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究是要走的,在这一路上,我刚好用来温习灵幻步,我虽不会像凡叔那样跳在树梢,在丛林间跃来跃去,但也是步伐极快。纵然我行进迅速,也是在丛林中穿梭了十天之久。因为丛林过于密集,一路上都没有遇见村子,我中途迷路了。这些天来,我的脚并没有异样,没有脓疮,没有溃烂。那些字果然是用来吓人的。
等我到达村子,已经是半夜了。当我站在我家外面,发现茶馆大厅的门紧锁着。我走近了,发现锁上落有灰尘,便觉得心中不安。我绕到我家后墙,fān qiáng而过。看到院子里落满了树叶,一层叠着一层。我在院子里叫了几声“爹”,惊动了多只住在院子里的黄鼠狼,却没有人应,心中更是忐忑。后屋的锁也覆盖上了厚厚的灰尘,我找来工具把它撬开。屋子里由于没有视线,黑乎乎的。我点上油灯,发现后屋里布置整齐,显然已经收拾很久了,所有东西的表面都落上了厚厚的灰尘,还有蜘蛛在屋内结了网。
显然我爹已经离开很久了,难道我爹确实是被凡叔杀了?他一直都在骗我?我陷入了恐慌,既然凡叔杀了我爹,为什么不杀了我,还和我一起生活了三年?事情太扑朔迷离了,我不知道在我被凡叔掳走的时候,我爹发生了什么事。凡叔说天下没有几人能杀得了我爹,难道我爹是一个高手?为什么在我的眼里他刚好相反?除了我爹,我还从未见过我有其他亲人。假如我爹还活着,他又是去了哪里呢?
有太多的问题,我想不通。或许等明天一早,问一下村民,便知道我爹的去向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清理了一下院子。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我从后墙翻了出去,绕到前面。发现是狗蛋和他家人正要去田里劳作。狗蛋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比我高出许多,人也精瘦了不少。
狗蛋看到我,突然很惊愕:“万古!”
狗蛋的声音变得浑厚了许多,他虽然以前经常欺负我,但毕竟在一个村子里生活了十年,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阔别三年,我也很是兴奋。“狗蛋!”
狗蛋的家人对我的突然出现也是惊喜万分,上来就拉住我的手问长问短。
狗蛋问我:“这三年你都去哪里了?”
我不方便说出凡叔的事,只得说:“我被一个人贩子骗去作苦工,就在前些天才逃了出来。”
听到这话,再看我衣着破旧,狗蛋和他的家人唏嘘不已。“苦命的娃呀!”
我不禁问到狗蛋他爹:“王叔,你可知道我爹去哪儿了吗?”
狗蛋他爹听到我问他,恍然大悟似的:“哦,你爹在我这里给你留了一张字条,现在放在我家里了。”
“王叔,你可知道字条上写着什么吗?”
狗蛋他爹正要说话,狗蛋他娘捅了狗蛋他爹一下并使了个眼色。狗蛋他娘知道她的动作被我尽收眼底。冲着我尴尬的笑了一笑。
“这有什么?我们看了就是看了。”狗蛋他爹对狗蛋他娘说到。
“这,这个,我和狗蛋他娘,一时没忍住好奇心,看了一下,上面写着,你爹外出有事,请你不要担心。过以时日,会再相见的。”
“我和狗蛋他娘没忍住,打开看了一下,小古不要生气呀!”
我笑了笑,“王叔,王婶,我怎么会生气呢?”
“那王叔可知道我爹去了哪里?”
“这个,你爹没说,我也不知道。我起初以为他出去个几天,你刚好出去玩了,不在家,特意让我把纸条交给你,可谁知道,一连三年,你和你爹都没有再回来。”
“我们还以为你爹出去时遇到了你,一起搬出去了。”狗蛋说到。
狗蛋和他的家人还要去田间劳作,我不方便与他们交谈太久。便要告辞,却被狗蛋他爹拦下了。狗蛋他们一家人的意思是,我家因为很久不住人,必然吃饭居住都不太方便,我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让我去他们家里住几天。我想这样也好,就答应了下来。但白吃白喝我过意不去,就提议和他们一起去田间劳作。狗蛋一家人起初不肯,但我一再坚持和他们一起干农活,就同意了。
白天在田地里,肯定少不了问东问西,比如在哪里做了苦工?被谁骗去了?等等。我都找了合适的借口搪塞过去了。
晚上回到狗蛋家里,我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