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做侠客。就像今天的剑客。”
我爹叹口气:“傻小子,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江湖很凶险。江湖中的人都已经把生命一半交给了阎王爷,一半供自己制造罪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觉得他们很风光,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死掉了。凡事都有代价的。”
我说:“这些我都知道。”
在我爹的叹气声中我睡着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天还是黑乎乎的,还想再睡一会,马上发现了不对劲,怎么我身体是蜷着的,床还一阵阵的抖动。我才发现我被人装进了布袋里,布袋有小孔,应该是让我呼吸的。我知道背着我的应该不是我爹。
那?我被偷走了?我爹睡在我的身边,我爹呢?被坏人杀了?小时候调皮,我爹时常对我说,再不听话,就把你卖了。难道是把我卖了?
透过小孔我向外看,天早就亮了,我看到了山,看到了很多的树。山不是我家附近的山,树不知道是哪里的树。心想:完了,被人偷了,我爹还生死不明。娘死的早,就剩我和我爹相依为命。我爹死了,我被偷了。我在村子里还被狗蛋欺负。我的人生为何如此惨淡!?
我不敢说话,听到了背着我的人有节奏的呼吸着。他的背是暖的,我爹的背却凉了。
此人是我杀父仇人,要不然把我杀了,只要让我逃掉,我绝对会找个金属走入江湖,把此人大卸八块!我在心底狠狠的发誓!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这人背着我穿过密密的丛林。透过小孔我看到天已经黑了。我早就饿了,四肢因为一直蜷着很僵硬,想要舒展。但背着我的人像从未感到饥饿。如此,我又被背着走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天刚刚亮,我感觉那人把我扔在了地上,把袋子打开。我马上从袋子里伸出头,拔腿就要跑,还没踏出一步我就狠狠的摔倒在地,脚还在袋子里!说时迟那时快,我把脚从袋子里抽出来,站起来就又要跑。这次脚跑出去了,头却没动!
我心中一沉,完了。有只大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怎么跑也跑不出去。我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
回过头,只见一张长着麻子的大长脸,大长脸的主人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我“哇”一声低头吐出了一口黄水。
“你个小兔崽子也觉得我长得丑!”
我心想此人长相怪异,肯定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我跑也跑不掉,说实话肯定会被一巴掌拍死,说假话或许能延缓一下巴掌降临的时间。
“你长得很俊。”我一说话,发现我的声音软绵绵的,嘴里一大股子苦味,疼痛感也随之传来。我朝着膝盖一看,遮盖小腿的裤子被一种液体浸透了,我流血了。
大长脸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他顺着我的目光朝我的膝盖望过去。
“你跑什么跑,山洞里都是石头。”
我心想,你杀了我爹,偷了我,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一壮汉,背我两天都不累,我不跑坐等着被你剐吗?
大长脸从衣服里掏出绳子,把我绑在一根石柱上。
在大长脸绑我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这个杀父仇人,此人眼睛略小,双眼皮,眉毛浓密,微扬;鼻子偏大,略宽;嘴较小,鼻嘴近乎同宽;颧骨高;下巴较长;脸型消瘦,当然还有麻子。长得较高,身材偏瘦。心里暗暗记下。
我所处的山洞不深,且有三个成年人高,洞口被碎石挡住一半,地上都是凸起的带有棱角的石头。
大长脸把我绑好后,问了一句:“你路上早就醒来了,怎么不说话?”
我肚子叽里咕噜的叫着,眼皮很重。两天没吃饭,他把我绑在石柱上,我才察觉到我已经饿到了极限,刚才一心逃生,像打了鸡血,不觉得身体虚弱。现在休息下来,我此刻如此疲惫。他看我的样子,摇摇头,走出了山洞。
我哪会思考大长脸去干嘛,鸡血瞬间涌上来,浑身充满着力量。感觉机会终于还是来了!心中比喝了蜜还要甜,我终于能够逃跑了!我听着脚步声愈来愈远,直至消失。我才敢用身体将绳子在石头上蹭来蹭去。
“嘶,嘶,嘶”
什么声音?
大长脸没走?观察着我?头顶一阵发麻。
抬头一看,一条黑色人粗大蟒吐着信子,绕着石柱向我移动着!
蛇的眼睛漆黑狭长,像鸡蛋那么大,蛇信子就要舔到我的脸!它盯着我,我不敢乱动,冷汗直流!
我的生命要结束了,爹,我替你报不了仇了。娘,我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