”
刘秀挥手打断其话,并望向铫期言道:“次况,你遣数人隐藏在那大树四周,若此人离去,便不理会,任其而去;倘若此人夜里有所走动,或者进食、睡觉,皆如实记录,明日报我,倘若此人一夜纹丝不动。”话至此,稍作思量言道:“无论何种情况,在卯时报我便是。”
“得令!”铫期起身领命。
不多时,散帐各自离去,唯独刘秀尚在帐内,坐于原座,直到太阳落山、再到夜阑人静,未曾起身,也未进食,暂且不再提及。
却说,星月交辉,蓬莱岛槃凰宫,莲花池碧亭,妘洛背靠回廊仰望夜空。
石桌旁,煮开的清甜泉水凉了一会,水温刚刚合适。
依兮冲好一杯蜂蜜,端在手中,刹那便来到妘洛身边,步伐轻飘,杯中蜂蜜水却是纹丝不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