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番外篇 家破人亡(1/2)
作者:夜小土
兹啦!漆黑的夜里,风雨咆哮,银蛇乱舞。
苍枫岭,漆黑的树叶被风雨吹打得沙沙作响,残叶被吹得漫天纷飞,整片苍枫岭,中间只有一条小路横贯而过,只不过是陷入了这个暴风之夜,不然,殷红一片,如诗如画。
在这个注定无法安然入眠的黑夜中,即使有一大队人马走过,就算有心去发现,却也只会被那漫天的残叶与嘈杂的刷刷声给遮掩。
小路一处较为宽阔的地方,一座木屋在这黑夜里孤独地闪烁着灯火。
这小屋不大,一个小院,两三间房子,由石块砌城的简陋围墙。
现在已经将近子时,屋内却还亮着灯火,看来这种夜里确实会乱人心神,一四十左右的男子在小屋内看着窗子外的枫叶林,枫叶如着了魔般四处乱飞,甚至有不少吹到了屋子里。
这男子只感觉一阵心乱如麻,皱着眉,眼神更加凝重了。
“啊木,将窗子关下来吧,天冷,别让孩子着凉了。”在男子后方,床上坐着一三十左右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九岁左右的小男孩,那男孩安静地在怀里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是睡着了。
那男子回过头温柔地笑了笑,举手将窗子轻轻地放下,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下大雨了,也不知道老六老七怎么样了。”
“是啊,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如何,没我在,衣服都不知道会不会洗。”那妇人轻轻地拍打着怀里的小男孩,两眼尽是母爱的温柔。
“唉……”男子却是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说那两个小王八蛋了,你先与小九回房睡觉吧。”
“恩,好。”那妇人缓缓起身,将那小男孩贴在自己身上,缓缓地抱起,生怕不小心降其惊醒,确认孩子眼睛还是安详地闭着的,才慢慢地走出去。
男子看着她慢慢走去,跟着走到了房间门口,只是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看着这风雨之夜,看着这风雨之夜的一切。
枫林中,一颗枫树的树顶,几片枫叶飞过后却是多出了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着雪白的白袍,另一个则是漆黑的黑袍。
白袍在黑夜里很是显眼,而那黑袍人却是如成为了这黑夜中的一部分,一眼过去,并不是两个人,而是只有一个人。
只有靠近了,看到他那眸子里闪出的寒光才会骇然一惊,原来这特么有个人!
“寒兄,呵呵,这……剑法当真在此地?”这句话故意将这这字拖长了些,显得很小心,生怕旁边人能够理解“这”个字的含义,那黑袍男子将自身隐藏在黑夜中,即使雨点打在他的黑袍上,也未发出一点非正常的声音,就像很自然地落入土里,而那袍子也在这狂风暴雨之中一动未动!
别看只是这么点的细节,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一个小小的细节正好说明了此人的修为不浅。
“不错。”那白袍男子立于枫树顶端,并未像那黑袍男子一般将自身融于这黑夜之间,雨点拍打在袍子上发出噗噗噗噗的响声,白袍也是随着大风不定地翻动,丝毫不在意黑夜的自己在他rén miàn前是如此明显,若是有有心之人……岂不是一个活靶子?但,靶子就在你面前,你敢么,有这个本事一手正中靶心么,最起码那黑袍男子就不敢。
“那萧木一百年前乃万虚阁内门弟子,进过万书楼,后与内门师兄发生矛盾,被师兄打压,后经历多许波折,隐居于这苍枫岭中。”白袍男子抬起头,负手望天,望着漫天黑云,望着能将人脸扎疼的雨丝。
“这我知道,只是……那萧木是如何得到那剑法的,那剑法的重要性……万虚阁不会不知道吧,就算是万书楼……也不太可能吧?”黑袍男子问道。
“这就无需你多管了,今日,何兄只需出了力,好处自然少不了。”白袍男子淡淡说道,语气中不悲不喜不怒,没半点感情波动,比白开水还白开水,这就是对自身情绪的一种控制了,要知道坏的情绪可是可以乱事的。
隐藏在黑夜中的黑袍男子双眼闪过一丝怒意,随即马上恢复以往的平淡,但心里的怒火别人可看不见,自然是不会主动打消心中所想的,奶奶的,居然丝毫不把老子放眼里,等下你与萧木打个热火朝天之时,你就等着后悔吧。
兹啦!一道银光霹雳划破长空大地,一道巨雷炸响却是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是诡异。
“楼主,萧七人头已到。”簌簌一阵响动,竟是上百位黑衣人,为首的一位手里头捧着xiāng zǐ,看来,这里头便是所说的萧七了。
“哦?这么快。”白袍男子将盒子接过来,敲了敲,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圆弧。“这便是打开那剑法的钥匙了。”
“这便是萧木七子——萧七?不是还有个萧六么。”黑袍男子不解问道。
“萧六人头没有到手,自然是有其他原因,不过,有这萧七的便已经够了。”白袍男子将笑容收起,将盒子随手向后一扔。“走吧,计划开始。”
而其身后的一位黑衣人急忙接住,齐声道。“是!”
人影不断在枫树间闪过。而黑袍男子与白袍男子理所当然的在首头领队。
于此同时,小屋内,那被那妇人称之为啊木得男子,便是那白袍与黑袍口中的萧木。
萧木正在一间小房间内的小床边挖着什么,只是看其旁边放着不少的石块,过了一段时间,呛的一声剑吟,萧木竟然从中拔出了一把锈剑,随即那布一擦,又是呛的一声剑吟,而那剑只不过擦拭过了一次,便是寒光森然。
萧木先前看着这雷雨交加的夜晚,不知哪来的心乱如麻,心中更是不知什么原因生起了不安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让人不舒服,这感觉也就当年闯荡江湖时有这感觉,便来到这房间,拔出了这把剑。
萧木再次擦拭了几次。“仙路……仙路……”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江湖二字,看着手中的这把剑,属于自己的这把剑,眼神有留恋,有怨念,有不甘,有遗憾,虽有好有坏,但无疑是自己最珍贵的记忆。
什么是江湖,江湖是个大染缸,或许你初始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但有可能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湖染上了它自己的颜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只有我们这一家子的地方呢,九个孩子,只剩三个,老六老七老九,他们何罪之有,他们只是孩子啊!萧木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心中这样想着。
他看着手中的剑,却想起了自己的其他五个子女,如果自己够强大,还会落得如此地步?
“小依……小二……三……小思……小五………是为父对不起你们啊……”手中的剑映着烛光,萧木仿佛从中看见口中所念的人的天真笑容一个一个浮现,又一个一个消失。
他想哭,想嚎啕大哭,外面的雷雨交加,注定这是一个伤人的夜晚。
兹啦!又是一道惊雷划过,这夜晚,更加不能眠了。
萧木迟迟没有睡意,不知时间过去了多少,看着这手中的剑出了神,想了很多,这些想法他不只一次想过,重出江湖,快意恩仇。
当然,这是很多男子心中所望,萧木虽已一百多岁,然而期间却是在万虚阁内修炼了六十多岁,直至至今,也是一副二十七八左右的容貌,但是,他不能啊,他有老婆,有孩子,更何况六个孩子已经因为自己死了。
“呵呵,‘人生不难改,何有千岁忧;但得春光好,江水自东流,’”萧木呵呵一笑,呛的一声将剑重新插入那房角的洞中。
“人生不难改,何有千岁忧。”门外却是传来了他妻子慕茹的声音,只听她慢慢吟道。“但得春光好,江水自东流。”
“啊木,不求什么曲折轰烈,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我便已经很难忘了,好么。”慕茹望着萧木淡淡地笑道,双眼望着着萧木,耳根后的发丝不时被门外的风吹到脸上,有点凄凉的意思,眼神望着萧木,更是有几分祈求。
萧木看着妻子那略显凄凉的面容,不由得心软,这是第几次如此了?不记得了,每次看见她这样,他都会心软,鼻酸,他淡淡一笑,道。“小依,老二,老三,小思,老五都是因为我才……我才……。”
他断断续续说了好几个我才,硬是没把后面的话接上去,垂着头问道。“你不恨我么。”
“傻瓜。”慕茹温柔地笑了笑,趁萧木低着头时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这才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背,叹道。“或许命该如此”
萧木也是轻轻哀叹,他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子女之所以徒遭毒手,便是因为那两套剑法,他很想报仇,就算换作他人一样,天底下没有哪个父亲不会如此。
命该如此?难道是命我就不能报仇了么!萧木双眉渐渐竖了起来。
可是……我又该如何报仇,重出修真界寻找仇家?那妻子与孩子怎么办,可是,不这样我连仇家都不知道是谁!萧木的双眉又渐渐地舒展开来,眼眸中尽是无奈凄凉。
“哈哈哈哈哈!”一声大笑从空中传来,笑得很是狂傲不羁,更可以说是不屑,对萧木慕茹的不屑,甚至是对天地的不屑!“人生不难改,何有千岁忧,但得春光好,江水自东流。”
那声音停止了大笑,反是慢慢吟着慕茹的那首师,最后却道。“萧木,一日江湖终身江湖,何有千岁忧?哼哼哼。”
那声音又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的笑声让人听了只感觉阴寒无比,他哼笑着。“萧兄,在下可是大老远给你带来了份礼物,不知萧兄可会喜欢。”
萧木缓缓抬起头,眉头渐渐立起,满脸竟是凝重之色,该来的还是来了么?
慕茹则是暗运灵元,随时准备将正在熟睡的萧九抱出来。
就在这时,突兀的一声巨响,轰啦一声,萧木夫妇二人周围的门墙房顶瞬间变成了瓦砾碎片,只不过,所有碎片都是朝外飞去。
本该萧木夫妇也会受这爆炸的波及,但就在爆炸发生后一刻,萧木及时将灵气运起,瞬间爆发,将瓦砾碎片弹了出去。
这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不难,因为谁让这爆炸是“他”制造的呢。
白衣人缓缓从远处的一颗枫树负手飘来,是的,飘,他就像成为了这风雨之夜中的其中一片残叶,飘来却不失速度。
“萧兄,你可看看这是何物。”白衣人负着的手随手一抛,却是将一个盒子刨了出来。
在风雨中,那盒子溅着水花翻滚着,突然,盒盖一松,一个物事滚了出来,就这么滴溜溜地滚了出来。
兹啦一声雷响,银亮的闪电将这泥泞的大地变得煞白,与萧木慕茹二人的脸一般。
萧木呆呆着看着那个满是泥泞看不太清原样的物事,眼神呆滞,嘴里想说出什么,却是只见张口,不闻其声,他沙哑着呢喃着,谁都不知道他在呢喃着什么,甚至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吧。
他趔趄者走了几步,却是没走几步便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一膝盖跪了下去,跪着爬到那物事旁边,将那物事抱在怀里,用身上的衣布擦拭干净。
原来这居然是个人头!萧七的人头!萧木七子萧七的人头!
“啊……!”萧木抱着萧七的人头仰天长啸,竭嘶底里的喊着。“老七……为父对不起你啊!”
“啊……”又是一声长啸,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让已离自己而去的孩子听见。
后面的慕茹已经没有了眼泪,真的没有了,她的眼泪已经在得到小依老二老三小思老五老八几个孩子的死讯的时候用光了。
这样的情形她已经麻木了,她冷冷地看着那白衣人。
轻微细长的剑吟声响起,一柄细长的长剑从慕茹的掌中长了出来,真的是长出来一般。
慕茹掌中那淡绿色的掌印里,一柄淡绿色的长剑携着流光携着轻微的剑吟声慢慢地显现出来。
慕茹脸庞挂着凄冷的笑,令人生寒的风雨她没用一丝灵元去抵挡,任由湿哒哒的发丝搭在嘴角,她只是无力着站着,斜着对着那白衣人。
“夫人,还请不要因为过度悲伤而坏了全局,不然你会后悔的。”说完,那白衣人啪啪拍了两掌,随即,三名黑衣人押着一名小男孩走了过来,
那名小男孩真的很小,不过九岁左右,被按着不得不弯曲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跪在地上的萧木,还有那持着剑的慕茹。“爹,娘。”
他又看了看那被父亲抱着的萧七的人头。“七哥。”
他再次挣扎了一二,一个九岁小孩,再如何,又怎能经得起一个大汉练家子的一按。
他背后的黑衣人再次一按,他便嘶地吸了口冷气。
“怎么样,夫人,萧兄,我们不妨好好谈谈。”白衣人对现在的气氛级萧木夫妇二人的反应很满意,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们是个聪明人,香火,可是很重要的呀。”
白衣人看了看那孩子,那小男孩夜抬起头,看着白衣人。
这男孩的眼神很是平淡,看着白衣人,很是不解。
“萧兄,可要考虑清了,不然这第八子……”白衣人两指并成剑指,缓缓地指向小男孩的脖子,看着小男孩的眼神只有冷漠之色,冷冷续道道。“不然,其命不保。”
萧木缓缓这站起,垂丧着头,被雨水打湿的发丝遮住了双眼,然而萧木的两眼却透过了那湿哒哒的刘海,看着白衣男子,那双眸子有暗淡慢慢地转向红亮,隐隐有血色突出,四处的寒风越来越冷。“小依,老二,老三,小思,老五,老七,在天有灵,看爹爹是怎么替你们报仇的,你们……。”
萧木突然的一个翻身,顺手作掌状一吸!
那小男孩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拖着自己,自己背后更是被什么人用很大的力气退了一把似得,耳朵里是狂风呼呼之声不绝,随即呼呼之声嘎然而止,再抬头看时,懵了,却是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父亲手里。
原来这是萧木最小的孩子,名叫萧八,自小便是不爱说话,性情平和安静,略有迟钝,但有些事情他若是相同了却会有他人想不到的所在,这便是萧九。
萧木刚刚瞬间将萧九吸于自己手中,带着与自己一个空翻,落地,正好落脚点是先前萧木将那把擦拭的剑插进的洞口。
萧木又将手中的小萧九向后一扔,大喊道。“茹儿,带小八走,我断后,不要回来!”
随即又传音道。“我若活着,溪头老庙会合。”
自始至终,萧木没有回头,湿漉的发丝随风摆动,反倒是慕茹,两行清泪徐徐混入雨中。
兹啦一声,一道银鞭在萧木上空闪现,萧木持剑的身影瞬间变得煞白,而那白衣男子则是在那一瞬间完全消失不见了一般。
且那原本站立着慕茹地方,只剩了一双脚印
原来,就在闪电划破天空之时,大家眼睛皆是一花,慕茹凭借着自身的无上轻功,踏水无波,过叶擦裳而无音
“呵呵,想走?”白衣男子看着萧木呵呵笑道,眉头为展,嘴角弯了弯。“搜。”
淡淡的一个字,搜,瞬间无数黑衣人从萧木身旁跃过,萧木却不在意,他对自己妻子的轻功还是颇有自信的,毕竟她是慕茹啊,而且,只要他一动,那么白衣人立刻也会动,而且他隐隐感到旁边还有个人的气息,只要自己一动对上那白衣人的确无妨,但若是那一直隐于暗中的那人突然袭击,那么自己便是重伤,所以,两点原因所在,他是不会动的。
白衣人也没动,嘴角微微地弯起,看着萧木。“燕羽步?怪不得萧兄如此有把握。”
白衣人低下头,两指扶额。“哎呀……看来这次我居然是失算了。”
“你是谁。”萧木对于那白衣人的自作姿态丝毫不以为然,立眉冷问。萧木很气愤,杀子之仇,不死不休,做鬼也要缠上三生三世!
但是……
萧木他不能表现出来,这是心理战,这一战一开始自己便是直接性的处于下风,被七子的人头刺激得差点失控,险些就此一生堕入那个心魔,终身无法自拔,还好控制住了,但这不过是理论性的评论,他很想能够失控出来,很想爆发出来,但能么,自己若是如此做了,先不说已经死去的七个孩子还在九天之上看着自己,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替之报仇,单单就说萧九好了,自己若是那般做了,便是正真的无路可走,他还有孩子,尽最后的力量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与妻子,这是,男儿之根本!
萧木盯着白衣人,握着剑的手力使得越来越大,牙关渐渐地紧锁。“你,是,谁!”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是谁?”白衣人却是沉默了一阵,但他并未回答萧木的话,反而将手缓缓伸入宽大的袖袍中,不快不慢地说。“我实在不喜欢撒谎。”
他的这句话平平淡淡,比白开水还白开水,似是对萧木说的,又似是自言自语。
萧木看着白衣人,就从刚刚那第一次正式交手,萧木便知白衣人已臻至灵体期,自己也已是灵体期,如若就这么打下去不见得谁输谁赢,但是,若是自己祭出万阳剑法,则可大败白衣人,只是……自己已经发誓,不在使用万阳剑法。
萧木眉头紧锁,持剑浮在空中,他看着白衣人,白衣人也是看着他。
白衣人站在地上,自然是仰视着萧木,便缓缓升起,只见白衣人白袍飘飘,在空中与萧木保持同一高度。
“萧兄修为果然惊世骇俗,佩服。”白衣人手持那柄奇剑,笑着说道。“不过,萧兄,你若是不使出那套剑法,是打不过我的。”
白衣人持剑开始缓缓舞动,一个淡灰色灵印在他胸前缓缓转动,他就像在舞动极其优美的舞蹈,而且尽量舞得够慢,很希望对方能将自己的舞姿尽收眼底。
他那俊秀得有些女人味的脸也随之他的舞动慢慢显露出来,淡淡地纠正了刚才的口误。“是我们才对。”
就在此时,萧木背后传来一声粗狂的吼叫。“萧木小儿,纳命来!”一道漆黑的刀气带着能开山破地的气势向萧木袭来。
这一刀气势之大,直接将这绵绵不尽的细雨劈成了两段,天空的细雨居然因为这刀气突兀地停了一段时间!而萧木侧目一凝,不闪不避,刷的一声将剑负于背后,叮的一声响,萧木却是不见了身影。
当然,只是原地没了萧木的身影,就在远处的枫林上空,萧木负剑弯着身子不停地旋转,那刀气居然一点一点在分散,而其周围一小片一小片的乌云竟被那些刀气一点一点地驱散,不时,原本灰暗一片的大地居然被披上了一层霜色,竟是月亮显露了出来,这,一切只不过是那么一点分散的刀气所致。
不时,没被驱散的乌云大片天空大地,那被分成两段的蒙蒙细雨才姗姗来迟。
萧木在月色之下,刚刚湿漉漉的衣服因为灵功一运转,立刻被烘干,此时的他一洗狼狈之色,然而那头乱发却依旧随风舞动,那发丝内的眸子依旧隐隐带着血丝。
而白衣人,他在那蒙蒙细雨的那头,细雨被月光映成了一丝丝银线,这景色,当真是美不胜收,然而,那白衣人突然保持了舞剑中的一个姿势,就是那么一停顿,雨丝却成了缓缓落下。
怎么个缓缓法?那雨丝也是突兀地减慢了速度,就好像在下坠的过程中撑开了一把伞,而在缓缓落下的过程中,银白的雨丝也缓缓地变成了淡灰色。