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记事儿的时候起,我和我爹就住在这个小山村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个小山村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而我家就在这条路边。
我爹开了个小茶馆。茶馆那边是田地,这边就是村落。因为价钱公道,童叟无欺,茶还算好喝。所以每到傍晚那些干了一天田间活儿的乡亲们,基本上都会在这儿小坐会儿,歇歇脚,聊聊天。在有客人的时候,我爹不让我在客人呆的地方,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在隔壁的一间房。不过有个小窗户,窗户上有个小竹帘。隔着小帘我看得到客人,客人们却看不到我,我最喜欢的就是听他们闲聊。听得多了,我们村子和附近村子的事儿我都知道的不少。比如说,谁家的母鸡下了几个蛋,谁家的狗咬到了人,谁赌钱又赌输了。基本上都是村里的人和事,我倒也听的有趣。
偶尔也会有所谓的江湖人士,分辨他们太容易了,他们都带着兵器,或腰悬长剑,或手握大刀,或双手提锤。就像越是有毒的动物,颜色就会越鲜艳,他们的金属无时无刻不向旁人透露着一种信息——哥很**,别惹毛。我还有一种特别的分辨方法。那就是我爹的态度,对于江湖人士,我爹都是毕恭毕敬,跟孙子fú wù爷爷似的。关于这事,我和我爹理论过:
我给我爹说乡亲们来了,你勾肩搭背的,他们来了你就跟个猴儿似的,这多没男人的样子。
我爹说你懂个屁,他们带着兵器,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是惹不起的。
我说那有啥惹不起的,不就是有个金属片子,或者有个金属棒子吗?我们家厨房还有把切菜刀呢。
我爹说他们的刀比我们的刀长,这就是差别。
我说,我们后院还有把砍柴刀,长度也比他们的差不到哪儿去。
我爹说,你个小屁孩,滚一边玩去。
不过,我爹时常嘱咐我看见带兵器的人就让我离远点,不要接近。所以,我也想有一块或者一坨属于自己的金属,越吓人的那种形状越好。
住在村尾的狗蛋一直欺负我,大家都叫他狗蛋,导致我忘了他的大名叫啥了。只知道他姓王,比我大两岁,我也不是打不过他,两个他一起上我也未必会输。关键是他们家族太能生了,一堆哥哥。我再厉害,看到一群人朝着我恶狠狠的走过来,我就怂了。有次狗蛋自己一个人对我凶,我环顾四周,瞅了又瞅,忍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他旁边有什么帮手。反复确认他旁边没有帮手之后,立马我就把他打了一顿,把以前的怨气都给还回去了。可谁知道,刚撒出去的恶气,就转眼间又回来了。那天回家之后,我爹二话不说就把我打了一顿,我看我爹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没敢说话,他问我为什么打狗蛋,我说他经常仗着他们家人多欺负我。我爹叹了一口气,给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我才知道,我爹是外来人口,惹不了他们这些人丁兴旺的原住民。
但是,狗蛋还是欺负我,我想起来了随身携带wǔ qì的江湖中人,后来有次索性我就拿出了我家那把切菜刀,去狗蛋他们玩的地方晃悠。我只记得那天我爹因为找不到切菜刀害得我们俩没吃晚饭,饿了一个晚上。狗蛋也吓得好几天没敢出门。我更加向往做一名带着金属的江湖中人了,想着能带个只属于自己的金属,就觉得走路都会虎虎生风,鼻孔都能和地面平行。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微风吹拂着小草摇来摇去。我觉得这种天气不睡觉太暴殄天物,倚着那扇小窗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老板,两壶龙井,一盘点心!”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不大,却彻底把我的困意给一扫而光了。我寻思谁这么不道德,打扰我午觉。
我透过小竹帘望去,发现是五名剑客,其中一名剑客身着白衣,剑眉星目,身材颀长,腰悬长剑,器宇非凡。一出场便俘获了我的童心,成为了我的偶像。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就是他的手指细如葱白,丰润白皙。一名江湖中人,看起来还是高手,却长了一双女人的手。我下意识看了下自己的手,居然和他的一样。我连忙安慰自己,自己长大了就是爷们的手
正在我神游,突然有一充满雄性声音的大喝:“老板!”声如洪钟,吓得我打了一个哆嗦。寻声望去,发现是一个满脸胡子头顶光秃秃的大汉,满脸凶恶,胳膊上的肌肉就像在皮下塞了好几个鸡蛋似的,他后面也跟着好几个跟他长相差不多的大汉,都是手提一把看起来分量很重的大刀,我脑中马上闪现了一个念头,就是糟了。我爹正在给剑客送茶水,被那汉子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手一抖,茶壶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我爹也不顾得捡碎茶壶碎茶杯:“你,你们要,要什么茶?”
“我们不要茶,只要钱!只要把钱乖乖交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