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木清影连忙去做有熊夜吩咐的事情,直至中午才做完归来,因为最近树敌太多,所以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在长木摆出车队,而是有熊夜一行人换装扮成平常百姓,分成几股人马,从长木城各个方向分别到四家专门从事安排车队的店铺里租了马车,几组车队等出了长木十余里地,来到事先约定好的一处湖泊会合,车队一番整列,前后依次排列有十辆马车,有熊夜木清影坐在车队较前面的第三辆马车上,其余马车从一至六坐的尽是侍卫,每辆车坐有十人,好在有熊夜出资甚多,租用的马车不仅宽大结实,内饰也即是豪华,坐了这么多人,也没有多么拥挤,反而很舒适;侍卫中也不乏高手,车队后面的四辆马车,分别是由二十名侍卫分两辆车乘坐,用来压底,其余两辆是空着的马车排在了**位置。
车队晃晃悠悠的行驶在乡间泥巴路,路上坑坑洼洼,马车走在上面颠簸不止,木清影打开马车窗帘,趴在窗口去欣赏乡间景色,忽然,木清影一声尖叫,面脸充满怀念的惊喜,与此同时,有熊夜正凝神修炼,听到木清影尖叫,想也没想,一根宽阔雄壮的手臂揽住木清影腰部便拉到自己身边。
而那一声尖叫也引得侍卫惊动,纷纷提剑跃出马车,喝住骏马,包围住有熊夜所在的马车,七十名侍卫,围在马车前后左右,当真是壮观。
木清影被有熊夜一揽之下,躺在了有熊夜跨上,娇羞之余抬背向上,但侧脸又撞在有熊夜的胸膛,轻呼一声,重又落在有熊夜跨上,木清影第一次感受到有熊夜滚烫心脏的跳动,也初次躺在这个地方和他相视,也是第一次如此贴近。
木清影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她的身体却完全失控了,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他身上,而有熊夜此刻早已卸下miàn jù,那一张面孔,清晰的、再一次刻进木清影心中,有熊夜满脸的关心,而她却是满脸的桃红,她害羞的想避开他的目光,却连闭眼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有熊夜见她脸上粉红,以为是受到毒物袭击,却在下一瞬把手从她脉搏上拿开时,他却有些清楚的回想起,在那天的大牢内,言清箩当时也是这样,躺在自己怀里,细细轻嗅对方体香,也是如此面若桃红,四目相对
这一刻,他竟是深深的沉醉了,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画面不清晰,于是慢慢的把头越来越靠近,到最后,义无反顾!
这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是最清高的,那便是理智,可这世界上还有样东西是最无力的,却还是理智。
想念却不想要,想要但不是想念。
过了很久,侍卫包围的马车里,木清影侧身躺在车里温暖香软的床上,盖着薄被,她的头发很长很美,延伸到床的外延,这么美的东西,有熊夜不止见过,并且还拥有它。
有熊夜再怎么说也是一组织首领,如何也不会去跟一个昏过去的女子抢一个床睡,便挥退众人,马车继续前进,他也在毯子上继续闭目沉思之前在大牢里得到的那一首古诗的含义。
暧昧气息蔓延时,二般心思单边防。
车行了一天,却还没到达终点,就像人心难有安放之处。
入夜,微凉。
木清影抱着被盖在了谁在地毯上的有熊夜身上,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吧,所以才会睡的那么沉,可是木清影明明那么清晰的看见他眼角闪着的泪花却还是这样告诉自己,木清影知道,其实在早上有心事的人不止她一个,他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毅然决然的要返乡?难道不是因为他此刻梦着的那个人?要坚持说不是,谁都不信,强敌来犯,宛如当年十七家门派shàng mén挑战丐帮这样险峻,明明有先车之见,可他却无视组织存亡,一心去找那个人,那个人的分量当真是重!
不知不觉间,木清影睡意朦胧,与有熊夜同衾共枕,抵足而眠。
渐渐,跑了一天一夜的车终于停了,众侍卫纷纷下车,围在有熊夜马车周围,侍卫见有熊夜久久不下车,都以为还在熟睡,便都分散放哨,离车马远了一些,但警惕却没有丝毫放松。
可其实车里正上演一出好戏,有熊夜一脸沉郁的坐在床的一边,木清影靠在车的另一角,两人斜对,但目光却都移向别处,有熊夜听到车外面侍卫的脚步,便起身出了马车,木清影抱着的双腿缓缓滑落在地上,她此刻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有熊夜留下二十名侍卫负责保护木清影以及车队物资,其余五十人则分散在有熊夜身边,除非紧急情况,否则不会暴露身份,他手里拿着的是碧水剑,心里想着的却是木清影。
他到现在都不太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下从市集民居走到清冷郊外,登上一座高出地面数十层楼土丘上的一处竹林里,脚下站定,举首南望一座平面小屋,隐入竹林之中,此刻天方退出黎明,太阳还未上钟,是以雾气依然未散,白色薄雾笼罩整个竹林,使得整间小屋在其中宛如一座仙居之所。
有熊夜打了个响哨,屋子四周薄雾纷纷钻出四十多道黑影,长剑抖擞,剑柄已然被雾中湿气爬上了无数晨露。
有熊夜站在木屋前,木屋被人从里面打开,却之后再无动静,有熊夜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