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处隐隐传来刺骨的疼痛感使她大声尖叫,苏泱泱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的凶残,徒手把她一只手腕弄断。
好看的星眸氤氲着水雾,发际间渗出满满的细汗,她愤恨地瞪着慕经年,带着浓浓的指控。
慕经年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苏泱泱的脸,从她好看的粉唇一直往上,最后停在她那双因愤怒变得更加生动的眼眸。
他爱不释手地碰触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诡异,“这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睛,真的很美,那么接下来”
苏泱泱快速闭上眼睛,卧槽,这死变态,该不会要把她的眼睛挖下来吧?
耳边传来慕经年戏谑的笑声,苏泱泱依然不敢睁开眼睛。
“我的计划书在哪里?”
呼,幸好不是要挖掉她的眼睛。
计划书,也就是苏泱泱上次在容城偷取的东西。
原来这个男人想要回计划书,那么看来,她有戏了。
“卖了。”
苏泱泱睁开眼睛,毫不退让地与之对视,丫的,竟然敢拗断她的手,这笔仇,本大爷慢慢跟你算。
“卖了?”
见苏泱泱自以为戳中自己的死穴,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叫嚣,慕经年就觉得好笑。
她以为,那份计划书,对他很重要?一个月前,他在莲花大酒店被下了药,让手下替他找个女人回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砸破他的头,偷走他的计划书。
从那一刻开始,计划书对他而言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垃圾,只是,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留在别人手中而已。
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更加好玩了。
苏泱泱闭口不说话,她坚信得知计划书去向的人只有她自己,慕经年肯定不敢再对她下手,哼哼,小样,看大爷到时候怎么玩死你。
“既然这样,那我的损失就用你抵上。”
话毕,那双宽厚的大掌便像灵活的白蛇,总是去到不该去的地方,苏泱泱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撩的,然而她越是这样,他似乎调戏得更加欢喜。
眼看慕经年那双碧眸染上**,带着一丝猩红,他大手所到的地方,引起阵阵痉挛,遽然,她还听到衣服撕碎的声音,苏泱泱这下,彻底败下来了。
现在不是她怎么玩死他,而是被他玩死了。
“不要你够了,计划书我帮你找回来不就是啦。”
她输了,输在他的厚颜无耻,卑鄙下流。
“真心话?”
“真心话。”
苏泱泱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早知道上次的活竟然让她招惹到这么一尊恶魔,就算饿死,她也不会接那个活。
感受到他那双让她恨不得砍下来的手并没有停止,苏泱泱太阳穴的青筋暴起,低哑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来,“既然已经达成共识,你丫的手还不快点给爷拿出来。”
“拿点利息而已。”
他这大言不惭地睁着眼睛说浑话,苏泱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脾气了,她把所有的力气聚齐在脖子上,用力地向慕经年撞过去。
尽管她知道这样会惹他生气,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好果子,她宁愿被折磨也受不了他这样侮辱她的尊严。
倏然,身上的重力消退,手腕处也没了禁锢,她的小脑袋没有如期的疼痛,不知何时,慕经年这货翻了个身,退了下床,洁白的大床上,只有躺着她一人。
慕经年打开了灯,倏然亮起的刺眼光线,使苏泱泱的眼睛很不舒服,她弓着身子,左手被拗断,只能用右手遮住光线,好让眼睛适应这种强度的光线,才把手放下来。
打开了灯,慕经年再次坐在大床的边缘,向苏泱泱勾了勾食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