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牢房阴暗潮湿,还有些奇怪的虫子在我身边爬来爬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为什么会把我关进大牢?难道他们发现了我身上隐藏的秘密?是言冰得知我被逐出天涯谷,说服了大长老,但我的确是有错的,所以必须要惩罚?还是我施展灵幻步被天涯谷中的人发现,以为我是灵殿的人,而灵殿恰好与天涯谷敌对,抓住我要挟灵殿?抑或是我在比武时显露出至尊剑法的痕迹?
我不得而知。这种感觉很压抑,莫名其妙的被关押起来,我好歹知道个理由也会坦然一点。
如果是以为我是灵殿的人,那他们真的是打错主意了。灵幻步是凡叔给我的,我和灵殿没有一丝关系。
他们是关我一段时间,放出去?还是选一良辰吉日,把我杀掉?
现在落在天涯谷手里,是生是死也由不得我了。
或许这天涯谷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没占着便宜,还惹出一身骚。
我想起了在小山村,我在窗口看着三三两两的茶客饮茶聊天,想到为一只鸡而闹得不可开交的村民,想到一直欺负我的狗蛋和他的哥哥们,想到我爹和村民们有说有笑
而我和我爹这种平淡安详的生活,被五名剑客落下的一本剑谱打乱了。凡叔去了至尊山一去不归,我爹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现在我被关在天涯谷大牢,不知道下一刻是生是死。
我不得不想,是不是我爹是对的?我不应该在对江湖没有了解的前提下,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如果我死在天涯谷,我爹连我的最后一面也看不到了。
想这些想久了,我感觉脑袋很胀。索性也不去想。
方木如果在这就好了,他是个话唠,他在这里,我也不至于这么无聊,除了走廊上火苗发出“噗噗”的声响,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我突然想到。牢监不也是人吗?我可以和他聊天打发无聊的时间,在这阴暗的地方,没日没夜的,也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牢监相必也是相当无聊。
“嘿,大哥,我看你站的挺辛苦的,我们聊会天吧。”我隔着金属栅栏对牢监道。声音在大牢的通道里引起阵阵回音。
牢监没有说话。
我不想放弃,“大哥,你家是天涯城的吗?”天涯城属于东院招纳新弟子的划区,如果他是天涯城来的弟子,也算是和我同院,话也好说一点。
牢监仍旧没有说话。
“大哥,你在天涯谷的名字叫什么?我刚有的新名字,叫做万武奎,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我仍不死心,想撬开他的嘴。哪怕和我说一句也好,有了第一句,就能聊下去了。
牢监没有反应。
该不会是假人吧?
我轻步移了过去,隔着金属栅栏我听到牢监的呼吸,是活人。
我又尝试着和他说了很多话,但他似是一句都没听到。
难道他是聋子?还是我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说的我口干舌燥,牢监仍旧不言不语。
“嘿!天涯谷关了个傻子吧!”这声音很是粗犷浑厚,从其他牢房里传了出来。
终于有人和我说话了!
“听你的口气你不是天涯谷的人?”我回了一声。
“你个小屁娃子,给老子安静点!”浑厚的声音没有回答,命令道。
“这位大叔,你是为什么关在天涯谷大牢的?”我有礼貌的问道。
“小瓜娃子,你还没断奶的吧!?奉劝你一句,知道那么多事不好!别再吵老子了,老子要睡觉了!”大汉喊道。
我尝试着再次和他说话,但一直没有回应,我也自知无趣,不再出声了。
“你是万斤吗?”这声音很低。是陈小灰!?从隔壁牢房传来。
“你是陈小灰!?”我低声问道,语气中不觉带着些许惊讶。
那边沉默许久。
“嗯。”
听到回答,我确定了隔壁就是陈小灰。陈小灰不是被驱逐出去了吗?为什么和我一起关在监牢里?我越来越搞不懂天涯谷的用心了。
“你不是被天涯谷驱逐出去了吗?”我问道。
“我将要被押出去,突然从后面跑来一名弟子,把我们拦下了,之后,我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陈小灰回答。
“我也一样!”
沉默许久。
“我听说你父母是江湖中的散勇,他们会来救你吗?”为了打破平静我胡掐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