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扇会武功的窗!
我突然对大长脸怜悯起来。就算他让我叫他凡叔,但他始终是我的师傅,不管他是疯是傻,我都会一样尊敬他。
从即刻起,我决定以后不在心里叫他大长脸了,改称凡叔。尽管他的脸真的很长。
凡叔从衣服里掏出一本书。这本书外皮是破旧的羊皮材料,封面没有任何字迹。
这不是我捡的那本书吗!?至尊剑法!我伸手就要夺。
凡叔“嘿嘿”一笑,躲了过去。
“这是我的,你还给我!”我作势又要夺。
凡叔脚步轻移,如同鬼魅一般。飘来飘去。
我哪里能抢得过他,在试了无数次之后,我累喘吁吁,躺在石头地上。
凡叔仍旧气定神闲。
我躺在地上边喘气边思索,我爹不是把这本书烧了吗?怎么在他手里。
“这本书我爹已经烧了,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爹怎会烧掉这本剑谱!?”
凡叔缓坐在地上。
“我捡到这本书之后,我爹就把我打晕了,等到我醒过来之后,我问他剑谱呢?他怕我染上江湖是非,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把书烧掉了。”说完我又是气喘。
凡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似是追念起往事。
“在天下众多势力中间,有一山十三谷,一冥二十六殿。这一山便是至尊山,师尊百年之前安天下大乱创立至尊山,将毕生所学所悟编纂成至尊剑法,作为至尊山镇山之宝。这哪是你的书?”
我不由疑惑,至尊山是哪里?应该是一个庞大的江湖势力,听凡叔的话,他应该是至尊山的人。
“既然至尊剑法是至尊山镇山之宝,为何流落于民间,并被我捡到?”
凡叔叹了口气。
“师尊年老力衰,天下之人皆觊觎至尊剑法已久,但碍于师尊的威力和至尊山的势力,没有势力敢肆意妄为。但有不少身怀绝技的亡命之徒想要潜进至尊山,盗走剑法。”
我听得痴迷,问道:“结果呢?”
“结果这些心怀邪念之人,踏进至尊山,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他们留在至尊山了?”
“有些留在至尊山做弟子了,有些当场被斩杀了。”说到这句话,凡叔流露异样的神情。
凡叔在往事中回过神来,对着我骂道“你就知道打岔,刚才我想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
“哦,我想起来了。师尊年老力衰,在十天前陨落了,就在师尊陨落之时,至尊山弟子忙于安葬祖师,有人乘机盗取剑谱,并毒杀了看管至尊剑法的至尊山弟子数人。”
凡叔还想再说,扭头看了看我,我正专心致志的听他讲江湖往事。
凡叔突然停住了“现在你知道那么多也没用,这本剑谱我也不会,我只能带你打好根基,待你有能力修习了,你自己去参悟。”
我还想再听,凡叔却说什么不讲了。一直说等我有根基了,一切都会告诉我的。
看来凡叔不是神经病,是分裂症。除了大笑,就是一本正经。
“刚才你抢夺剑谱的时候,我借此观察了你。你虽然年仅十岁,体力却已和chéng rén无异。”
我得到凡叔的夸奖,有些兴奋。
“那当然了,狗蛋长得跟个大狗熊似的,比我大两岁,我也能打得过他,两个他我也不会落于下风。”
凡叔瘪了瘪嘴,“天下比你天赋好的的习武神通多得是,他们比你习武早,你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
我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心。我深知江湖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山贼与剑客就是个很好的例子,那山贼头头五大三粗,却在刹那之间被白衣剑客斩落头颅,山贼之前肯定耀武扬威活了二三十年,在剑客面前,一眨眼功夫就一命呜呼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凡叔看我缓缓皱紧了眉头。
“不要灰心,在我的调教之下,你也不会比他们逊到哪里去。”
听到凡叔的这句话,我舒展眉心,有些安心了。
我迫不及待的说“凡叔,我们开始吧!”
“等一下!”
我正跃跃欲试,被凡叔一句话给整蒙了,怎么教我武艺这么不痛快,就像是我脱了裤子,就要撒尿了,每次就要撒出来,他就突然拍我一下,硬生生憋回去,生疼,这,这,这谁受得了啊。
“等什么?”
“我想了一夜,给你想好名字了。”
我心想,你昨晚睡得那么快,还没一会就打起呼噜了,你晚上想个屁,若是说早上想的,我还会信。
我被他弄得急了“什么名字?”
“万斤!”
我不加思索的说道“行,我叫万斤。”
“凡叔,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