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功力深厚,锦衣弟子没坚持多长时间就被打倒在地。
泼皮无赖并没就此放过了他,残忍地废去了他功力,还着实羞辱了他一番。
听了两个锦衣弟子的话,鹤峰的面色阴沉,双拳紧握,他说了句,谁也不能轻举妄动,他请示掌门师尊后,再做处理。
他安排人给受伤的锦衣弟子疗伤后,就走出了麒麟别院。
萧疏回到青草堂,去厨房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过了中午,青衣弟子在阿冷的安排下都去忙自己的活了,青草堂安静下来。
萧疏是锦衣弟子,他不去,阿冷不会给他分派活,而且今天下午,应该是锦衣弟子习练功法的时候。
又等了一会儿,萧疏换上他原先那身青衣,走出了青草堂,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他,他一个人向山下走去。
他的身影刚隐没在山林中,两个身影就从路边的山林中走了出来,一个人是怀竹,另一个是鹤峰。
“他还是去了。”鹤峰望着下山的山路说。
“他应该去的。”怀竹淡淡地说。
“他会不会惹事?”鹤峰看着怀竹问。
“他不去惹事,别人也会来惹他的,他给我们青丘山带来不少事了,这次给丹青派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他能行吗?从那些受伤的师兄弟来看,山下的这个无极门各个身手了得。”鹤峰担心地说。
“不用担心,这个小子敢于冒险,但又不做没把握的事。”怀竹看了鹤峰一眼说,停了一会儿,他望向山路,像是自言自语说:“你们提丹青派也就提了,干嘛还提问天派?”
“掌门,你说什么?”鹤峰没明白怀竹的意思,问了句。
“没什么,”怀竹转向鹤峰说道,“你去问问天灵,这个无极门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到我们青丘山下搞事。”
鹤峰应了一声,飞身下山去了。
怀竹看着鹤峰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轻轻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看来,这小子走不了,青丘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
……
距离青丘山几里远近的龙盘镇上,一块开阔的场地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在场地的中间设置了一个木制的临时擂台,擂台四周彩绸飘扬,擂台前的两根木柱上挂着两个条幅,左边写着“拳打问天雄霸华夏”,右边写着“剑败丹青问鼎丹青”。
擂台的上摆着九把椅子,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人,黑衣罩身,一个斗笠上挂着黑纱,没人能看到斗笠下人的面容。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木雕泥塑。
他的两旁坐着八个精壮的男子,各个满脸横肉,眼里精光四射,从面相来看,这八个人的功力匪浅,就好像,他们功力太强大了,随时都能冲破身体,汹涌而出。
八个人表情相同,似笑非笑,眼睛望向同一个方向,而且眼睛的眨动都是统一的,好像他面前有个人正指挥着他们眨动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