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众人眼神之中透着恐惧绝望,身躯不自觉的颤抖,脸色发白,望着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浑身透着杀意的古夜,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直接如一滩烂泥软倒在地上。
“饶,饶,……饶命。”有人眼神恐惧到极致,脸上苍白无一丝血色,声音颤抖的跪在地上,向着古夜求饶道。
也有人恐惧的哭了出来,大小便失禁,瘫倒在地上。
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连他们心中无敌长老张刑田,都被古夜数招杀掉,这让他们又有何勇气何能力去反抗呢?
“我说过……”古夜双眼冷冽,一道强大无形精神力刀芒,骤然划过,虽然无形,但是却闪现一道寒光。
“张家众人一个都活不了。”张家众人脸上依旧是有的绝望,有的恐惧,有的身躯颤抖,然后保持这表情,头颅于躯干分离,光滑的脖颈出,等了半分钟,才喷出鲜血。
“嘶……”望着这一幕,古家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之中透着震惊,心中全都兴奋敬佩道,“强,太强大了,一招秒杀三个武士后期和十个武士中期以及三十多个武士初期张家子弟。”
望着遍地的尸体,没有哪一个古家子弟,觉得古夜残忍毫无人性,反而十分认同古夜的做法。
这个世界就是**裸的,强者生存弱者亡,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哪怕灭杀敌人一族之人,也不会有哪一个来批评,指责古夜是错的。
而此时,在岐背山脉之外,三位张家,古家,陈家带领队伍领头人,全都翘首以盼,望着岐背山脉。
一个一身白衣却染满了鲜血,脸色苍白,气质清冷的女子,一手捂住自己肩膀处伤口,眼神之中隐含愤怒仇恨,强忍着身体和心中的疼痛,一步步咬着牙坚持着走向岐背山脉外。
几乎是瞬间,陈家那位长得似农民五十多岁中年男人双眼骤凝,身体化作一道离弦的箭,几乎是瞬间飞射出去,直接出现在那刚刚走出岐背山脉一身白衣染着鲜血,面容清冷的少女面前。
“水叔,张家长老张刑田混入队伍中,对我陈家子弟屠杀,只有我借由‘心沉秘法’假死,方才逃过一劫。”白衣染血,气质清冷,眼神中透着痛苦和愤怒的女子,紧紧握着拳头,脸颊两行清泪终于止不住流下,对着陈家这位五十多岁武师初期修为带领者陈独水说道。
“啊……”听着女子的倾诉,陈独水发出一声愤怒绝望的嘶吼声,他双眼通红,透着野兽般疯狂绝望,整个家族,最精英的年青一代竟然死的只剩一人,这就意味着,他陈家下一代遭受重创,甚至断代,更有可能一蹶不振,从此他陈家就没落了。
这令陈独水如何不疯狂,不愤怒,不痛苦。
“张横,我艹你祖宗……”陈独水双眼通红,眼神之中透着疯狂到极致的愤怒,转头望向张家领头那个满脸横肉胖子张横,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他直接爆出c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