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禁地。
口口一拍脑袋,想起来还没像婆婆要个兵器,又急急忙忙的几个起落笨了回去,倒是说,口口的轻功确实不错,饶是哑婆婆这样的高手也没察觉到声响,口口在离哑婆婆不远处浅浅的喊道:“婆婆!”而哑婆婆似乎没有动,口口挠挠头,又走进了些,可刚没走进步,哑婆婆口中的话传到了他的耳中:妈妈?哈哈,我的儿子终于肯叫我妈妈了
大雪纷飞,一股寒流撞倒了口口,也许是地面上覆盖着雪的缘故,并没有发出声响,他抱紧了身子,好冷,从未这么冷过。
刚开始听到哑婆婆说是他妈妈时,一股愤怒油田而生,可是想想,这些年妈妈从未离开,一直在自己身旁,她不愿袒露身份也是为了自己更好的面对她;他笑了,是啊,她是我妈妈,为了我的感受无怨无悔的扮作下人,之为能更好的照顾我
他刚想站起来,想扑到他的怀里,叫她一声妈妈,妈妈,妈妈!我从来没有真的恨过你!只是因为,我怕我忘了妈妈这个人,才会恨你、念你!
蹲久了缘故,腿有些麻,一时间还站不起来,接着他妈妈的话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她竟然要杀了自己亲生的儿子!
为了计划,为了不相干的人,诱骗自己的儿子走进那个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安然走出去的禁地!我,真的是她亲生儿子么,还是说,她,真的是一个母亲么?
他爬起身,想离开这里,此时的他失魂落魄竟然忘了使用轻功,殊不知,刚走第一步,脚下的雪因为踩踏缘故咕的一声响,言巧儿轻喝一声:“谁!”口口慌得一回神,想到她要杀死自己,腿脚也不再动,怕发出声音,身子也就僵在那里,好在这里有些树木再加上晚上才不至于暴露身影,言巧儿扫视一周,因为刚才出了会神,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一个后跃,站在树上,衣袖飞扬,数百只细长的银针朝着四周飞去。
口口所在之处并没有物体可以尽皆遮盖他的身体,他的身子一抖,只觉后背麻痒之志,再也没有力气站着,倒在了地上,言巧儿紧接着凌空一掌排向口口那里,而这时,口口所在下面突然冲出一道身影接过了这一掌。
口口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他无奈摇摇头,这东西上肯定喂了毒,自己有这感觉,想必是离死不远了,想到这里,他很想大笑,因为他死了,那妈妈的计划就完了,他猜得出,妈妈让他独自一人进林子肯定很重要的一步,但,现死了,那妈妈的计划就落空了。
他张着嘴却笑不出,然后只感觉自己落了地,嘴里进了一大片雪
天色已经大明,阳光显得有些刺眼,他拖着身子在雪地上爬行,前方是一扇木门,他撑起身子,靠在门边,缓了口气,现在背上的伤口早已经没了感觉,神脑还算清晰,他站起身,为着木门转了一圈,却发现,这里,只有一个木门,木门的背后依然是木门,口口脚下一叻踉跄,摔落尽木门内,‘呼’随着口口的落地,悠长的走廊燃气一个个火把,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香味,让人感到宁静、舒服,随着香味入脑海间,口口无力的倒在地上,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好似在做梦,母亲把我骗到这里,让我进去为他拿一样东西,我同意了,而后另外一股人藏在雪底,静静等候,显然,这也是他们希望的。
为什么?他们都来到了入口却不进去,而是把我扔下,让我去拿,难道他们真的认为我能拿到还是,只有我能拿到?哈哈,母亲自认为把我玩弄于鼓掌间却不料自己也是别人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意识缓缓沉去,她只想睡觉,人心,太复杂了,他选择逃避。
禁地外,言巧儿被数十名高手围攻,言巧儿不敌,飘雪逃走,而那数十人分出五人看守禁地,其他人则是追杀而去。
灯火烧红了青铜盏,香味越来越淡,同时背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了麻痛感,口口不禁斯斯的吸气,他撑起软绵绵的身子,靠坐在石壁前,目光有些呆滞;良久,方回过神,他苦笑,这醉生梦死的滋味可不好受,站起身,朝着里面走去。
口口看着合并在木门里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