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刻都不想再周家多待,要不是面子关系要做全,他才不会来多跑这一趟。
“宫兄执意要告辞,那就请便吧,恕不远送,请!”周父也不想在和他客套下去,做了个请的手势,就转身走了。
两家人已经由原来的相看两不厌,到现在的眼中钉肉中刺。逆转的真是太快了。
头疼的快炸掉的苏泱泱,不自在的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车碾压过。
忽然,她的手好像触碰到了另外一个**,软软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不敢接着继续想下去。
猛的拉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身体上青紫的吻痕,还有房间里凌乱的摆设,让苏泱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昨天再庄园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集体是什么,她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摇摇疼的要死的脑袋,暗恨自己昨天太大意了。
感受着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拽走,慕经年不高兴的皱了下头,看到旁边一脸迷茫的苏泱泱,慕经年知道自己的‘恶搞’基本上成功了。
苏泱泱愣了一会,大脑飞快的想着自己的处境,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慕经年那一张欠揍的脸。
“昨天……我们发生了什么?”苏泱泱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dá àn,可是她还是想确定一下,虽然她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以为呢?”慕经年眯着桃花眼,用手臂支撑着身子,定定的看着苏泱泱。
“呃……”苏泱泱想着自己还是*的,脸不自觉的红了,动了一下身子,疼痛难耐,自己昨天到底有多疯狂。
“你先离开,我有事要做。”即使以为自己昨天已经和他突破了底线,今天还是大赤赤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慕经年感受着她的害羞还有不安,很爽快的答应了,拿起身边的浴袍披在身上,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丝毫不比一线的小鲜肉差。
当慕经年离开之后,苏泱泱掀起被子,看到床上那个刺目的落红。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看着那个代表着自己贞操的小红花,苏泱泱心里还是很难过的,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就这样没有了,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艰难的起身,颤颤巍巍的扶墙进了浴室,放一缸温暖的水,没有任何犹豫的踏了进去,试图用温暖的水去填补她痛的要死的内心。
温暖的水,像一双柔软的大手,不停的安慰着她的内心,适宜的温度,舒缓着她紧张慌乱的心情。
“叮咚~”门铃的响声打破了她接着泡下去的想法,尽管有很多个不愿意,苏泱泱还是慢慢的起身,披好浴巾去开门。
苏泱泱以为是fú wù员,也没太在意,开完门就走了,等待fú wù员进来。当他听到身后的声音,完全惊呆了。
“苏xiǎo jiě,现在不方便,周先生还是择日再来吧。”慕经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苏泱泱,急忙把她挡在身后,不想让周围的人多看她一眼。
该死的,竟然穿成这样出来了,这得又不长心呀!看来ziki还是要好好的约束她一下!
宫梓明还有周政等人皆是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本来三个人谈论的差不多了,到最后的关头又变卦了,心里有些不舒坦。
昨天的事情,发生在庄园里,宫梓明比较了解情况,即使心中不太满意,他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感觉到慕经年的不满意,当即就表示,自己会择日再来。
在这里叱咤很久的周政,相当的不满意,自己作为老者,应该受到礼待的,现在不仅受了很多气不说,现在慕经年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让他在选时间再来,着实的不把他看在眼里。
“太一先生这样就不痛快了,本来说好的……”周政还是不服气的想要再去争讨一二,他没有说完的话,在吗今年犀利的眼神中,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宫梓明也不想这么快的和周家挑起矛盾,急忙在一旁打着圆场,“既然这样,那我二人择日再请太一先生一叙,现在公司还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周政没有想到宫梓明这么老东西,可能已经攀到了慕经年的身边,他本来准备再过一两年就把宫家的生意都揽到自己这边,现在看来,要提前做计划了,免得夜长梦多。
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一层的关系,周政也没有太多的理由继续呆在这里,看着身后鼠头鼠脑的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