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过凤来客栈了?”言冰问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去过了,去的时候,凤来客栈的老板还纳闷店小二没有请假怎么没来上班,他以为店小二是突然病了,本来想打烊了去店小二住处看看。那天傍晚时分,凤来客栈刚要打烊,我们就到了。”张捕头说道。
“客栈还打烊吗?”陈武龙问道。
“哦,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因为凤来客栈的老板年龄比较大了,精力不比以前,晚上再做生意会影响休息。所以晚上打烊不入住客人了。”张捕头回答。
陈武龙点点头。
“也是因为凤来客栈晚上不做生意店小二才不住店里的吧?”我问道。
“不,就算凤来客栈晚上不入住新客,白天入住的客人晚上也会需要fú wù的。所以陈二住在凤来客栈。”
“那你为何说等凤来客栈打烊了凤来客栈的老板才会去看陈二,陈二既然在店里住着,陈二不上班,客栈里肯定缺人手,直接去叫他不就得了。还有你说,因为凤来客栈的老板年龄大了才并不晚上营业,那他何不找一个人看店,何必亲力亲为呢?”
“哈哈,应该是不信任手下的人吧,有些人对金钱这种东西占有欲极强,自己的钱别人摸不得,更别说交给别人打理了。”方武行笑道。
张捕头看着方武行,眼神里夹杂着赞赏:“对,这位小兄弟真是智慧过人啊,我之前还担心你们没有能力处理这件案子,看到你们今晚的表现,我放心多了。英雄出少年,至尊山年轻弟子果然也不简单。凤来客栈的老板正如这位方武行小兄弟所言,对金钱有强的控制欲。刚才万武奎小兄弟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凤来客栈里有两个店小二,一个是死者陈二,一个是牛二。白天两个人一起工作,晚上两人轮流值班。白天一个店小二是忙得过来的,所以,凤来客栈老板没有第一时间去叫他。”
“你刚才说,与陈二熟悉的只有凤来客栈的老板和他的家人,这不还有个牛二吗?”言冰质问道。
张捕头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忘了这个人了,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店小二,同一个身份。”
作为衙门的捕头应该是明察秋毫的,为什么这个张捕头刚才说把牛二给忘了。难道是张捕头可以对我们隐藏着什么,有所保留?如果捕头也是这件命案的参与者,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明天我带你们去凤来客栈再了解一下情况。天色快亮了,你们连夜赶路应该也累了,休息会吧。”张捕头说道。
由于言冰是女孩子,所以张捕头另外给言冰安排了一间房。
张捕头离开后。
“没想到凤来客栈的老板老当益壮啊!六十多岁了,都能做爷爷了吧,居然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哈哈”方武行对我笑道。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天下大了,什么人都有。别管这个了,我们是调查命案的。再说了,我们几个十几岁的少年,不也是把张捕头吃了一惊吗?”我对方武行说道。
“也对,这些捕头真是狗眼看人低。”方武行颇为愤慨。
“你说话太不小心了,小心隔墙有耳。”我对方武行瞥了一眼。
“怕什么?我们是天涯谷弟子,是天涯谷派来的。他们听到了又能怎么样?”方武行道。
“他们是鼓风镇的捕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他们对我们有所隐瞒,你怎么办?”我道。
“他们敢!?”方木这句话挺横的,我觉得他更像是在指桑骂槐,试图对一边沉默不言的陈武龙造成震慑。就像在向陈武龙警告道‘你别惹我,我也不好惹。’
我勾起嘴角,轻笑一下。方武行太有意思了,但毕竟是我的揣测,也不能说出口。
我看了看一边的陈武龙,他沉默着,似是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其实,这一路过来,傻子都能看出来方武行对陈武龙很有成见,况且陈武龙也不是傻子。
“武龙,你怎么看这个案子?”我对陈武龙说道。
我和言冰,方武行都是东院的弟子,只有陈武龙一个人是南院的,只有我能解除这一尴尬的团队氛围,所以一方面是为了让陈武龙多发表发表意见,以显示陈武龙随和的一面,打破方武行对陈武龙固化的第一印象。另一方面是了解一下陈武龙对此次案件的看法。
“我总觉得张捕头对我们有所隐瞒。”陈武龙皱着眉头说道。
我点点头。
方武行看了看我,翻了翻白眼;“早点睡吧,明天去凤来客栈走一趟不就行了。”
我自然明白方武行的意思,他是不给陈武龙说话的机会。
陈武龙尴尬地对我笑笑:“先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
凤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