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少典,以发簪为剑,银光连闪,瞬息之间,便是一十二招先发制人,少年没有料到少典竟能把短细之物使得如长剑般熟练精绝,当下挺剑回击。
刷刷刷,少年连抢三剑,逼退少典,少典侧身向外翻腾之余,发簪直向少年射去,发簪来势凶险,少年只好身子向后弯曲,险险避过,还没等他直立,少典如同鬼魅又至少年身前,手指捏住少年长剑手腕向下一曲,长剑陡然从少年手里夺走,少年一惊,忙去回抢,可冷不丁被少典一脚踹开,跌站一旁。
少典轻嗬一声,身形飘逸,在场上留下一道残影,身法之上用以连绵不绝之剑法,从上往下看,宛如其在用长剑绘画一朵巨大的花朵,疾风呼啸,剑招转瞬即止少年身前,少年没了兵刃,空瞪大双眼,逃避而去,甚为狼狈。
少年占东南角,单掌护胸,一手下压腰间:“阁下何以夺我兵刃?”
少典冷目相视:“既有真本事,何必藏着掖着!若再不拿出来,就再也没机会撑到决赛。”
少年目的被少典识破,索性就大大方方承认:“好!台下好汉,借我长剑一用!”
顿时,观众席喧嚣声一片,少年飞身接过从人群中扔来的一柄黑剑,与少典持剑而立。
少年俯身直冲,黑剑横在胸前,少典驭剑伫立,二人越来越近,忽听得一声脆响,两人已相战一起,二人剑法你来我往,从台边斗至台央,少年用剑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剑招转换之余,不留丝毫空隙,一副巧然天成的样子,少典微微一笑,收身用剑旁敲侧击,迂回不离其人,直叫他如困兽一样,耗尽其气力,露出破绽。
少年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便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有熊夜在下面瞧着眉头紧蹙,心道:这两人都固执到了极点,非得要以耐力作比较吗,不对,他们剑法初看,各为两个极端不是一个路数,可是,瞧了这许多招数,竟然隐隐约约相互契合,宛如一套剑法被分为两种剑路而用,难道,他们师出同门?
少典被少年络绎不绝的剑招逼得在台上迂回倒退,虽处于劣势,但少年也不见得能好的到哪里去,纵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伤不得少典一二;少典自知少年刚入江湖,经验不多,便故意腰间卖个破绽,而那少年果然如少典所料,经验不足,只道少典累了,扭转招式,挺剑直刺,而少典计谋得逞,上身一转,使出一招反手掌,实实的打在了少年胸口,少年被这一招反手掌打的疼痛欲裂,肋骨也断了几根,摔落一旁。
这一场自是少典得胜。
另一边三场也已结束,以言清月、言清箩两姐妹以及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得胜结束。
最后一场则是有熊夜对阵一位身体肥壮同小山一样的汉子。
有熊夜依然戴着miàn jù,黑袍随风飘动,袖口看不见手掌,却有一柄比碳还黑,比烛还亮长剑伸出,对面胖子叫做李海棠,确实身如其名。
有熊夜身形奔走,由缓而疾,李海棠大肃一声,一跃一腾竟两丈高,见他双掌高过头顶,掌间气息奔流,由此看来李海棠也是一个用掌高手!他厚重身子落得极快,双掌已覆盖有熊夜头顶,这若击中,纵然有熊夜有miàn jù抵抗,但也逃不过玉碎人绝的结果,先前几位高手以胜结束比赛。便纷纷前来观看这最后一个赛场,当见到此幕就连冰冷如少典之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皆想:就算这一掌没有丝毫内力,拍在身上也让被拍之人难以忍受。
有熊夜黑剑斜里刺出,直指李海棠足底,台下众人见此,纷纷呼赞,这剑本来无论刺向那里都难以取得好处,逃开也不太可能,可有熊夜却立马找到对方弱点,直刺那人足底,这样一来,李海棠即便冒着废去一条腿的风险也要挥掌去打有熊夜,这能不能打到有熊夜是一说,能不能打死又是一说,所以无论怎么算也是李海棠吃亏。
李海棠双掌向两侧一撑,又向前翻滚一丈开外,这才落地,有熊夜早已料到,黑剑向上姿势宛转急下,掠过右腰,向后刺去,同时有熊夜身子跟着向右翻身,面向李海棠,俯身跟去,李海棠猛吸一口气,双掌向有熊夜黑剑来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